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柯丽尔应声。

    戴娅带着赫尔因希一路回到保密层舰员的房间,在穿梭梯里重新牵住她的手。舰长阁下的掌心温暖,周围的环境比起两个月前,带给alha完全不同的感受。

    她初初来的时候,满心都是对面前oga的怀疑和不解,隐约心动里还有些愤懑,纠结又不堪,对舰长阁下的挑逗避之不及。

    现在她大概恨不得戴娅来逗她。赫尔因希轻声笑笑,随着舰长阁下走出穿梭梯。

    她们在赫尔因希的房间门口顿了顿。alha松开手,刚想让威廉开门,却被戴娅叫住。赫尔因希回头,oga正在个人终端上确认着什么,接着揽住她肩膀,歪头在她耳边说,“先去我房间?”

    气息暖热。alha完全没有意料到戴娅的突然袭击,瑟缩了一下。戴娅直起腰看着她,赫尔因希眼睛闪亮,欣然同意。

    戴娅手上稍用劲,带着她往前走。她也不是第一次去舰长阁下的房间,但这回带戴娅揽着她,肌肤的热度透过掌指传递,让她的心跳一声声愈发响亮。

    赫尔因希听见了自己吞口水的声音。滑门滴的打开,oga停步,清脆地笑了声,拍拍她,让她先走。

    赫尔因希:……

    她一身被oga撩起来的火气消不掉,进门,在沙发上怏怏地坐下。戴娅直接往浴室走,水声响起来。

    舰长阁下的浴室阻隔是层朦朦胧胧的磨砂玻璃——水汽升起之后更加模糊,却仍旧能看见精致美好的曲线。赫尔因希又往后躺,深呼吸,抱着个枕头转开视线。

    回来的路上几个人挤在一艘民用舰艇里,还有海曼在,她想找戴娅单独说话都难,更别说做其他的事情。她们间有很多话必须要说清楚,也有欲望暗潮汹涌。

    她当然知道戴娅一会儿有会议。但是身体像是认了主,完全无法抗拒oga经意或不经意的挑逗。

    水声停了,然后是吹风机的声音,戴娅开门出来裹着浴袍往衣帽间走,一路带了深深浅浅的玫瑰香气。

    oga这次还是没关门。赫尔因希心里像有火在烧,也没像之前那样傻站着等。她起身过去,扶着门框往里看。

    沐浴后的水汽没散,oga的眉眼间带着潮意,眼角朝她一挑勾出抹笑,没头没尾地说,“辛苦你了。”

    浴袍从她肩上滑下去,再被扔到椅子上,赫尔因希能看到她圆润肩头和削薄挺直的背脊。

    alha带着疑问嗯了声。

    戴娅把制服一件件穿好,指尖转过扣好扣子,打上领带披好外套,最后扣上那件厚重的披风,才回答,“憋着。”

    两个人同时闷笑。戴娅想要出去必须从alha身边经过,赫尔因希侧开身子,却在她走过的时候出声,“等下。”

    戴娅好整以暇地停住。

    赫尔因希凑过去,扯着她领子,又顺下来牵住她领带,绕了个圈揪在手里,戴娅顺着她的牵引微微弯腰,话语间满是趣味,“怎么?”

    “我不想憋着嘛。”赫尔因希眯眼笑,手上又紧了紧。

    戴娅挑眉,下一秒alha把她拉下来,含住她的唇瓣,吻她。年轻alha身上的味道过于熟悉,气息和体温包裹着她,把她瞬间带回了两人没羞没躁一同度过的那几天。

    oga给她闹得往后退,背靠到近前的墙上把自己固定住,呼吸深重,手按着赫尔因希的肩膀攥紧了。

    alha欺身上去,感觉到oga往下滑了滑,手扶住她的腰,调侃道:“腿软了?”

    就算没有直接或间接标记,戴娅对她的味道也该有反应。戴娅推开她一点点,“你腿不软?”

    “唔。不软。”alha满嘴跑火车,涎皮赖脸地用鼻尖蹭她侧脸,“事实上正相反。”

    “别闹。”戴娅哑然,软软在她肩头捶了捶。赫尔因希估摸着会议时间乖乖退开,oga扶墙站直平复呼吸,末了低头在她唇角轻啄,“我房间里的东西你随便用。等我回来,嗯?”

    “好。”小殿下笑着答应她。

    已经隔了一个月,舰艇上待她决定的事情堆积得不少。柯丽尔和其他亲卫的确处理过一部分,但还有一些他们也拿不定主意的和直接交由戴娅处理的邮件,此刻已经挤满了她的收件箱。一个个部门讲过之后早已日落西沉,戴娅从中枢穿梭梯上来的时候,夕阳从作战指挥室的一侧照进来,染得她半身金辉、半身阴影。

    戴娅想起赫尔因希刚到艾洛威特那天陷在沙发里睡着的模样。拇指和食指按着唇角轻轻笑起来。

    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也在睡。

    想归想,比起小殿下,她还有必须要先去见的人。她给赫尔因希发了条讯息说明,只身出了保密层。

    亲卫们想要避开各种海关检查的手段有很多,更别说戴娅。尼斯诺堡的海岸酒吧里音乐震天响,戴娅皱皱眉,穿过狂欢的人群往二楼走,打开包间门,在音乐声终于减弱时终于松了口气。

    吧台边坐着的oga显然等她已久,跳下来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戴娅!”

    “凡妮莎。”戴娅伸手也环住她,扬起笑,“好久不见。”

    “是不是觉得这都是什么日子?老朋友都见全了?”凡妮莎引她到吧台前。

    “的确,”戴娅在她身侧坐下,手肘撑着桌面支住脑袋,“缘分真神奇。”

    “你还不如说小赫尔是你的缘分,”凡妮莎白了她一眼,“没想跟她回去看看?你也很久没见洛伦和菲奥娜了吧?”

    戴娅抿唇。良久她转到吧台后,“还是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见面就吵。”

    “也对。”凡妮莎也沉默了半晌,“……可你总得回去吧?”

    “还是你对小赫尔也不认真?那我要生气的。她是个好孩子。”

    “她是她,洛伦是洛伦。”戴娅熟练地俯身从柜台里抽出一支龙舌兰酒,盛满烈酒杯,杯底在桌上磕磕就灌下去,“我对她的感情和她父亲没有关系。”

    她给凡妮莎也倒了一杯。戴娅站在吧台里给旧友调酒,两个人推杯交盏,时间过得非常快。

    “这些事情你和小赫尔解释过吗?”她要再倒酒时,凡妮莎伸手按住了杯沿,又提起之前的话题,“你和她确定关系了吗?”

    戴娅愣了一下。颓然放下手里的酒。

    “我就知道。你这坏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凡妮莎咬牙,“一个个都被你吊着。”

    “不然怎么办。你指望我和她表白?凡妮莎,不可能的,我说不出来。”

    oga脸上带了醉意,混着红晕,趴在吧台上伸手敲她脑袋,“就是句话而已,说了又不会死。你说了她不一定当真,你不说她一定不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