两人连连摇头,死活不撒手。

    “行了,知道你们三个关系好,就再别膈应我们。”魏齐叼着根雪茄走过来,笑道,“于二少来了,看来这牌打不成咯!”

    于丞吸口气,用力甩开于阔和顾轩,走到一旁的沙发落座,顺带扫了一眼牌桌上,一堆筹码:“就你们玩这大小,小心进局子。”

    魏齐双手很自然地搭在于阔和顾轩的肩上,玩笑似的回答:“有于大少和轩少爷罩着,我们就是想进,人家也不敢收啊。”

    “去去去,把手拿开。”顾轩像被什么脏东西附体,触电般掀开魏齐双手。

    于丞微微眯眼,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你们继续,不过玩小点,自己有个分寸。”

    听到于丞这话,牌桌前的常少开始洗牌:“得嘞,轩儿,阔儿,继续呗。”

    于阔看了眼于丞,确定自己的宝贝弟弟没生气,立刻搭着魏齐凑往牌桌。

    顾轩冲三人挥挥手,示意他们自个儿玩,便大摇大摆走到于丞身边坐下,和他挤到一堆儿。

    “宝贝,你魄力不减当年呀,瞧那几孙子,怕你跟怕狗似的!”

    顾轩和于家兄弟是发小,比于丞小两岁,三年前出国深造,直到今天才回来。

    这间辰池会所就是顾轩和于阔在三年前合伙开的,当初就图方便一群兄弟玩乐。

    三年了,顾轩还是那副不正经的痞样,一点没变。

    “别叫宝贝,恶心。”于丞蹙着眉一脸嫌弃的样子,掀开顾轩搭在自己肩头的手,又推开他,“别靠这么近,热得慌。”

    顾轩噗呲大笑起来:“我们丞子还是纯情美少男一枚,这点儿尺度都接受不了,以后还怎么谈恋爱?”

    “你再不好好说话我就走了。”于丞瞪了他一眼。

    顾轩挪开屁股,摊手笑道:“这下可以了吧,再远的话,我可舍不得。”

    于丞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双手抱着胳膊上下搓动。

    这一搓,左手上的婚戒恰好被顾轩看到。

    顾轩猛然抓住于丞左手手腕,脸色骤变:“你什么时候结婚的?”

    于丞蓦地愣住,一秒后立马抽回手:“别大惊小怪,是节目商送的,广告而已。”

    顾轩长松口气,嘟囔道:“是广告就别戴无名指,容易误会。”

    于丞不想解释,也觉得没必要,干脆找个借口离开:“顾轩,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等等。”顾轩一着急,拽住于丞手臂,“我约了迟暮谈正事,是关于你的。”

    话音刚落,包厢门再次被推开,迟暮优雅地走了进来:“阔别三年,轩少爷过得还好?”

    听到这声音,一旁的于阔冲过来,一双手紧紧抓住迟暮肩膀:“我打你电话你不接,发你微信你不回,跟老公说说几个意思?”

    迟暮扭头看向他,神色处变不惊:“抱歉,我今天太忙了。”

    “你!”于阔气急败坏,直接扯住迟暮胳膊往怀里一拽,死死扣住,“小妖精,今晚哪儿也别想去,你躲不掉的。”

    咳咳,一旁几人故意咳嗽两声,个个抿嘴偷笑。

    于阔见怪不怪,扣着迟暮不撒手。

    迟暮抬头,微微一笑:“乖,放手,等我谈完正事再跟你走。”

    于阔这下没了打牌的心思,紧紧揽着迟暮坐下来:“你们谈呗,我听着。”

    少了牌搭子,魏齐和常少两人也没法再玩,索性跟着荡到沙发上坐下。

    五个人围着酒台,魏齐一边倒酒一边冲迟暮笑道:“暮少爷,你和丞子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什么时候也带弟弟们风光风光?”

    迟暮抿唇微笑,未施粉黛的脸看上去温润如玉,说话声不缓不急:“在座各位,谁要有丞子十分之一的貌美,我就能给他捧出花来。”

    众人闻言哄笑起来。

    魏齐笑着点头,把倒好的酒推到众人面前:“您说得对,我们哪能跟丞子媲美,整个上流圈,只有他被南庭看中过。”

    一句玩笑话,让包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第5章

    “魏齐,你他妈不懂规矩就给老子闭嘴!”顾轩当场翻脸,一脚踹在酒台上,酒水撒了一桌,犀利的眼神像要吃了魏齐,“以后再提那两个字,休怪我顾轩不念兄弟情。”

    众人被顾轩的举动震慑到,魏齐更是默默低下头,不敢再开口。

    于丞端起撒了一半的酒,轻抿一小口:“顾轩,这里每一位都比你年长,说话注意些分寸。”

    “我”顾轩想辩解什么,见于丞神色冷凝,什么也没说扭头端起酒,气呼呼地干个精光。

    “我没记错的话,丞子的生日还没过完吧?”迟暮是几人中年纪最长的,缓和气氛的事自然就落到他身上,“大家走一个,贺贺我们的寿星。”

    听迟暮这一说,大家也都想起来今天还是于丞的生日。

    “咳,我他妈这记性。”顾轩拍了一下脑门儿,立马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丞子,这是我调配的,前调冷冽后调甘甜,配世上独一无二的你,生日快乐。”

    于丞接过礼盒,道了句谢谢,忽而笑起来,是那种带着三分自嘲七分狠厉的笑:“今天的确是个好日子,祝贺我,为我干一个。”

    “对对对,好日子,所以你们都别给我宝贝弟弟添堵。”于阔终于松开迟暮,站起来重新斟满酒杯,“是兄弟就敞开喝,谁要扭捏谁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