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拿着一叠文件走进来,交给他。“我查过了,jack这两个月经常来,有时候来找珍妮,珍妮照您的吩咐,对他一点不敢慢待。有时候带着一个很清纯的女孩儿来玩,他们昨天晚上还来过。”

    安诺寒长长吸了口气,问:“在这里过夜了吗?”

    “是,两个人要了很多酒,凌晨五点多离开的。”

    他低头揉揉前额,他在笑,嘴角噙着苦涩。

    “有什么问题吗?”“老板”试探着问。

    “没有!”安诺寒简单翻翻账目,将文件递给他:“下次他再来找珍妮,让人把他打出去。”

    “是!”

    “给我拿几瓶酒。再拿些奶油蛋糕,巧克力,布丁。还有,我不想有人打扰。”

    “好的,我马上让人送来。”

    一整晚,安诺寒独自在喝酒,一杯接着一杯。

    也许是下午累了,也许是晚上没有吃晚饭,喝到第三瓶的时候,他有点醉了,神智迷离。

    他问她:“沫沫,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有男人在我的地方泡我的女人,全世界人都知道,唯独我不知道!”

    她埋头吃着布丁。“我也没见过你这么傻的男人。要不是我今天发现,他们都已经结婚了,你还不知道呢。”

    他咬牙瞪着她:“枉我对你这么疼你,你也不安慰我一下。”

    “有什么安慰的。你不是还有我吗?我不是答应嫁给你了么!”

    沫沫低头与布丁奋战到底,泪水含在眼睛里,随时会掉下来。

    他不知道,他伤心,她比他更难过。

    她甚至想去打那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一个耳光,扯着她的头发问问她:不是说好的:等他,十年,二十年,一辈子……为什么要离开他,为什么要让他伤心?

    然而,孩子就是孩子,她只会为他感到难过,不平。

    她当然不会明白,安诺寒不是傻子,他若真爱一个人,怎么连她背叛都没发觉?!

    “馋丫头,别吃了!”安诺寒抢走她面前的布丁。“再吃胖成加菲猫了!”

    她低着头,悄悄抹去眼中的泪。

    “怎么哭了?”他抱起她,放在她的膝盖上,托起她的小脸:“对不起!我逗你玩的,你一点都不胖,很可爱!很漂亮!”

    她知道他在哄她。

    薇说过,她又胖又丑。薇没见过她,怎么会知道她又胖又丑呢?

    她吸吸泛酸的鼻子,笑着对他说:“小安哥哥,你别伤心了,我给你唱首歌。”

    不等他回答,她从他腿上跳下来,走上舞台,拿起麦克风。

    她看着他的眼睛,双唇微启。“it wont be easy……”(那并不容易……)

    没有任何伴奏的歌声,她的歌声轻宛悠扬。

    安诺寒端着酒杯的手一颤,一双黑眸凝神看着她。

    这首歌是:阿根廷,别为我哭泣!

    也是安诺寒最喜欢的一首歌,阿根廷输在球场上的时候,这首歌在球场上放起,悲怆的歌声让所有的球迷都落泪了,从此安诺寒喜欢上这首歌。

    沫沫为了他,特意去找她的音乐老师学这首歌,而且一有空就去音乐教室反复练习,常常唱到嗓子哑了才停下来。

    “you wont believe all you will see is a girl you once knew……”

    (你仍不愿相信我的话,你总是认定我还是那个你从前认识的女孩。)

    他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幽深,像有魔力的深潭,在那刹将她吞没在漩涡中。

    “although 射s dressed up to the nes at sixes and sevens with you”

    (尽管她的打扮无可挑剔,却与你格格不入。)

    她大声地唱着:“i love you and hope you love ……”

    (我爱你,希望你也爱我。)

    “i kept y proise dont keep your distance”

    (我信守诺言。别将我拒之门外。 )

    记不清多久,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她的心跳乱了,她的歌声颤了。

    他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眼睛里,闪动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

    她闭上眼睛,用心去告诉他:“dont cry for , argenta! the truth is i never left you ”(阿根廷,别为我哭泣!事实上,我从未离开过你。)

    沫沫的歌唱完了,安诺寒的眼光还在注视着她的脸。

    她被看得有点尴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你真的很漂亮。”

    “又在哄我!”她努着嘴放下手中的麦克,坐回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