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皇上已然到达,命跟前侍卫前去支援。

    沈愿看着侍卫们把那刺客架走,他才力有不支的倒在了前来接他的魏殊怀里。

    临近昏迷之时,还不忘对007叮嘱:“砸一颗地雷,解毒。”

    “收到!”

    听到这两个字,沈愿才堪堪地闭上了眼。

    于是,皇家围猎,便在一群人聒噪的惊慌中草草收尾。

    燕国皇上百里烜,受了些轻伤。不过他身边一小厮,为了救他,中了毒,至今仍未脱险。

    众人慢慢发现,这个小厮,身份似乎并没那么简单,在他薨世之时,百里烜在他身边待了整整三日,不眠不休,滴水未进。

    后来,在狱司的屈打成招下,刺客终于道出了幕后主谋——容王。

    百里烜当然不会放过幕后主使,听闻此讯,瞬时便去向魏彦讨要说法。

    大殿之中,锦王姜哲为了维护容王,主动认罪,称此事是他一人所为。后被皇上关押刑部天牢听候发落。

    奇怪的是,百里烜对此决断,并无异议。

    沈愿整整昏迷了五日,大夫称他在自己中毒未深之时,运功强行封闭了自己的穴道,才索性捡回了一条命。

    但总归是中了毒,伤了身子,昏迷几日是正常的。

    魏殊听闻此话,心思更沉了。

    他坐在床边,若有所思的望着床榻之人,口中尽是无声的叹息。

    “阿愿,孤该拿你怎么办呢?”

    “咳咳……”

    闻见床榻之人咳了两声,他顿时收了思绪,上前扶起沈愿:“阿愿,你醒了?如何,可还有哪儿不舒服?”

    沈愿随他的动作坐起身,摇了摇头,嘴中低声:“渴。”

    “好,你等着。”

    魏殊扶他坐好,便起身去给他倒水,待他慢慢喝完,缓了过来,才开口道:“你可有何事,想与孤说?”

    “……”

    沈愿困惑看他,眨了眨眼:“我睡了几天?”

    “……五日。”

    “这几天京中可有发生何事?”

    “姜宁朗入狱。”

    “百里烜呢?有没有大碍?”

    魏殊闻言脸色一沉:“你便那么担心他?”

    沈愿似乎并未发觉他的异常,无辜眨眨眼道:“不行吗?”

    魏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面色不虞:“不行!你要搞清楚,孤才是你的夫君。”

    沈愿被他这吃醋的孩子气模样,逗得一瞬间差点失笑,可还是忍住了,扬起下颌,凛然道:“我也没说不是啊,不过我就不能结交个朋友吗?难道我和你在一起,连组建社交圈的资格都没了?”

    “你可以交朋友,但不能是他!”

    “为什么?”

    “他、他心思不纯!”

    沈愿诧异挑眉:“哦?怎么不纯了?”

    “他、他喜好男色。”

    沈愿又挑眉:“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试验过了?”

    “我……”

    魏殊方才念他有伤在身,便没有与他多计较。谁知他还蹬鼻子上脸了,一时被他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珠一转道:“总之你离他远点!”

    沈愿仍旧挑眉:“要是我说不呢?”

    魏殊闻言脸色骤然阴沉,欺身压近他:“那孤便干到你下不了床,无法去见他为止!”

    魏殊此时气喘如牛,显然是发怒了。

    气息扑洒在沈愿的脸颊,呼哧呼哧的,使沈愿脸上的笑意愈发深了,他微微起身道:“太子殿下这是吃醋了吗?”

    魏殊立时红了脸,嘴中却矢口否认:“没有。”

    “哦~既然不吃醋,那我如今便去看望看望他。”

    说罢就要起身,却被魏殊按了下去:“你忘了孤方才的话了吗?”

    沈愿嗤了一声,笑吟吟道:“我现在可生着病呢,你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