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深情款款:“相信我,我会让你忘了他。”

    付璟心头顿时奔腾过一百万头草泥马。

    朋友论不行,性取向论也不行。既然如此,只剩最后一个方法了。

    付璟抽出手,皮笑肉不笑道:“其实,我已经有对象了。”

    爱德华这会儿终于怔住。

    “直到最近我才发现自己的心意,对他表白,他也欣然接受。”付璟叹息,“没来得及公开,对不起。”

    爱德华不可置信:“究、究竟是谁?”

    不待付璟回复,就移开视线:“不,我不信。我这段时间一直陪着你,从来没发现你身边有其他人。”

    付璟:“爱德华……”

    “璟,除非你带他来见我。”爱德华无比认真,“否则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付璟身体僵直地手捧那一大束玫瑰。如芒刺背。

    .

    一片落叶缓缓飘零,坠落于泥盆之中。一只手将其拾起。

    “不是四季青吗。”付母叹息,“怎么没养一会儿又黄了。”

    “不会养就别养了吧。”

    付父坐在沙发上替狗梳毛,“像我一样每天遛狗玩儿多好,跟多了个儿子似的。”

    “也就你会把狗当儿子。我儿子只有小璟!”付母气哼哼扫去落叶,又给盆栽浇水。

    付父:“这也没办法啊,他最近忙工作。现在搬来国外店也没了,总要给自己找点事做。我们不会说外国话,至少能跟狗交流。你看。”

    许是听见示意,躺在脚边的大白狗立即站起疯狂摇尾巴。

    付母抓狂:“这刚梳下的毛又整得到处都是!”

    大概是察觉到女主人不开心了,大白狗立马撒丫子跑开。

    付父欣慰:“多通人性啊。”

    距离来c国定居已快两个月。

    他们两个其实也晕头昏脑的。突然一天小马带人上门,急切地说这里不能待了,要带他们离开。

    然后就坐飞机来了这里。在那不久,儿子也过来了。

    儿子自从那日离家后消失一个月之久。他们联系不上人,听小马说是儿子谈生意遇到点儿问题,需要闭关研究。

    什么样的大问题还需要闭关?夫妻俩不太懂,可在后来见到平安的付璟,也总算放心下来。

    不过从此以后,便得暂且在c国定居。

    “爸,妈。”那时儿子看着他俩道,“国外市场更大,我想先一步下手为强。但是舍不得你们,可以陪着我吗。”

    这是付璟的希望,夫妻俩当然欣然接受。

    不过,人人羡艳的国外生活似乎并没想象中那么美好。

    语言不通,每天无所事事。于是给自己找了个养狗养花的兴趣,但也顶多转移一些注意力。

    夫妻俩做梦都想要回国。

    虽然,这话他们从没在付璟面前提过。

    不能给儿子制造压力。

    这是夫妻俩的共识。

    不得不说,国外生活明显优渥许多。同样是独栋房,这边的房子却跟别墅似的,又有车库又有花园。

    大白狗跑走以后,就一个人在花园里边撒着欢。

    付父拿撮箕清扫了白毛之后,就准备去院子里陪狗玩了。忽然听付母道:“孩子他爸,你看外边。”

    闻言,他转头望出去。

    不远处,数量高档汽车正朝这个方向驶来。黑压压一片。

    “嚯,这么多。”

    由于地处偏僻,这附近最近的邻居也隔了几百米。搬来至今,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车辆。

    “不会出什么问题吧。”付母担忧起身,“我出去看看。”

    “能有什么事,反正不是来找咱们的。”话虽如此,付父也一同跟上。

    车辆逐渐靠近。

    庭院里,大白狗正追着一只蝴蝶到处跑。

    付父唤了几声,要叫狗过来。却见它忽然停步,嗅闻到了什么,撒着欢朝庭院奔去。

    “诶,旺财!”

    他脱口而出狗的大名,赶忙去追。

    栅栏门前,一只苍白的手抵住旺财脑袋。

    旺财明显是冲那人去的,到人跟前后就坐下拼命摇晃尾巴。

    由于背光的缘故,付父并未看清那人的脸。肩上披了风衣。身姿挺拔,低着眼,指尖拂过狗的耳稍。

    旺财就跟见了亲人似的撒欢,简直要比他这个主人还亲。

    “请、请问您是……”付父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人抬头。

    付父这才注意到,门外来的不止一人。对方身后还跟了数十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以及数量价格昂贵的高档车。

    好嘛,还真是来找他们的。

    由于对面气压太过强大,付父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手肘顶顶身旁妻子,悄声道:“诶,你说这人是谁?要不要叫儿子回来处理。”

    然而,却见妻子脸色铁青。

    付父怔了怔,又重新回头看向对面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