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太多,尤枳收回手,满满的一大包糖酥。

    **

    人淡却了很多,舞台也安静了。

    “叩叩。”

    有人敲门,应了一声后外面的人就提着一壶好酒和几盘佳肴进来了。

    正疑惑,直到看见霓裳罗裙。

    连绾。

    “恩公。”

    像是想起尤枳说过的话,连忙变成公子。

    绵情意意的一声,喊得骨头都酥软了。

    感受到背后的眼神,尤枳战术性咳嗽了几声,硬下头皮答应。

    “听下面的人说您在这儿,便匆忙准备了些小菜,不知是否合公子胃口,公子可与友人一同品尝。”

    连绾很懂得该怎样将妩媚做到最娇的状态。

    不显得做作,让人觉得喜欢。

    如若,尤枳是男子,定然会沉迷其中的。

    “这茶楼是你的?”

    尤枳听到她说“下面的人”,那就是她管着的。

    “替老板打理的。”连绾摇头。

    不知怎的,尤枳听到了管家别样的说法,也是,看她如今应该过得很好。

    “谢过姑娘,只是我们已经吃了,怕要辜负你一番美意了。”尤枳礼貌的拒绝了。

    “无事,公子可以带回去,这是花满楼的菜肴,希望公子喜欢。”

    处事不惊,连绾也没在意尤枳的拒绝。

    花满楼。

    这有些诱惑人了。

    连绾言笑叫人打包好,给了尤枳。

    她并没有太过频繁的出现在尤枳的眼前,做完这一系列之后就礼貌的离开了。

    不得不说,尤枳恍然了好一阵。

    “恩……公?”

    还是邶桑清冷的声音,将尤枳的思绪拉回来的。

    额……

    “之前回阳榷时,偶然救下的,前不久在桡城碰见了。”简单几句,看得出并不是很熟。

    虽说不是什么大事吧,但解释起来总觉得自己在炫耀。

    “瑾钰知道。”

    又一个陈述。

    “没有,这种小事我告诉他做什么。”尤枳有些跟不上邶桑的脑回路了。

    不知为何,尤枳觉得那张依旧淡漠的脸上舒缓了几分。

    错觉。

    “我们回去吧。”尤枳拿着油纸包好的佳肴,油纸上有细线,可以提起来,菜虽然多,但并不重。

    “嗯。”

    尤枳提议走路,邶桑也答应了。

    两人步伐称得上悠闲,路上的行人已经少了,只剩在夜空中显得明亮的灯火。

    红灯笼挂着,竹叶窸窸窣窣。

    到了梁家,两人分开了,没有人看见他们同行,似乎是默契。

    别院里,尤枳站在门外,模仿起顾辞杨的声线,虽不是全然相同,但也有六七分像。

    “酥酥。”

    夹着虫鸣,声音并不是很大。

    顾辞杨讲话温和,但也是这份温和,透着无形的威慑。

    里面的人慌乱了几秒,不知道在躲什么,但尤枳听得很清楚,这小妮子慌了。

    “顾哥哥,酥酥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日再来吧。”隔着一扇门,尤枳都能听见顾辞希的声音带着颤音。

    尤枳推开门。

    “啊!顾哥哥你怎么能!……”

    声音戛然而止,害怕慌乱的表情转瞬要将眼前的人吃了。

    “尤枳!你吓我!!!”

    气得都叫大名了。

    “花满楼。”尤枳举起手上的油纸包,一堆,来的路上全是香味。

    顾辞希被那味道吸引,也忘了生气,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尤枳手上的油纸包,一阵流口水。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到花满楼的?”

    说着不客气的坐下打开纸包。

    “你们没有吃到?”

    尤枳后来并没有看花满楼那边,所以并不知道他们没吃上,原本只是因为都拿了顺便带回来的。

    “对啊,”顾辞希拾起竹筷,吃的一脸满足,“那花满楼居然要提前预定,师兄他们不知道,所以没吃上。”

    “我还以为吃不上了,话说,你怎么买到的。”

    顺口问一句,顾辞希其实并不在意尤枳怎么买到的。

    有吃的就行。

    “连绾给的。”

    看着顾辞希吃得很香,尤枳也忍不住拿起竹筷跟着吃了起来,果然,入口即化,味道软糯独特。

    是那种值得称赞的独特。

    特别好吃。

    “连绾……”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吃了两口,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惊讶的看着尤枳,“连绾!花楼那个!”

    尤枳点头,不知道她怎么这么惊讶。

    “你居然为了她把我抛弃了!你见异思迁!喜新厌旧!……”

    一阵迷惑的词语,还是错误使用。

    “好吃吗?”

    “好吃……”顾辞希下意识的答应,但立马反应不对了,“你居然转移话题,你俩肯定有问题。”

    尤枳没解释,是因为嘴巴里还有东西。

    于是,这小妮子一顿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