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派那边估计急得揭不开锅。

    况且,梁铭萧和邶桑的地位都不容易忽视。她也是普济的小宝贝,三家大宗估计正到处寻人。

    “明日一起,别乱跑。”

    尤枳嘟了嘟嘴巴,这人怎么和顾辞杨一个样。

    “好。”

    不情不愿的应下。

    到了洞中之后,三人的话都少了,唯一能持续发言的就只有尤枳一人,还好偶尔会有人应自己。

    回去一定要找顾辞希吐槽一下!

    次日,天刚刚吐白,几人收拾好沿着新的方向探去。

    离开了这一片区域之后,毒草似乎少了一些,偶尔有动静,是小动物弄出来的。

    尤枳看见那只白乎乎的小兔子。

    真肥美。

    还没有感叹结束,就看见一滩血迹。

    几人迅速前去打探。

    伸手捻了捻,是人血。

    是一份骤然的惊喜。

    三人绕着这路继续走,血迹渐渐变淡,最后只剩下一滴滴的,直到消失。

    在一处发现一截紫衣袍角,穿紫衣的人很多,无从确定。

    但只是知道这条路有人经过,前面便是生路。

    周围没有任何痕迹了,三人又在附近打探了一圈。

    无果。

    “至少是有收获的嘛!”

    天色已晚,他们已经走出了一大截,如今找到路更不可能回去。

    早晨已经收拾好东西。

    三人在一个空地原地粗糙的用木枝搭了一个挡风的地方,背靠着一棵至少有百年的大树。

    火堆搭好,邶桑去找食物了。

    梁铭萧原本要去拾一些火材,被尤枳拉住了。

    他脸色很不好。

    刚开始她没发现,以为是灵力没有恢复的原因。

    但后来灵力恢复了三层,就停滞不前。

    邶桑已经恢复了大半,以他的修为,至少能再恢复两三层,但没有。

    让尤枳更确定的是,梁铭萧起身和坐下时,攥紧的拳头。原本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可她发现这两天每次站起或者坐下,他都停顿了一秒。

    他有伤,而且没有处理。

    “怎的?”梁铭萧瑞凤眼含笑,但并不温情。

    若是平时,挺讨打的。

    “你受伤为何不处理?”说的很确定。

    梁铭萧微僵了一刹,但下一瞬,像看个傻子一样笑她,“本公子好得很,放开!”

    没放。

    “被那人看见了,可解释不清了。”

    还在含笑着打着趣儿。

    “梁铭萧。”声音缓慢但坚定,看着他的表情认真严肃。

    没想到。

    梁铭萧没想到会被发现得这么快,他明明掩饰得很好,明明以前他掩饰的时候连最亲近的阿姐都未曾发现。

    “涂药!”

    看着他还嬉笑,尤枳真想狠狠的揍他一顿。

    尤枳拿出自己所有的药,瓶瓶罐罐的摆了一大块地。

    她身上的东西特别多,所以有两个储物袋。一个用来装吃的,另一个用来装药材灵符等。

    其中还有几个是梁铭萧给她的。

    看着那几个。

    尤枳突然觉得可能是因为梁铭萧把所有的药都给了自己,身上没有承受的药,又不好意思要回去才拖着的。

    顿时,有些愧疚。

    虽然不是她主动要的药。

    梁铭萧躺下的动作缓慢,还带着玩笑。

    “好好看,常人可看不了我的身子。”

    握着瓶子的手一紧,特别特别想打死他!

    看到背上的伤口时,尤枳整个人都楞在那里了。

    她从穿书过来,从未见过如此伤重的伤口。白皙的背部已经全部溃烂,中间一大块肉被炸伤,血淋淋的恐怖。

    他身着红衣,身上还有熏香,根本没有发现。

    前几天还嘲笑他熏香重,现在看来只是为了掩饰住血腥味。

    这是彘献祭内丹时所受的伤,他和邶桑先一步跳到黑洞,梁铭萧晚了一步。虽离那彘已经很远了,但还是受了这么重的伤。

    巨大的凹陷,有些肉已经被炸焦了,严重的地方还在犯浓。

    “伤得这么重也不知道先处理。”

    虽然嘴上说得狠,语气还夹杂轻哼,但手上的动作轻柔得很。

    生怕碰到他。

    “重了叫我,我会轻的。”

    手有些颤抖,那血肉翻起让尤枳的神经像是能感受一般。

    换作常人,就说普通修炼弟子,这么一弄早就去了半条命了。

    可他偏偏像无事一样,还能开玩笑,还能拾材。

    梁铭萧真切的听出那带着一抹哭腔的颤音。

    明明受伤的是他。

    身上的动作很轻,他灵力保护了几分,已经比前两日好些了。

    “好,现在要上药了,你忍着一点,疼了就喊。”尤枳尽量温柔一些,动作更加轻缓。

    上药的动作很轻,但尤枳还是觉得疼。

    那血肉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