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娜敲了他的脑袋一下。大概是少拍马屁的意思。

    话说开之后,虽然还是有点拘束,两人起码不用想着怎么替戴娅保守艾洛威特的各种机密了,餐桌间的氛围也轻松许多。

    再接下去,赫尔因希和两人越说越熟络,那段不长不短的时间里聊过的各种奇闻趣事都被他们一一提起,她好像完全回到了曾经身在艾洛威特的时候。

    那时候觉得烦恼的事情,和现在一比,只让她感到放松闲适。她甚至喝了一点酒——舰长阁下也没拦着她,撑着下巴看她和对面两个人举杯。

    尤金和乔娜先告辞之后,alha赖在她怀里不起来,仰头就是要她亲。戴娅弯腰下去亲她,赫尔因希开心地笑出声,脑袋在她小腹上蹭了蹭。

    ……这又不大像真的在和她闹脾气的样子。

    她们回到房间时,星辰已经缀满了天幕。oga拿着浴袍从她身前经过,小殿下用手背贴了贴脸颊,微笑,“你先去洗吧,我在这凉一会儿。”

    戴娅站停了,把浴袍放到一边,捧着她的脸亲她。尝到她嘴里的酒味,才认真问:“你真的不生气?”

    “我气什么,”赫尔因希往后退了半步,靠在玻璃落地窗上,“气你宠我?”

    舰长阁下放了半个心。舰长阁下先洗漱去了。

    赫尔因希弯出半个笑来,舔舔嘴唇,去oga的酒柜里找酒。

    戴娅再出来的时候赫尔因希还在喝酒。但alha看到她走过来,就听话地放下了酒杯。暗红的酒液还沉在杯底,oga拿起来嗅嗅,又放回吧台上。

    过一会儿,赫尔因希穿着浴袍出来。oga像她刚才那样靠在窗边,纤长的腿曲起来,破开浴袍的间隙,白皙美好的景色都若隐若现。

    赫尔因希又拿了那支酒杯,凑到她身边,“尼斯诺堡的天空比紫罗兰堡清亮,星星也好看。”

    “要是有流星就好了。”舰长阁下感叹道。

    “为什么?”

    戴娅转头,疑惑道:“好看啊?还能有什么原因?”

    “能许愿啊,”赫尔因希笑,“我小的时候菲奥娜总和我说见到流星就要抓紧时间许愿。”

    戴娅随着她笑。

    “你今晚都没喝酒。”赫尔因希对着漫天繁星举起酒杯,“怎么了?”

    “打算戒了。”

    赫尔因希眯起眼看她。良久她一口喝尽了剩下的酒,把杯子稳稳放回台面,揉着她脑袋去吻她。酒液搅缠间溢出来,顺着oga的下颌流到颈间,再一路往下,留了深紫的痕迹。赫尔因希就顺着痕迹吻下去,把酒液一点不漏地吮干净。浴袍从戴娅肩上一点点往下滑,她人也跟着软了,赫尔因希把她托起来,没往该走的地方走,反而把她按在了地上。

    “急成这样?”舰长阁下调笑。

    “不是急,”alha的呼吸都没乱,“这里很好。我第一天在你房间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这里。”

    alha剥开她。手顺着她腰线滑下去,轻轻揉了揉,脑袋跟着往下滑。

    戴娅揪着她的头发,摸到她耳际,再顺着发梢往上抚,“你记得可真清楚。”

    “比你想的要清楚的多,”赫尔因希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我坐着,你进来,背对我扎头发,我看见你的伤痕,认出了你是谁。”

    “你信吗——我当时就想把你按在这里了。”

    她唇下的身体瑟缩了一下。赫尔因希不依不饶地吻上去,舰长阁下攥着她头发的手收紧了——

    赫尔因希猝然起身。

    oga怔着,半晌才粗重地喘了口气。

    她还在平复呼吸,没搞清楚alha这是什么情况,四肢都软着。赫尔因希摆弄着她,把她往下按,结结实实地侵进来,戴娅一口气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的,恼道:“我不信。”

    “为什么?”赫尔因希移过来亲她。

    她的肘部撑在地毯上,厚重的羊毛柔软,还是被刮擦得有些不适。

    不过这还不是最折磨人的。赫尔因希抵着她,在她搂着alha脖颈的手收紧的时候反而不紧不慢下来,甚至还温温吞吞地停住了。

    “赫尔因希。”

    “嗯?”小殿下的话里还带着笑意。

    “……混账。”

    “还不是因为你不回答我?”小殿下手按在她汗湿的小腹上,“怎么能说我混账?”

    “……见到自己都不记得的陌生人的第一天就想上人家不是混账是什么!”舰长阁下躺下去,用手臂遮住视线,不想看她似的。

    戴娅觉得赫尔因希好像满意了。

    过了半小时,她收回她刚才的判断。

    赫尔因希没满意。

    舰长阁下伸手想去够扔在一边的浴袍。赫尔因希把她拖回来,闲闲道:“按你这么说的话,戴娅,你有多混账呢?”

    oga在她手下僵住不动了。

    “帝筱和我说了很多……嗯,我都不大记得了,”赫尔因希俯身,“但她说您是个混账。”

    “告诉我,您以前到底有多混账?”

    赫尔因希把她捞到怀里,给了戴娅时间让她反应。oga没力气靠在她肩头,脸藏在她背后——大概是不敢看她。

    赫尔因希轻笑。

    逃不掉了。刚刚还装得毫不在意的样子,这会儿这样子磨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