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赚的比我都多!

    “真的假的?”

    “这还不是最多的,哎,你能不能走开一点,挡着我的光了。”

    林彻赶紧侧身一步,要是平时,再宠爱的柳氏都不敢如此放肆,但这话换成周氏来说,他却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是没想到自家娘子这么厉害!

    有眼光!太有眼光了!

    跟着苏琉玉,就是不一样!

    “嘿嘿,娘子,以后那书斋的书,记得给我第一时间看啊。”他眼巴巴嘱咐一句。

    “不行,每月有份额的,我做不了主,你找小三元去。”周氏拒绝。

    林彻要哭了,可怜巴巴道:“娘子,为夫给你捶腿。”

    “别闹。”

    ......

    另一边,天下楼。

    此时楼内座无虚席。

    鹤岚已经唱了一场,外面叫好声等着另外一出霸王别姬,唱虞姬那位已经上了妆,准备进场了。

    天下楼的新戏现在一出接着一出。

    苏琉玉剧本不单一,且以情动人,她善于挖掘每个人特点,所以除了鹤岚,天下楼近几日捧红了不少角。

    “公子,外面有人找,是子卿公子,您见吗?”小池生怕自家公子心软:“依我看还是别见了,他肯定没安好心。”

    鹤岚卸妆的手微微停顿,叹了一口气:“我和他,是自小长大的情分,他素来傲气,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过来,把楼上雅间腾出来,我一会儿过去。”

    “公子您就是太心软了。”

    小池气的跺脚,愤愤的去请人了。

    子卿今日穿的低调,一席素衣,半挽着发,并不引人瞩目。

    只是楚楚动人的脸上消瘦不少。

    半个月前,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子卿公子。

    而鹤岚,小心翼翼去清乐坊求他收留天下楼兄弟姐妹。

    如今两人,倒是换了过来。

    他自嘲一笑。

    即便如此,他也必须过来。

    清乐坊如今人际惨淡,他是真的没有办法。

    门,轻声被打开,子卿的思绪被拉了出来。

    “怎么瘦了这么多?”鹤岚看着子卿的样子吓了一跳,走到他身边坐下,担忧的问了一句:“豆豆,你......”

    他话生生止住,现在说一些都好像是多余。

    子卿公子讽刺一声。

    “怎么,我现在这样子,不是你最想看到的吗?看我落魄,看我求你,如今我过来,你给我装什么兄弟情深。”

    明明鹤岚来之前,想好了说辞,但看着鹤岚看着自己可怜的眼神,他就忍不住言不由衷。

    说完,又觉得眼眶一热,他赶紧把头撇了过去。

    “豆豆,你自小淘气些,但师兄知道,你不坏的。”

    “你别给我假惺惺。”子卿猛地推开他,红着眼怒道:“我会离开京城,不碍你的眼,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你作甚要寻死腻活的!”

    鹤岚声音忍不住拔高了些,他们自小长大,他哪里不知他脾气,心高气傲,做事极端,现如今竟然要寻死!

    “我不管,你必须把清乐坊给我收了,照顾我坊里的人,不然,我真死给你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子卿耳边炸开,他被打的一愣,一张楚楚动人的脸立马肿了起来。

    “师父不在,如今我这师兄到底要管管你,如果你不收起你那脾气,没人给你收拾烂摊子。”

    “你以为我稀罕,我今日就不应该过来,我后悔了,我现在走行了吧。”

    他捂着脸,哭着起身,怒气冲冲的准备出门。

    但刚刚走一步,却被一双手拉住。

    “豆豆,别哭,师兄不会不管你。”

    “你刚刚打我。”

    “是我错。”

    “那你要帮我。”

    “好。”

    “哼。”

    第一百六十五章 京城这群乡巴佬

    清乐坊,按道理来说,是刑大人的产业。

    不过最近一直亏空,他早就想转手了。

    所以听到苏琉玉要收购,他想也没想就转了。

    这些商贾之事,刑大家家族余荫强大,并不在意。

    倒是苏琉玉这个名字,又让他深刻了一些。

    “太子选的人,自然不差的,好像听说还是沈怀舟的徒弟?”刑大人吃着侍妾送到嘴里的葡萄,问了一句。

    一旁的幕僚道:“沈怀舟学问倒是不差,但向来不过问朝堂之事,对我等派系,也没大影响。”

    “也是,不过小儿,不足为惧。”刑大人满不在乎。

    ......

