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2:我也觉得……可能男主不爱你这款。

    尤枳:那我要不要问一下他喜欢傅姐姐那款吗?

    0622:可以。

    “咳咳,那……和傅姐姐相比,是不是傅姐姐完胜?”尤枳杏眼看过去,丝毫不想放过任何表情。

    “……”顾辞杨抬起茶壶,倒水,喝茶,动作瑾然有序。

    “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明日一早启程。”

    尤枳: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

    0622:男主的心思,你莫猜!

    “哦,好。”没有得到答案,尤枳缓缓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认真的问,“肯定是傅姐姐好看吧。”

    “休息。”喝茶,顾辞杨视线落在窗边的花瓶上。

    “那……顾大哥晚安。”尤枳离开,把门关上。

    走在回去的路上,天已染上灰色,张家的下人们开始点亮两边的灯。

    尤枳回去的时候,发现房间里没人,找了一圈,是在亭子里发现傅安冉的。

    亭子里的人神色暗淡,盯着某处一直走神,尤枳喊了两声都没有回应,牙关咬着唇,都快要咬破了。

    “傅姐姐。”尤枳在傅安冉旁边坐下,“傅姐姐怎么了?”

    “酥酥……”傅安冉眼神无神,“无事,就是有些累了。”

    “傅姐姐,你来这是为了帮我,现你有困难,如若让我帮忙,我定会寝食难安的。”尤枳伸出手去握住傅安冉的手。

    “酥酥……”

    傅安冉垂眼,望着远处的草木。

    “我与他是豆蔻年华相逢的。”

    “幼时贪玩,总是喜欢偷偷跑出去玩。那年,来到了阳榷……”

    阳榷的径香节甚是热闹,傅安冉看着满街的景象,皆觉得新奇,从东街逛到了西街,看见了许多新颖的小玩意儿。

    “放花灯,放花灯,

    寻得良人相伴一生。

    放花灯,放花灯,

    天上明月悠悠照人。”

    傅安冉看着围在一堂哄闹的人群,钻进去看着那题。她自小习诗,感了兴趣,在那儿开始琢磨起来。

    “晚间诗酒茶,自是在人间。”

    傅安冉题诗两句,自诩诗词歌颂,落笔间也不见得犹豫。围观的都拍手叫好,细细得还重复着她的诗。

    人群中,一个衣着蓝衫,手执画扇的人走出来,眉眼带笑。

    “好诗好诗。”

    傅安冉点头,“谬赞,公子前来是挑战擂台的吗?”

    年少时,意气风发。

    那人摇扇走近傅安冉,丹凤眼含笑,“应是风华虚设,美人罗裙折腰。径香佳节相逢,只道天仙探路。”

    !

    登徒子!

    傅安冉红着脸颊,周围的人打趣拍手,扔笔而去。

    身后又传了一阵起哄,傅安冉加快脚步。好不容易退出了人群,傅安冉随意看着一旁的花灯。

    “这款花灯衬你极好。”那少年跟上,拾起花灯,递给傅安冉。

    傅安冉没接,刚才的火气还没有退去。

    “在下张予邺,敢问姑娘芳名。”少年逆着灯花,手中折扇风流。

    “傅……安冉。”许是那丹凤眼太勾人,直直的看着她,让她脸颊微微泛红,不自觉的便接过了那少年递来的花灯。

    两人之后去放了灯,赏了花,游了湖。总之,那是一个难忘的夜晚。

    那人也文质彬彬,也会照顾她,也会帮她解闷……

    次日,傅安冉离开阳榷。

    后,也会经常来阳榷,每逢径香节都会来,可是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少年。一晃儿多年过去,到了婚嫁的年纪,傅安冉也来得少了。

    直到未婚夫纳了小妾,她又再次回来。

    心底的朱砂,如若不再见一面,怎会甘心的嫁与他人,可如若见了,岂不是更不甘心……

    本已打算埋在心底,哪只,在张府遇见了那久未谋面的少年。

    尤枳:“张……予邺……姓张!”

    傅安冉点头:“正是张员外之子。”

    也是受艳鬼迷害的那位。

    尤枳不知道是该祝福傅安冉找到多年的初恋,还是该安慰她,毕竟被艳鬼缠上说明他做了些不怎么好的事情。

    自己之前还撮合她和顾辞杨,现在看来就是傻逼行径。

    天哪!

    一道雷劈了我吧!

    0622:一朝回到解放前。恭喜宿主任务进展度为零。

    尤枳不理他,心在痛。

    “换个角度,可能遇见他,说清楚了,就想开了呢。”

    傅安冉茫然的抬起眼睛看着尤枳,刚才看见他,她就慌忙躲开了,并未打算说话,毕竟……已经时过境迁了。

    如若去,说什么……

    尤枳看出她的担心,站起来拍拍胸脯:“傅姐姐放心,我现在就去找他,让你和他说清楚。问问他对你是否有过欢喜,不问明白,定然不会让他走的!”

    若是不问明白,傅安冉可能今夜无眠,接下来可能很久都是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