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啧了一声。

    陶医生太自持了,不好骗啊。

    秦楚视线在陶如墨身上来来回回看了几眼,那眼神,让陶如墨有种自己身上衣服被他给剥光的感觉。

    秦楚笑了声,不要脸地说:“不去也行,我先记着,新婚之夜,我慢慢讨回。”

    陶如墨还佯装镇定,反唇相讥道:“那就要看你秦楚的本事了。别两分钟就完事了。”

    被质疑了能力,秦楚笑得咬牙切齿。他皮笑肉不笑地告诉陶如墨:“相信我,两个钟头都不能完事。”

    陶如墨吓到腿软。

    这一仗,秦楚胜。

    陶如墨深吸一口气,怒喝道:“开车锁!”

    秦楚耸耸肩,开了车锁。

    陶如墨见温椋睡着了,就没跟她打招呼辞别,她推开车门就跑。

    今天依然没有睡到陶医生,灰头土脸的秦楚正准备启动车子回家,这时,又看到陶如墨去而复返。

    秦楚内心一喜。

    她改变主意了?

    秦楚赶紧放下窗户,冲陶如墨问:“怎么又回来了?是改变主意,打算跟我回家了?”

    陶如墨刚往窗户那里一趴,她摇头说:“有东西落车上了。”

    “落什么东西了?”秦楚在副驾驶看了看,没看见座椅上有东西。

    陶如墨盯着秦楚,笑眯眯地说:“我把我老公忘车上了。”

    正低头查看副驾驶上座位情况的秦楚,听得这话,浑身一僵。

    他慢慢抬头,看着陶如墨,双眼中目光一片幽深。“你叫我什么?”这次,秦楚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陶如墨抿唇一笑,突然踮起脚,上半身钻进车内,歪着头在表情惊诧的秦楚的脸上,落下一个香吻。

    偷吻成功,陶如墨赶紧站了回去。

    她又笑着朝秦楚摇摇头,并说道:“晚安哦,老公。”说完,她还朝秦楚抛来一个媚眼,这才跟一阵风似的跑了。

    秦楚目光追寻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回味似的摸了摸被亲到的位置。

    他那颗心啊,跳得就跟天安门前放礼炮似的,震耳欲聋。

    陶医生甜起来,真要命啊。

    ·

    宁霜还没睡,还等着要看陶如墨的结婚证。

    陶如墨一回家,宁霜就看了她的结婚证,看完,忍不住感慨道:“我家的大白菜被一头猪给拱了,可惜啊。”

    陶如墨当时没说什么,回到房间,赶紧给秦楚发了条微信。

    陶如墨:【我妈看了我们的结婚证,就说了一句话。

    秦楚:【嗯?】

    陶如墨:【我家的大白菜被一头猪给拱了。】

    秦楚:【墨墨,抽空咱带岳母去检查下眼睛吧。】

    陶如墨:【?】

    秦楚:【我怕她得了白内障。】

    陶如墨:【大胆秦楚,竟敢这样骂你的岳母娘,不怕你岳母娘一怒,一把锁把你我锁在家里,让你们再也无法相见?】

    秦楚:【我错了,老婆。】

    陶如墨被老婆这个称呼给惊住了。

    她特别不适应,忍不住用手指搓了搓耳朵,有些烫啊。陶如墨动手将自己给秦楚的备注名改成了秦猪,心里这才痛快了些。

    这个晚上,陶如墨又失眠了。

    断断续续睡着的时候,也总是在做梦。第二天早上醒来,她还能记得一些梦里的片段。她梦见了秦楚带她去见家长,结果到的时候,他家里坐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当着陶如墨的面,秦楚他妈称那个女孩是秦楚的未婚妻

    上午,在去秦楚家的路上,疑神疑鬼的陶如墨实在是憋不住了,忍不住问秦楚:

    “大楚,你给我个准话。”

    秦楚:“什么?”

    陶如墨说:“你没有未婚妻吧。”

    正在开车的秦楚腾出一只手来敲打陶如墨的脑袋瓜子,还骂她:“画漫画给画傻了?脑子里想的是些什么?”

    秦楚的反应,让陶如墨心安了。

    “没未婚妻就好,我昨晚做梦,梦见你妈把你未婚妻带到了今天的午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