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枳看着手中的符,在此闭着眼睛,似乎还在缓解紧张。

    “木瑶在等你,一定要小心。”

    再次叮嘱了句。

    森尧的性格不会太猛撞,但涉及木瑶的,尤枳没把握,多提醒一些以防万一。

    尤枳抱着符离开,依旧是有些紧张的模样。

    “嗯,你们也多加小心。”

    二人的声音都很轻,周围没有什么人。

    “嗯。”

    尤枳慢慢的回来,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眼眶红了一圈。

    邶桑上前揽住尤枳:“夫人这是怎么了?”

    尤枳用手帕擦拭泪水:“这么多年,想的如今就要实现,难免有些紧张,夫君莫要见怪。线下好多了。”

    邶桑环着尤枳的手收了收,“那便开始吧。”

    尤枳点头,二人随着慧荪走过去。

    “道长,这观中的人一直这么多吗?香火这么旺,佛主肯定会保佑的。”尤枳闲聊起来。

    慧荪应了一声:“驚神佛必定会保佑每一个信民。”

    看着外面的人,络绎不绝,大多数都是冲着这祥瑞来的。

    而她要做的。

    嘴角上扬下一秒一如往常。

    “信女祈求驚神佛保佑。”跪拜下去,抬起头时余光看着佛前那个玉器盒子,离她有两丈远。

    邶桑会意,暗暗催动法力,那玉器盒子未动,落了下来。

    感受到法力,道观里的法阵便响起。

    “啊!”尤枳扑上去,装作心惊的想接住那盒子,原本就要落入手中的,尤枳一个手滑,盒子散落在地上。

    玉器盒子打开,里面空无一物。

    游走的人全部停下,纷纷挤进来看。

    “这是大不详啊……”

    “祥瑞掉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外面的人议论纷纷,但最惊讶和无措的,还是慧荪和他手下的那帮道士。

    见着人多了,尤枳连忙故作惊讶的表情。

    “啊!这里面怎么什么都没有!不会是被偷走了吧!不对不对,观里守卫森严,普通人只能靠近两丈,如何能偷到。”

    “不会是观里的小师傅们私藏货心……”

    尤枳自导自演的“推理”了一番,好让褚广的百姓都明白。

    只见所有的小道士都胆颤的摇头,慧荪气的脸都绿了,但周围人多势众,他不敢轻易开口。

    “道观里的小师傅怎么敢呢。”

    像是在为他们开拓,那些小道士连忙使劲点头。

    “刚才这盒子落下,便全观都发出了响声,照理被偷了观主应早就发现才是。可观主似不知情……”

    慧荪连忙开口:“贫道确实不知,怎会这样!”

    尤枳两手后置,“这么道长既不知,为今便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

    尤枳回头看着门外站在的百姓门一脸求真的表情,个个认真的,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咳咳,那就是当初设法阵之前便已经没有了。”

    众人点头。

    “可……”尤枳面露犹豫。

    可那法阵是月前慧荪挡着整个褚广信民的面加上的,在那之前,也只在慧荪一人身边。

    就代表着,慧荪私藏。

    说到这里,尤枳也没有在说下去,众人了然,怒气冲冲的要等慧荪一个解释。

    慧荪瞪着尤枳,似要找机会报复。

    尤枳赶紧回到邶桑身边,假装抽泣,一手拉着邶桑的袖子。

    “我也不知如今会这样,公婆还等着我带好消息回去呢……”于是低声抽泣。

    装傻,让慧荪连怒气都发不了。

    “给我们解释!”

    “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众人盛怒,对于信徒来说,这是最大的冲撞,慧荪今天多半走不了了,甚至可能整个褚广的人拿他去沉塘。

    “诸位,诸位稍安勿躁。”

    有些小道士被信民这么暴躁的样子吓到,纷纷往后退以免被波及。

    只留下慧荪一个人,那些信民不听他的,继续闹着。

    哄闹间,尤枳和邶桑慢慢退到人群最后面。

    所有人围着慧荪,给他水泄不通。

    尤枳随手拉着两个暴躁大哥,开始输气。

    “这一个月以来,观里一直搜刮民脂民膏,我家把所有的财宝都拿给慧荪道长了,可道长非但未帮我还愿,还嫌我家给的太少……”

    “可怜我生病的老母亲,那是救治她的最后一点钱呐……”

    说着掩面痛苦。

    这一说,激起了民愤。

    “妹子别怕,我们给你要回来!”两个暴躁大哥特别生气,加上自己也捐了很多香火钱,这无良道长。

    “还钱!”

    “把我们的钱还来!”

    接着,所有的人都在喊还钱,慧荪夹在中间,氧气渐少,呼吸都有些困难。

    昏过去众人直接泼水泼醒。

    经过这么一闹,那些小道士能收拾东西的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