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黑羽快斗确定了这颗蓝宝石,就是传说可以让人‘长生’的‘潘多拉’。

    虽然,有些惊讶宝石的藏匿地点,但是想着这颗宝石蕴涵的意义。总觉得从哪里冒出来都不奇怪。

    但是床上的少年在他的眼前,一点点的变成光沙,然后向窗外流去就有点过于奇幻了吧。

    并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的工藤新一,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不,三块世界基石的拟人形态。

    被灌输了十年后的世界由于剧情线的冲突,造成了三种不同的毁灭结局,于是自己要立刻出发去拯救世界这件事。

    “所以这种少年漫里出现的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自己的日常啊?我是搞笑剧,不,推理剧的男主好么?”

    工藤新一看着三个故作可怜的世界基石吐槽道。

    世界基石们被世界意识通知对方妥协了,但是要求修复未来世界重复被毁灭了三次的悖论。

    与之对抗的世界基石们也松了一口气,怎么说这世界意识里面也还有好多自己没有觉醒情感的同伴,他们也不想闹得特别难看。

    毕竟,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为了让这个世界活下去而已。

    基于独立于这个世界以外的人,只有持有世界树种子的工藤新一,因此,他们不得不大半夜把人拿走救场了。

    “非常抱歉,工藤新一,你跟我们都别无选择。”

    穿着粉色裙子的书,看了看工藤新一从自己的力量中,抽出了自己世界的命运线灌输到了少年的脑海中。

    三七也将自己世界原定的未来展示给了工藤新一。

    看着一个因为十七岁失去挚友,多次尝试复活不成功,最后借助书窥探到了挚友既定的命运,一气之下选择同归于尽的太宰治;

    又看了看被迫十四岁就踏上了拯救世界的道路的泽田纲吉。

    身为其中年龄最大,十七岁的工藤新一无奈的点了点头。

    除开正在安抚世界意识的石板以外,剩余的两块世界基石犹豫了一下道:

    “你要去的三个毁灭世界的未来中,有一个不是我们原本的世界线,而是在修补时,无意间融合进来的。不过,那个世界的命运线的拯救方法很简单,只要找到那个名为五条悟的最强咒术师,把他从狱门疆里早点放出来就好了。”

    说完,还不等工藤新一询问,只见两块基石朝南边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直接将工藤新一送走了。

    扑通——

    头晕目眩的工藤新一就这样落在了河里,内心默默的吐槽了一下落点一点都不准确的定位,少年抬头准备爬上岸。

    却不想第一眼就看到这个世界毁灭的源头之一,太宰治。

    这不是定位不准确,这是因为这人准备入水吧。

    想到要是自己偏一点,就会把人砸死,工藤新一在水中顿了顿,无视着十七岁仿佛神情一块冰的少年,游到了岸边。

    黑衣绷带少年版太宰治,看了一眼准备爬上来的少年,而后不在意的跳进了自己准备选好的入水点。

    又一声扑通,在水面上捡起硕大的水花,看着面容平静、马上要沉入水底的家伙,工藤新一很难把这家伙跟在表哥那里见过的人联系起来。

    深吸了一口气,潜入水底把人捞上了岸,自己也爬上了岸。

    工藤新一坐在清澈见底的河边,打量着四周的风景,顺便拧干了自己衣服上的水。

    回头便看见了面容平静的躺在了草坪上,一脸安详的同龄少年。

    十七岁他坐在课堂里,实现着自己身为侦探的梦想。

    十七岁太宰治坐在黑手党的干部位置上,手中握着许多人的生杀大权。

    如同看书,看过了身边的人的一生的工藤新一,现在能够想到的只有一件事。

    既然成为了首领的森鸥外对于这个少年,有着飞一般的忌惮。

    那么乘着那件事还没有发生,把森鸥外送进监狱不就好了。

    至于书中的三刻构想,工藤新一有了一个好主意。

    被世界基石送到这里的工藤新一,巡视了一下四周的东西,做了一个简易的拖车。

    将s睡美人的太宰治搬到了木板上,随后仗着世界基石给自己开挂,精准的找到了警察局。

    终于舍得睁开了眼睛的太宰治,在警局的中央,坐在木板上,看着那个看到自己的第一眼,淡蓝色的眸子充满了复杂的少年。

    他并没有跟少年沟通,只是在等待对方开启话题,从而看清少年的目的。

    但是现在这个出乎意料的发展,他看着跟警察沟通一脸正直的少年,回忆了半天也没有从记忆里,找出对方存在的痕迹。

    既然不是过去,也不是现在,那就是未来么?

    太宰治从来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好意,但是他相信有无缘无故的恶意。

    这个少年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恶意,但是……

    就在太宰治思考着工藤新一的目的时候,工藤新一已经跟警局的警察认证了对方的身份,得到了会尽快通知上级的消息以后,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太宰治。

    坐在板车上,身上湿透的黑衣少年,透露着一股寒凉的气息,仿佛靠近就会被冻伤。

    他的表情恹恹的,眼神透露着一股无所谓,让人看到就觉得有些害怕。

    因为拥有这样的眼神的人,一般不会在意自己,却也更不会在意别人。

    哪怕有人当着他的面杀了人,只要不惹到他,他也许只会打个呵切,就这样路过。

    但是就是这样的人,却在未来变成了那个样子的开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