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e赫尔因希这种又颓废又凶但是很乖很乖的脸其实很撩的。至少对戴娅来说。

    通称“想上阁下但是上不到怎么办”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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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戴娅的情史啊你们确定我给详细解释一下你们不会膈应?

    等赫尔因希更肆无忌惮一点儿吧,我用她的视角给你们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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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擦肩

    “你要最高纯度最高等级的……?”beta把放抑制剂的保管箱搬到柜台上, 迟疑着开口,“可……”

    抑制剂这个东西,既然分等级, 就是不能混级乱用的。理论上讲只是信息素浓度大小的区别,但实际上越级使用和降级使用都有不适应性引起的副作用。

    处在发情期本身就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何况再加上使用抑制剂带来的不适, 正常人都不想受着。beta虽然没有这些困扰,却也知道一些。

    “没关系。”赫尔因希轻声回她, “你拿给我就是了。有a级的吗?”

    “一般没人买,但应该有存货……我看一下。”

    赫尔因希点头。beta在保管箱里翻找起来, alha倚着墙,精神稍微放松的同时痛意和倦意一起席卷上来。

    “有几管?”她的视线没有离开beta翻找的手,更时时注意着门外。

    “五管。”

    beta应她,从箱子里抽出五条密封包装的针剂,一一柜台上排开, 看着赫尔因希,声音有些怯怯, “您能把枪放下么, 我不逃, 也不会反抗您。您也踩碎我的终端了……”

    赫尔因希愣了一下,把枪随手插回腰间,“过来帮我, 先打一管。”

    alha想要把手臂露出来, 可脱衣服的动作非常变扭。beta之前就已经注意到了,此时犹豫再三,开口,“您的手臂是不是……”

    她本来想说“是不是有些问题”, 又觉得这样可能会激怒alha。beta再傻再怎么对信息素不敏感,都已经意识到她面前是个极度不稳定的、发情期中的高品阶alha。好在赫尔因希没有生气。她淡淡嗯了一声,“脱臼了。”

    “您介意吗,我可以帮您接回来。”她声音很小,带点讨好的意思。alha看起来并不是穷凶极恶的抢劫者,或许她送佛送到西,对方最后就不会伤害她。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从她脊柱迸下去,她根本敢想象alha利用完她,会发生什么。

    赫尔因希挑眉看她,“你会?”

    beta赶紧点头。赫尔因希把制服脱下来放到一边,越过柜台走到她身边,手臂伸出来不动,让她试试的意思。她伸手过去上下摸了摸,“可能会有点疼,您忍一下。”

    骨骼接上的时候一声脆响。alha靠在柜台边喘气,身体微有些抖,但没叫出声,半晌她动了动胳膊,唇角勾起一抹笑,“谢谢你。”

    这么一笑还挺可爱。beta放松了些,又听她的帮她打了抑制剂。

    透明液体被推进手臂。alha把剩下的抑制剂兜进口袋,回头又朝她笑笑,就打算往外走。

    扣门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赫尔因希瞬时绷紧了,她闪回beta身边,回头看眼柜台后的诊所房间和储藏间,细声指示她,“说你就去开门。”

    “就来了。”beta扬声。

    “现在慢慢走过去,开门。两息一步,别回头看,不然……”

    枪口硬冷,重新顶着她的腰。beta又被她吓着了,眼泪堆在眼睛里打转,听话往前走。

    她拉开卷帘,门口是三个制服平整的诺瓦德军人。

    “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逃犯……大概这么高。”为首的军人比比下巴的高度,“金色头发金色眼睛。”

    刚刚那个人的确有一只金色眼睛。被枪指着的恐惧和不安还在,见到本地军人,beta如释重负地轻轻点头,手往里指。

    那个军人眼睛一亮,掏枪撞开她往里走。她跌在地上,另两双靴子从她身前踏过。

    柜台后诊所里的后门突然一声响。为首的军人越过柜台,动作很大,撞得侧面立柜上的药瓶纷纷坠落下来,在地上乱滚。他冲到后门,攀着门沿往外看,巷子里只闪着一盏残灯,黑黢黢的,看不甚清楚。

    “妈的,给她跑了。”他骂骂咧咧地走回来,一路踢开挡在他面前的药盒和药瓶,钻出门,没再理beta。

    beta犹豫着想开口向他们求助。万一那个alha又回来该怎么办?她说了alha在房间里,她会死的。

    “看什么看,滚回去。”为首的军人见她一直看着自己,翻了个白眼,打开个人终端往前走确认其他街区。

    beta从地上爬起来。舒泽星这么个破落地方,她也难以想象军人会多有素质。反而刚刚那个逃犯——她就好像举手投足里天生带着贵气,不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一样。

    夜深露重的时间过去,天空渐渐泛起雾灰色的白。赫尔因希靠坐在巷子转角,身边是个刚刚被她勒昏的诺瓦德军人。

    从基地逃出来之后,她就尽量不把人赶尽杀绝——一方面没有这个必要,另一方面,她实在没有那个力气了。一整个晚上她都在不停地躲开撒网捉鱼的诺瓦德军人,从西区往东区跑。西区过于破落,和交通干道不连通,就算找到车辆也要从城市里绕行,太有风险,机动性弱,更别说西区根本找不到长途雪车。

    一开始她还有方向感,但渐渐的,无法思考又高度紧张的头脑混肴了时间和空间。赫尔因希分不清楚她在往哪里跑,只徒劳地给自己注射抑制剂、碰到搜索的人,撂倒对方,再跑、再给自己注射抑制剂。

    她像逃无可逃的老鼠一样在迷宫里乱窜。

    可情况在不断恶化。打a级抑制剂对她来说就像吸毒的人在不断被戒断——抑制剂失效的间隙就像欲瘾发作,她难受,却只能硬生生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