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背负着这个秘密肯定很累了,偶尔这么放纵自己的情绪也好。

    也不过才十八岁的小孩子呢。

    后来有些累了,就几乎大半的重量都在邶桑身上。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邶桑感受着后背传来的力道,轻轻的,一下又一下。

    手因为她的那一声紧了些,见她没挣扎也没退开,他享受着此刻的放肆。

    许是不常放肆,所以这次想持续到永久。

    最后,尤枳已经彻底由邶桑抱着了。

    她对于邶桑来说,身材娇小,抱着都怕磕到的那种。

    久了邶桑就忍不住红透了全身,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焦灼的楞在空中,不敢动。

    只是手臂虚虚的拖着尤枳的背,防止她掉下去。

    尤枳退开,微微活动了一下筋骨。

    邶桑在尤枳离开的那一瞬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我刚才说的你记得没有,徐淙不是表面看着的那么良态。还有,他知道你是半妖,你要防着点他!”尤枳说的认真。

    邶桑应下。

    “我虽然答应了他,但可以明面上帮他,暗地里还也可以收集他的动向。”

    “你不喜欢就别参与了。”

    “如今查出来了但没有他的把柄,他还握着我们的把柄,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以后有机会就抓住他的把柄。”

    “最最最重要的是,你别惹他,见他躲远一点!”

    说着,尤枳心中的头绪越来越清晰。

    越说越起劲。

    “你应一下!”

    尤枳见半天都是自己说话,邶桑连答应的机会都没有。

    好心的顿了一下,让他答应。

    邶桑听话的应了一声。

    两人交流得顺畅,很快理清了。既然事情已经查出,那便不用找第三个嫌疑人了。

    时间顿时空足了很多。

    前后不过十来天。

    再次见到徐淙的时候,是撕开伪装后的第三天。

    今日是来告别的。

    “这几天多有叨扰,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尤枳明面上在众人面前还是端着客套的。

    “既然去意以然,那徐某就不多挽留了。”

    徐淙笑着,温润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

    可此时尤枳对他一点好印象都没有,笑着更加让尤枳觉得这人,人面兽心。

    虽事出有因。

    但只单凭他威胁过自己那一点,尤枳就忍不下去了。

    两人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徐淙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徐某还是那句话,若酥酥姑娘想知道兄长的下落,可以随时来找在下。”紫锻温贵,折扇轻摇。

    尤枳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正中央的人。

    “多谢徐家主,但兄长的事情就不劳烦外人了。”

    说罢,同邶桑一起离开了。

    顾辞杨还有一个月才出关,这期间她一点任务都完成不了。

    既然无事,那就找些有趣的事情。

    第一件,就是回锡陂。

    “尤师妹!!!”

    “尤师妹你真的和师兄一起回来了!”

    “好玩吗?”

    一进门,大家就热情的扑上来,看见尤枳的身影就简直激动得不像话。自从尤枳走后整个邶家都弥漫着沉默,对什么事情都恹恹的。

    他们这个年纪又是喜欢热闹的年纪,所以很喜欢尤枳的到来。

    尤枳来的时候,不仅是师傅,就连大师兄都无形中透着一些和谐温柔的气息,当然不是对他们的。

    “师兄们好!”尤枳挥挥手。

    “又来叨扰了。”

    尤枳嘻嘻的笑,和他们有说有笑的。

    “不叨扰!多来几次我们更高兴!”

    “对,最好住在锡陂,以后都在锡陂最好!”

    大家争先恐后的说着。

    尤枳看着旁边被挤开了的人,离她越来越远。

    这些师弟还没有意识到自家师兄刚才被他们无形中挤出去了。

    “那就多住几日,我先和邶桑去放行李了。”

    说完出了人群。

    邶桑和尤枳并肩走着。

    “这次来,我不睡在客院了!”尤枳抗议,“那里冷清得很,连声音都听不见什么,我得换个地方。”

    “何处?”

    邶桑负手行走,这住处多,随她想去。

    “你院中。我之前见你院子极大,多装一个小巧的我应该还是可以的。”

    有些想了想,邶桑的院子到哪里都刚刚好。

    不会太远,也不近。

    “胡闹。”

    邶桑红了耳朵,但依旧义正言辞。

    “那西院吧,和师兄们一起。”尤枳给自己是留了退路的。

    “去我那里!”

    面红的人已经大步走了,脚步有些急促,还有些紊乱。

    尤枳站下来看着那步子沉思,这孩子不会想歪了吧。

    他那院子可比得上一个普通家庭的房子了,住过去又没有什么,又不是同一间,中间还隔着几间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