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再次四溅,于丞按住他头,猛地堵了上去。

    而这时,外面传来凌天的说话声:“少爷,方延到了。”

    画面再次静止。

    “这么快?”于丞双手撑在南庭两侧,轻轻眨眼,“看来你逃过一劫。”

    南庭搂着他,喘着粗气,微笑道:“宝贝先起来,留着力气下次欺负我。”

    于丞头一歪,抿出个乖巧的笑。

    原本有些迷糊的他,经过这番闹腾倒清醒不少。

    两人迅速冲掉身上的泡泡,直接裹上睡袍,并肩走出浴室。

    已经在外面等候半天的凌天和方延见到这一幕,心下了然,双双自觉低下头。

    南庭把于丞安顿在床上,招呼方延过来:“崽崽泡了海水,又吹了海风,有发烧的迹象。”

    “南总放心,小少爷的状况凌天跟我说过了,这次带齐药品才赶过来。”方延低着头,说话很是恭敬。

    南庭微微点头,弯腰揉揉于丞发顶:“乖乖听方延的,我去客厅处理公务,有事随时叫我。”

    南庭走后,方延立刻换了张脸,仿佛很熟络的样子,啧啧道:“于丞,两年不见,你和南总还是这么恩爱。”

    于丞懵逼,问:“恩爱?”

    方延“哈哈”笑了两声,从随身携带的医护箱里拿出输液的吊瓶:“是啊,刚才那幕,我以前可没少碰见。”

    “什么意思?”于丞越听越糊涂。

    “你就别装了,以前我给南总体检时,经常撞见你们一起洗完澡出来。”

    “咳咳~~!”于丞听完只觉得脸颊更烫,他下意识拉紧被子,盖住脖子。

    方延笑得更是乐呵:“你跟我还这么生疏,捂这么紧。”

    说完,方延掀开被子,一把拉过他手腕放在床边:“我知道你怕打针,所以特地带的吊瓶过来,输完液睡一觉,明天就好。”

    太熟的样子,于丞不免看着方延,想从对方神情中探点什么:“方延,你也住南家公馆?”

    “你怎么会这么问?”方延拿着针头,露出惊讶的表情,“你知道南总这人,他不可能让外人住进南家公馆的。”

    “噢,我就随便问问。”于丞尴尬笑笑。

    方延也笑笑:“南家下人除了工作时间,平时都住在北山区别墅,但也有自己买了房搬出去的。”

    于丞默默点头,问:“那你知道洛宁吗?”

    “你说洛少爷?”方延瞬间收起笑意,表情透出漫不经心的玩味儿,“见过几面,但我不喜欢这人,跟你相比差太远。”

    突然,针头扎进于丞手背,他蹙着眉“嘶”了一声。

    方延又转而笑着打趣:“你果然还是这么怕疼。”

    “谢谢。”疼过一瞬后,于丞冲他微微一笑。

    “别客气,每次都说谢谢。”方延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抱怨,“算了,你这人就这样,所以比洛宁讨人喜。”

    “洛宁什么时候住进南家公馆的。”于丞继续问方延。

    方延收好东西,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两个月前,南总叫我去替他诊治。”

    “洛宁生病了?”于丞问。

    方延摇摇头,又点点头:“他本来就有先心病,和南总回国时又经历长时间的飞机颠簸,心脏有些吃不消。”

    “等等。”于丞心一沉,问:“你说洛宁和南庭一起回国?”

    “你先别急,听我说。”方延抬手撑起下颌,续道,“南总那晚也有些不舒服,我本来想先给南总检查,但他却急着跟我说”

    方延顿住,卖起关子,只抿着嘴冲于丞一个劲地笑。

    于丞微微皱眉,追问:“说什么?”

    “他说有很重要的事去找你。”方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记得那天是你生日。”

    于丞一下愣住。

    回过神他问方延:“有没有说是什么重要的事。”

    “说了。”方延嘴角勾起的奸笑越来越明显,“说是找你认错赔罪,不对啊于丞,你们的事怎么问我?”

    被方延看出异样,于丞用尬笑掩饰。

    方延探出半个身子,神秘兮兮打量他:“那晚以后南总就没回过南家公馆,你们另辟新居了?”

    八卦的眼神让于丞有些心慌,躲开他视线,说:“我们没住一起。”

    “怎么可能?”方延惊叫起来,“你们以前天天粘一起,怎么可能不住一起?”

    于丞眼眸扑闪,垂下眼睫,低头不语。

    方延顿了片刻,突然说道:“是不是因为洛宁?”

    “怎么说?”

    方延“哼”了一声,道:“自从洛宁住进南家公馆就一副主人的样子,上次王妈无意念叨你喜欢吃剁椒鱼头,结果被洛宁罚去守后山。王妈都到了要退休的年纪,结果遭这么一罪,大家私底下都说洛宁是鸠占鹊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