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娅住了口。赫尔因希故意不看她,她局促地把那只手收回身侧,又没有口袋之类的能放, 只能尴尬又无奈地不知所措。

    赫尔因希平常省心的很,也总能理解她的难处。舒泽星上几次三番的解释过,alha或许会因此生气撒娇,最后也都答应给她时间。尽管知道她这样遮遮掩掩的不对,她也总觉得两人之间在这点上已经没有分歧了。

    谁知道呢,她的这些烂事,除了未来,还有过去。她的人生有太多部分赫尔因希一无所知,而她记得小殿下,总有意无意地关注着alha,看着她成长也感到欣慰荣幸;如今之前在舒泽星上的问题卷土重来,更再加上她的过往的质疑不解,现下这般防备又伤心的样子情有可原。

    可这更让她觉得自己大概真的伤到这小殿下了。

    “赫尔,你别这样。”戴娅咬唇,“我……”

    “我多希望我能是你的。我要是oga、你是alha多好。”赫尔因希突然间转头回来,雾气朦胧里眼睛还是水光潋潋的,“我一点也不介意给你咬。你咬一下就完了,我一辈子都是你的了,我们就绑在一起了,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心里有什么顾虑,过去有什么事情,我也都不想管!”

    “我就是喜欢你而已啊!”

    如果把这段话当做承诺的话,将来的赫尔因希会反悔,因为她会意识到有些事情不是两人想不管就可以不管的,而家国大义的负担终究比她个人的感情重要。疆域、战争、敌人和执念,就算为这些背叛彼此,她们也在所不惜。戴娅的担心是对的,横亘在她们之间的阻碍太多,携手走下去需要太多的勇气和理解、交流和沟通。

    但此时的她心里满是郁结,这句话也没过脑子,就这么吐出来。

    不过戴娅也没当真,只觉得赫尔因希此时真的气惨了。她伸手按着alha的肩,低声道歉,“是我的错。”

    赫尔因希刚刚说了一大堆,现在还在小口喘气,觑她一眼,靠回墙上。

    水声哗然,戴娅够着她的手,带到自己后颈上,人也朝alha贴过去。

    alha生气的时候木质香气总是更胜一筹,显得有些陌生,指尖的抚摸让她抖了抖,她按住alha的肩,直直盯进她眼里,“……我只说这一遍。”

    “……都是你的。你……碰得到的,看得到的所有的我都是你的。……你是我的alha,正式的。你如果想要个勋章或者纪念碑来证明的话的话,我明天就让威廉找人去做。”

    alha皱着脸,手从她脖颈滑下来将她搂紧了,哭笑不得地回她,“哪有人做这种勋章的?”

    “做一个小略章怎么样?”戴娅用鼻尖拱拱她侧脸,“紫金色条纹的,我一个你一个,反正没人知道什么意思,当装饰略章用。”

    “你想多久了?又不告诉我。”赫尔因希话里带了隐隐的笑意。

    “没多久,”戴娅放开手,又去找她的眼睛,“别把我当成你遥不可及的存在,赫尔。我就在这,你足够乖,而我喜欢足够乖的人。”

    她眼神真挚又诚恳,浅金色融化了将她包裹淹没,她连呼吸都忘记了,听到oga轻软温柔的安慰和表白,脸愈来愈红。

    “不过事实上……”戴娅下一句话悬在一半。

    赫尔因希抬起头,紧张地支棱起耳朵,水汪汪的眼注视着她。

    oga扬起那抹熟悉的笑,俯下来寻着她唇瓣,“我也喜欢你对我为所欲为。”

    ……

    赫尔因希又头晕脑胀了。两个人一分开,她捞着oga的腰就想把她按在墙上。

    戴娅攥住她的手,“等一下。”

    “嗯?”赫尔因希歪头看她,“要出去吗?”

    舰长阁下没回答她。oga在她脸颊上轻啄,把往后推推,让她靠墙站好,“不许再为我哭了。懂吗?”

    怎么又提到之前的话题了?赫尔因希身上都是火气,闻言愣了愣,还是认真回答,“我会尽量。”

    “你很乖。”oga勾着唇角摸她湿漉漉的头发,“值得奖励。”

    “有什么奖励?”戴娅又不知道在玩什么逗她的游戏。赫尔因希抱胸靠着,反问。

    再说,她哪里乖了?她觉得她最近闹得厉害。

    “你没得选。”oga又贴近了,“可别腿软了。”

    赫尔因希响起两人昨天稍早时的对话。现在没了顾虑,她冷哼,“不会的,你放心。”

    85、年节

    赫尔因希撑墙起来, 伸手,指尖扫过面板把淋浴给关掉。戴娅推开门笑盈盈地等,小殿下朝她那边走, 不过两步就被她捞住腰抱起来。

    小殿下:……?

    这不是身娇体软的普通oga,alha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重。戴娅托着她几乎轻而易举地往床边带,赫尔因希愣过之后, 张嘴就往她肩膀上咬。

    “噢,很疼的。”oga说是这么说, 声音里还都是调笑,听上去甚至比刚才还要开心, “该说的都说了,也给你奖励了,还不消气?”

    赫尔因希刚被她放到床上就踢开稍显凌乱的被子,坐直了双手抱胸,义正辞严道, “你再说一遍。”

    戴娅:……

    她怎么记得她说过她只说一遍来着?赫尔今天这是,发脾气不够, 现在还耍赖皮了?

    “刚刚水声那么大, 我什么也没听到。”alha为自己辩解。

    真相是, 戴娅说得太突然,而她还在惊讶中,以至于oga说把话都说完, 她脑子里只有‘戴娅居然真的说出来了’这样的念头。

    oga说的每一个字、她的眼神和语气如何温柔缱绻, 她也都牢牢记住,可这么几秒的印象和记忆实在淡薄,对她来说,怎么也不足够她在离开舰长阁下的时候回想思念。

    她想趁自己还有理由生气的时候要更多。而某种意义上, 赫尔因希觉得戴娅会毫无底线地答应她。

    “恃宠生娇。”戴娅嘴角慵懒笑意没减一分。她将alha的手带到自己颈后,把人压到被枕间,挨着赫尔因希的脖颈亲上去。小殿下勾住她的脖子,按着她后脑回应。

    接着oga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撑身起来往床头柜探。赫尔因希闭眼躺着没动,猝然被绸缎或者布料丝滑冰凉的感觉吓了一跳。

    然后舰长阁下占领了她。温柔又蛮横的抚触和掠夺让她绷紧身体无法呼吸,可那颗心脏又在翻腾间炙热的、不受控制的鼓舞悦动,随着oga的动作攀升臌胀。

    哪边都胀得难受,像凌汛的河流一样,慢慢破开冰面决堤;又像烂熟破裂的橙子,或其它随便什么水果,轻轻一捏就爆裂开,汁水丰沛又甜腻的涌出来,溅了人满手,而吃它的人欣然舔干净手指,再好好打量该怎么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