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等我的答复的。”alha扭开脸。

    “是啊,我现在还在等着呢。”凡妮莎眯眼微笑,掐着她的手讨好似的轻轻软软地按了按。

    柯丽尔猝然站起身。

    oga抬头去找她的眼睛,反应不及就被这人捧着脸吻下来。冷冽的信息素味道带了侵略性,不给她休憩的空间,逼得人一同沉溺,喘息声湮在交织的肢体和气息里。

    “到底也是戴娅给惯的,”oga细嫩指尖攀着柯丽尔的肩膀用了力,“说出来又不会死。”

    “她惯的?”柯丽尔反问她。

    oga正想点头,副官突兀地松开她,坐直清了清喉咙,严肃道,

    “我不知道我到底该怎么做,但我知道你对我好……”

    “……如果你正好也不急着离开,就算只有几天,能不能陪陪我?”

    凡妮莎像突然掉线了似的没有反应。柯丽尔蹙起眉,下意识地开始道歉,“是我冒失了,对不起……”

    “傻子。”oga低声骂。

    柯丽尔这才听出来,凡妮莎在哭。向来雷厉风行的副官在这一刻全然不知所措,任凡妮莎扑进她怀里,抽抽噎噎地蹭了她一衬衫眼泪。

    “你……”她迟疑着搂住oga。

    “没事,我答应你了。你去找戴娅说清楚吧,嗯?你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走个鬼啊,不能把在哭的oga放在这里不管吧!还是不是个人了?!

    副官暴躁地想。

    “前几天不是都走的很顺溜。”

    “那不一样……”

    oga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雾气迷蒙的眸子瞟过来,娇软道,“我没事,你先走啦。”

    于是副官投降了。

    柯丽尔进到舰长阁下的房间里的时候,oga一如往常,正给自己倒一杯龙舌兰酒。

    她走到吧台前坐下,踩着吧台椅有些不安地左右转动。

    “难得清闲几天,有什么想喝的?”戴娅扶住长桌边缘,缓声问道。

    “水就可以了。”

    平常副官往往会说要和她一样的酒。oga愣了愣,还是给她倒了杯水,球状冰块和玻璃杯壁碰撞得叮当作响,“虽然是假期,但想必你也理解,保密层大抵过不安稳。”

    和诺瓦德的事情还没有一个解决方案,戴娅已经安全回到主舰的消息也不能走漏出去,要怎么抢先诺瓦德一手需要从长计议。

    “您放心,这是我们的责任,为了您没有安稳和不安稳的说法。”副官应承,“再说我也没有计划……”

    戴娅轻飘飘的看她一眼,“不要陪凡妮莎吗?”

    “……”

    oga背对着吧台倚到她身边来,手肘撑在玻璃台面上,松松垮垮地拎着酒杯,没有说话,眸子里的质疑和迷惑却显而易见。

    柯丽尔苦笑,“她都告诉您了?”

    “嗯。”“也是,您二位是这么好的朋友……”

    “不好吗?我挺为你高兴的。”戴娅放下酒杯,“柯丽尔,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她的副官略显尴尬地抿抿唇,了然道,“前尘往事,一笔勾销。”

    她说完这句话,两秒的静默之后,oga清脆且愉悦的笑声突然溢满了整个空间——戴娅笑弯了腰。

    也许是自己说的话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柯丽尔好久没看见过她这样笑了。不明不白的,副官嘴角也挂了浅浅一抹笑。

    “那也不用。”半晌,oga恢复过来,“该记得的就记着吧,可你该做回你自己了。”

    柯丽尔怔住。她挺得板正的背脊渐渐放松地垂落下去,食指和拇指按着额角搓了搓,笑出声来。

    戴娅站在她身边张开双臂,她接受了舰长阁下的拥抱。

    “谢谢你……戴娅。”

    充斥着玫瑰香气的oga回答,“我才要谢谢你。”

    谢谢你曾经陪我跨过的万千星系。

    今后虽然还在一起走,却也许再也不会相逢。

    我希望你知道。

    “……我知道。” alha轻声道。

    oga又把她拥紧,手在她肩上拍了拍。

    安慰似的,又像鼓励。

    柯丽尔揉了揉眼眶。

    作者有话要说:在倒时差呢,昏昏沉沉日夜颠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