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丞开始发疯似地寻找南庭,翻遍整个滨海,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南庭一丁点儿消息。

    南庭就这样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留。

    起初于丞觉得南庭一定是有事所以暂时离开了,过些日子就会回来。可是他等了一天又一天,找了一个月又一个月,等来的却是别人对他的讥讽:听说了吗,于家的二少爷被南氏总裁甩了,得了失心疯!!

    一向疼爱于丞的大哥终于在他发疯寻找一夜过后,忍不住扇了他一耳光:“丞子你清醒点,南狗就他妈是个冷血动物,他不要你了!”

    那记耳光扇醒了于丞,也同时让他的心彻底坠入谷底,然后死寂般安详,一直沉到了今天。

    第7章

    清早,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吵醒了于丞,他伸手摸索手机,没睁眼,凭感觉接听电话。

    “丞子,你在家吗?”电话那边传来迟暮的声音。

    于丞感觉有些头疼,闭眼揉揉太阳穴,懒洋洋道:“我在啊,怎么了。”

    “没有,我就是提醒你,今天要和徐导谈《染指》的剧本。”

    于丞沙哑着嗓子轻声回复:“给我一小时,待会儿见。”

    “那你先起床,我现在过来接你。”迟暮道。

    “好。”于丞翻身起床,突然想起什么急忙改口,“不不用了,你不用过来接我,我自己开车就好。”

    “你昨晚喝得有些多,我怕你的状态不适合开车。”

    迟暮话音刚落,就听到于阔的声音:“宝贝弟弟,我和你大嫂现在过来接你,等着啊。”

    “真的不用,我这边一会儿还要去——”

    还没说完,电话那边传来大哥求饶的惨叫声,嗷嗷嗷——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于丞揉揉稀松的睡眼,朦朦胧胧掀开被子下床,晃到衣帽间去换衣服。

    下一瞬,他抓上睡袍带子的手突然僵住。

    因为身上的衬衫一夜变成了睡袍!!

    虽然昨晚喝得有些多,但他记得他上了南庭的车,然后断片了

    南庭!

    于丞恍然过来,立马转身朝楼下奔。

    熟悉的害怕重新涌上了心头,他赤着脚,疯了般推开每一间房,直到所有房间的门被推开,他也没有找到南庭的身影。

    两年前的事情重现,于丞脑子砰哒一下炸开,一下靠着客厅的墙上滑坐到地上,双手紧紧抱住弯曲的膝盖。

    突然,餐厅传来一声:“起床了?”

    于丞猛然抬头,眼圈已然猩红。他蹭地从地上爬起来,紧捏的拳头怒气十足挥向南庭胸口:“你他妈能不玩失踪吗?”

    “嘶”,疼痛袭来,南庭整张脸拧了一下:“对不起,我是想让你多睡会儿,所以才没有叫你。”

    于丞见识过这般温柔说话的南庭,那还是两年前了。

    他提醒自己对方做过的绝情事,凛着的犀利目光盯着他:“下次别找这样的借口溜掉,我说过,就算你死了也是我于丞的男人,请南总谨记你的本分和责任。”

    南庭笑着点头:“嗯记着呢,本分是你老公,责任是做好你老公。”

    于丞第一次从南庭嘴里听到老公两个字,不由地“唰”一下脸红了。

    南庭趁机将他扯入怀里,将他整张脸埋入颈窝:“老公不会再走了,抱一个。”

    两句连续蜜语直接炸懵于丞,他一时间呆掉,僵在对方胸口的双手垂滑下来。

    他就这样默认了对方拥自己在怀???

    于丞难以置信。

    但对方滚烫的胸口和带着温度的拥抱莫名很暖,他竟产生了突然的眷念,久久挪动不了身子。

    他问南庭:“昨晚是你帮我换的衣服?”

    尽量沉着声线,不掺杂一丝情绪。

    南庭闭着眼,磨挲他发顶,说:“嗯,除了我还有谁敢?”

    “所以昨晚”于丞顿了顿,原本想问昨晚是不是做了,但他没能问出口,“昨晚我喝多了,什么也记不得。”

    “嗯,是喝得有点多,所以很放肆。”

    于丞猛然清醒,一把推开对方:“什么放肆?几个意思?”

    南庭抿唇一笑,拨开自己的衬衫领口,将蜜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呐,你自己看。”

    于丞眉宇一蹙。

    南庭的锁骨处清晰印着血红的咬痕,一排排牙印纵横交错,稍深一点的牙印处还不断渗出血珠。

    啧啧好一个惨不忍睹,于丞倒吸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