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堵高有两千余丈的悬崖,被修整得光洁如镜。

    高两千丈、宽一千丈的岩壁上,自上而下雕刻了十几具巨大的神像。

    每一具神像的身边,都环绕着各色星体。

    光芒万丈的恒星、拖着长长尾尘的彗星、一闪而过的流星,这些星体好似众星拱月般,环绕着这些巨大的神像,将他们衬托得格外庄严神圣。

    岩壁正中。

    一个高有百丈、宽六十余丈的巨大门户,赫然在目。

    符合黄金分割比例的门户,上雕刻了无数复杂、华美的花纹。

    一道道绵绵不绝的花纹,自上而下包裹了整座门户,用‘千年寒铁’包裹又镀上了某种晶体质涂层的花纹,在阳光下熠熠发光,好似通向永恒的门户。一道厚有数丈的蓝色光幕,覆盖了这一堵悬崖,也覆盖住了这门户以及门户外,踏在碟形飞行傀儡上的三百名真魔族修者。

    金色的铠甲、血红色的披风、特制的长有六丈的灵枪,加上腰间醒目的长剑。

    一切的一切都说明,这些真魔族的修者,显然都是精锐。

    一艘小型苦海横渡舰,正慢吞吞的飞进这座巨大的门户,顺着后方长达十里的‘幻星石’甬道,前方是一座被厚厚的禁制护盾,环绕的小型城池。

    环形的城池,分成了层次分明的里外九层,代表着除了天魔一脉的其他九大魔族支脉。

    越靠近城池的中心建筑物,其高度就越高。

    城池的核心部位,则是由一组十八栋高有六百余丈的塔形建筑群组成。

    所有的建筑都由金银二色构成,每一座建筑物的外表,都装饰得极度华丽精美,好似无上珍宝。

    罗刹傲天就单膝跪倒在城池正中心,一栋宏伟殿堂门前的广场上。

    在他的身后,同样单膝跪下的,是整整齐齐三千名血魔一脉修者,以及六万名灵族仆兵。

    三十艘头部形如雪茄、从舰中部到舰艉的舰体,逐渐隆起宛如花瓣绽放的金色苦海横渡舰,停靠在广场的正中,这些体长接近六百丈的战舰,是血魔一脉大半精华所聚。

    殿堂高高的台阶上,站着一名高大魁梧的中年人。

    一套由数万片龙鳞形金色甲片组成的精美铠甲,批挂在这人的身上,加上身后那条深紫色、绣满了金色花纹的披风,这名通体被厚达两丈的蓝色光焰包裹的中年人,看上去简直犹如一尊天神。

    罗刹朱武!

    血魔一脉的族长,真魔一族的十大魔王之一,掌握真魔族最高军事调动大权。在真魔族中的权势,仅在魔君和真魔万神殿大巫祭之下。

    罗刹朱武居高临下的俯瞰着,眼前这支强大的军队。

    三千名拥有强大精神力修为的修者,六万名忠诚狂热的仆族精锐,加上三十艘血魔一脉最新一代的‘血魔王’苦海横渡舰,这支队伍拥有的战力,足以在正面战场上,击溃真魔界巡界者的戒律堂执法者大队。

    “罗刹傲天,我软弱无能的儿子!”

    罗刹朱武思忖良久,终于开口。

    第720章 疯狂的真魔族

    罗刹朱武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他庞大的精神力,随着他的声音起伏波动,空气中卷起一层层无形的波动,所有真魔人修者和灵族仆兵敬畏的低下了头。

    罗刹傲天的额头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他的身体在颤抖。

    矿场一役,罗刹傲天的贪生怕死和软弱无能暴露无遗,被黄昊拖延时间,最后被天境名都殿主‘猎杀剑’秦枫出手,吓得丢弃大量装备逃窜的他,已经成了家族的笑柄。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罗刹朱武的嫡长子,如果不是罗刹朱武极其宠爱罗刹傲天的母亲,罗刹傲天早就被打入冷宫,再也得不到家族重视,就不要再提什么接管家族大权之类的美梦。

    但是,他的父亲是罗刹朱武,一个强大、强力、强横的真魔人。所以,罗刹傲天拥有了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独自一人窃喜的权利。

    “罗刹傲天,我的儿子。这是你证明自己的最后一个机会!”

    罗刹朱武淡淡的说道:“带领家族忠诚的修者,去那方美丽的神境上建功立业。摧毁真魔界修者的舰队,摧毁所有的真魔界修者,杀死你见到的任何一个人族。让血魔一脉伟大的名字飘扬在那个神境的上空,让人族一提起‘罗刹’这个姓氏就发抖。”

    “我会做到的!”

    罗刹傲天毕恭毕敬的回应了一声。

    “你必须做到!”

    罗刹朱武淡淡的说道,“九大支脉都派出了自己的家族武力,按照我们真魔人的传统,有三个月的时间,让你们这些年轻人自由发挥,自由的狩猎那些可怜的人族修者。”

    “三个月后,真魔大军将踏上征途。”

    “三个月的时间,建立足够的功勋,为了我们血魔一脉,也为了你自己,你要好好的努力。”

    “我明白!”

    罗刹傲天深吸一口气,“这一次,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尊贵的父亲大人。”

    真魔族九大支脉同时出征,这是多少年没有过的盛况了?

    狩猎!

    狩猎那些肮脏、落后的人族修者!

    在血腥的杀戮中建立功勋,让罗刹之名在真魔的史书上永垂不朽,这太让人激动了!

    当然,对于罗刹傲天来说,如果没有身后跪着的那个混蛋,一切就更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