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怔了怔,“你想回去吗?”

    戴娅咬唇笑笑,“你陪着我的话,为什么不?”

    alha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放松了腰背,倚在躺椅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真好,”她说,“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

    她没注意到oga唇角熟悉的、带点儿恶作剧的笑意。腰上一沉,才切切实实地感受到戴娅的重量。

    赫尔因希伸出手,摸摸她腰际,“还玩?腰不酸?”“我也不想玩啊,”戴娅眯着眼笑起来。她的手顺着赫尔因希小腹爬上来,一路掀起她的衣服,最后停在她胸前,隔着最后一层布料轻佻地抚弄了一下,“但是您说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

    赫尔因希眨眨眼,随她笑起来。戴娅把她的手往上按,没有完全剥离的衣物束着她,让她无法自由地活动双手。

    “我很好奇您对未来是怎么想的,”oga俯身下来吻她。被火光烤着,两人都出了一身薄汗,她眉弓间晶莹闪亮,把玩着她项链中间的戒指呢喃。

    “你和我,孩子,猫和狗。”赫尔因希说。

    戴娅显然没料到她的答案。oga笑得弯下身,伏在她身上不经意又故意地蹭她,蹭得赫尔因希想要直接终止游戏。

    “你说的台词不对,”半晌她说,“正确答案是充满未知数。”

    “所以呢?”赫尔因希闲闲道,“那不是现在最好么?”

    “未来可能更好啊?”戴娅撑着她小腹直起身,握着她腰带玩味地说,“现在怎么能是最好的呢?”

    赫尔因希挣脱了她手上的衣服。她打断了oga永无止境的调戏,反身把她按下去,无奈道:“好的,我知道了,您才是最好的,我的阁下。”

    “过去、现在、未来,不会有比您更好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

    159、未说出口的话

    闹够了, 两个人不免又要洗一次澡。

    再出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夜色深沉。

    赫尔因希在地巾上踩干净水,往四周看看, 却意料之外地没有看到oga。

    “戴娅?”她一边单手按着毛巾擦干净头发,一边叫她。

    衣帽间里头远远传来oga的回应。赫尔因希惊讶地走过去,握住门沿往里头望。

    戴娅正站在赫尔因希的军服前。

    皇帝陛下所有的衣服都是由清洁机器人处理好直接挂回衣架放进衣柜里的。常穿的制服才会单独挂起来。戴娅就怔怔地对着她挂起来的那套礼服看。

    赫尔因希从背后把oga拥进怀里, 问她,“怎么了?”

    oga没回答她, 只稍稍扬了扬下巴。赫尔因希挑眉去看,咬唇笑起来, 话里带点儿得意,“你还留着啊。”

    戴娅手里攥着那枚略章——大抵是刚刚赫尔因希去洗漱的时候从楼下拿上来的。

    紫金条纹的略章即便做工精致,在战火洗礼里过了这么些时间,也显得有些古旧。贴合的边缘有些翻卷起来,赫尔因希却一直没找她换。

    alha凑到她身边拥着她。oga的手指在略章边角揉了揉, 把布料按平整了,重新替她整整齐齐地贴回去, 边角都对的准确整齐。

    “我本来想给你换一个新的, ”她说, “但是你要把旧的还给我。”

    “那之前不许再脱下来了。”

    “好。”赫尔因希说,“不和你任性了。”

    戴娅叹气,矮身下来, 下巴按在她肩上, “不是你任性,那天的事情我还没跟你道歉。”

    “明明是我的错。”她低声说。

    “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赫尔因希牵过她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捏了捏, “我不生你的气,你也别生自己的气。”

    她拉着oga往前走,“去睡觉吧。明天早上还想再去见阿姨一次么?”

    “干嘛……”戴娅微微偏开头,嘟囔。

    “你今天不是急着回来,都没说上话……”赫尔因希老实说。

    “我当然要去,”舰长阁下把自己在被子里裹成一只蚕宝宝,“你还叫她阿姨。”

    “我还不知道她答应我们俩的事情了没有呢,”赫尔因希好笑地去扯被子,试图钻进去。

    “我说答应了就答应了。”戴娅说,“你是我选的人,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好吧,”赫尔因希的手掌在她颈后轻柔地按了按,犹豫着道,“明天早上陪你再去见一次母亲。”

    戴娅“唉”了一声,愉悦地笑起来。

    赫尔因希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听见oga又开始说话,“她很爱我。”

    “嗯。”

    “但是她对我的期望比对我的爱要沉重——她愿意为了我的未来付出一切。”

    oga攥着被子的手渐渐松开,放松地偎进赫尔因希怀里,枕着她手臂,声音细碎地慢慢说:“如果路德维希没来打扰我们的人生的话,我可能就会平平安安地在康拉德长大,然后分化成一个普通的oga。”

    “我的阁下就算那样也会是最耀眼的oga,”赫尔因希像只大猫似的用鼻尖拱拱她,埋在她颈后深深吸气。

    “也许那样你能标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