    苏琉玉收购了清乐坊,正式改名为天下楼,两家合并为一家。

    因为清乐坊有三层楼,比较大,所以专为男客准备。

    而天下楼两层小楼,就专门当做女眷玩乐之所。

    这还是第一处专供女眷的戏楼,平日里家中祖母长辈闲来无事都会带着人过来,女眷一来一大帮,坐都坐不下。

    安定完天下楼,苏琉玉就准备弄长白书斋了。

    京城,不属于任何府,类似于前世的直辖市,所以京城这片地,苏琉玉并没有要求代理,而是当做根据地。

    员工,是起初认识沈怀舟那书斋的,自岭南调了过来。

    也算是最老的一批人。

    十月初十当日,长白书斋正式开业。

    郑从文是一早就知道了消息,卯时还未亮就搬着小板凳和四个小弟在这等着。

    因为天下楼的影响,早在开业前十日就搞了个倒计时,所以今日,还真不少人在这里等。

    有小厮也有读书人。

    此时秋风萧瑟,卯时天还未亮,大家伙抖着身子,剁着脚,就期望早点买到书。

    “不知道那白蛇传有没有,那戏演的可真好。”

    “我倒觉得洗冤录不错。”

    “那修仙传倒也堪称一绝。”

    几名读书人搓着手,一脸期待。

    终于到了卯时整,位于主街最显眼的长白书斋,正式开业。

    放了个鞭炮,好好热闹了一阵。

    因为开业,几乎把新书老书全部搬了出来。

    书斋门口,俨然就像一个签售会一般,书垒的老高。

    “各位不要挤,限量的书都在右边,往期的书在左边。”

    小童笑着指引众人,服务态度是一等一的好。

    郑从文那帮人赶紧移到右边,等着。

    售卖开始,当先把书抢到怀里。

    “快走快走,要晨读了。”

    “大哥,你等等,我还要买点东西。”

    “那你快点。”

    郑从文不耐烦的催促。

    而就这么一小会功夫,拿到书的京城学子已经开始嚷嚷了开来。

    “卧槽,这一本书竟然这么便宜。”

    “这五年科举三年模拟是什么鬼!”

    “这铅笔是什么东西,好神奇,怎么用啊。”

    众人叽叽喳喳,吵闹的整条街都能听得到。

    小童笑的招呼众人,那脸上的笑都僵硬了。

    郑从文摇摇头,嘴里一脸嫌弃。

    “啧啧啧,看他们这群乡巴佬的样子,没见过世面。”

    “连铅笔都不知道。”

    “卷子也没写过,好可怜。”

    被外地人可怜的京城人士已经造成了交通堵塞,限量版的书早就一扫而空。

    而往期的书这次加大了三倍销量,但也在一刻钟的时候被全部卖完。

    长白书斋的书,目前独有版权,除了长白书斋,哪里都买不到,今日店里除了笔墨这些常规文墨,书籍这块,全部被这些人买的干干净净。

    最后只能赶紧关门,晚上想着找苏琉玉赶紧救急。

    京城人太可怕了。

    购买能力怎么那么强。

    长白书斋,是彻底在京城火了。

    连带火的,还有杂志上提到的苏琉玉的一切新闻。

    毕竟苏琉玉在华南很出名,她的事迹都是占据头版头条,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不过苏琉玉倒是不知道自己又火了一把。

    她现在日常三点一线,偶尔和同窗去长白补习班看看。

    现在长白补习班,学生是慢慢多了。

    除了一对一家教,还有小班启蒙教学。

    和秦山书院一样,分为甲乙丙丁四个班。

    由课代表轮流授课。

    今日正好轮到苏有余教书,苏琉玉想着闲来无事,就过来观摩观摩。

    一进班里,全是和她年岁一样大的少年人。

    约莫十一二岁,朗读声传的整条街都能听见。

    苏琉玉随便找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