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起吃了个饭,秦楚又将陶如墨送回家,这才打道回府。

    秦楚回到老巷子的时候,都八点过了。他推开家门口的铁大门走进院子,没看到温椋,还有些纳闷。

    平时这个时候,温椋都在院子里打拳的。

    是还没回来么?

    秦楚沉声喊道:“温椋?”

    屋内传来温椋的答话声:“我在家。”

    秦楚走进屋,只看到温椋的滑板,没看到她人。“在哪儿呢?”

    温椋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来:“我在房间。”

    秦楚走到温椋房门口,竖耳听了听,没听到温椋房间有什么奇怪的动静,这才说:“我开门进来了?”

    “进来啊。”

    秦楚拧开门走进去,瞧见温椋躺在床上。

    她的装束很奇怪,她头发全部绑了起来,脸上敷了一层黑乎乎的面膜,用一件硕大的羽绒服包裹住身子。

    温椋一双脚露在羽绒服外面,用一双长筒袜裹着。

    秦楚认得那件羽绒服,是他去年买的。

    秦楚眉头拧成了川型。

    这是在搞什么?

    秦楚来到温椋的床边,低头看着整张脸只露出两颗眼珠子的温椋,表情有些不悦。“你抽什么疯?”

    温椋不敢动,也没吭声。

    秦楚这才注意到温椋的锁骨上缠着保鲜膜,那保鲜膜里面还裹着一层白色的粘稠物。秦楚见惯了各种场面,也没看懂温椋这是在做什么。

    “你这是要提前体会一把当木乃伊的感受?”

    被秦楚挖苦,温椋这才讲话。

    她怕弄坏了面膜,讲话的时候,嘴唇张开的幅度很小,吐词也不清楚。但秦楚还是听懂了她的话,她在说:“我在用珍珠粉美白。”

    秦楚:“”

    温椋今天是真抽风了。

    “吃错药了?你那肤色纯天然的,美白也没用。你见过非洲人美白成功的么?”秦楚一句话把温椋的追美之心打击得心碎。

    温椋保持着姿势不动,她说:“我要变白,要穿裙子。皮肤黑了穿裙子丑死了。”

    “穿裙子做什么?”秦楚看温椋的目光,变得审视危险起来。“你别告诉我,你早恋了。”秦楚语气充满了威胁之意。

    温椋想翻白眼,一想到眼皮上也敷了美白面膜,她只好忍住。

    “我要当墨墨婚礼的伴娘,我要穿裙子啊,你见过穿牛仔裤的伴娘么?”

    原来是为这事。

    秦楚眼里的寒冰这才融化。

    “没事,墨墨不会嫌弃你。”

    “我嫌弃我自己行不行。”

    总之,不管秦楚怎么说,温椋都坚持要美白。她直接网购了几箱子质量上乘的珍珠粉,花了不少钱,看样子是真打算坚持用珍珠粉美白。

    秦楚不清楚珍珠粉是否有美白功效,但他清楚温椋脑子有坑。

    这天,秦楚送陶如墨去参加科目一考试,想到温椋最近的抽风行为,他忍不住在车上跟陶如墨吐槽温椋。

    “黑一点白一点有什么关系,她一天到晚瞎折腾。这孩子长大了,是越来越不省心。”

    陶如墨并不认温椋的行为有何不妥,反倒说:“挺好的,温椋也是个女孩子嘛,哪有女孩子不爱美的。”

    “可她才13岁。”

    “13岁怎么了?”陶如墨不服气,她说:“听我妈说,我13岁那会儿,已经是个小美女了,好多男孩子喜欢我呢。”

    秦楚想到了陶如墨13岁的样子。。

    宁霜没撒谎,陶如墨是真的很好看,从小到大都长得漂亮,也爱打扮。十三岁那年,她刚好进国家艺术体操队,美得就跟那小仙子似的。

    但秦楚还是不理解温椋的做法,“女孩子就是难捉摸。”

    陶如墨立马反唇相讥:“女孩子不好捉摸,那你捉摸男孩子去啊。”

    秦楚:“”

    他干脆闭嘴。

    陶如墨顺利考完试,见时间还早,就对秦楚说:“反正今天也请假了,下午也没事。大楚,你送我去驾校,我去练几把。”

    她毕竟开了大半年的车了,也不需要天天去练车,偶尔去一次,熟悉下考试内容就行了。陶如墨主要是想去见见教练,看看教练是否真的温柔好说话。

    秦楚的脸上,神情有一秒钟的不自然。

    等陶如墨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来,秦楚才说:“行吧,我们去看看新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