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拉着尤枳无声的摇头,让她不要出去。

    随后,尤枳就没再动了。

    等风铃再次轻轻的响起,死寂结束,又恢复了一片的和悦。

    这种事情仿佛经常发生,大家都没有其他反应。

    买卖又在继续。

    尤枳推门,看着已经恢复如常的街道。

    “这是?”

    尤枳一脸懵逼,这和她的认知完全不一样,她在这里从未听过什么风铃,而且那片死寂是什么?

    这里不是西边,她很确定。

    东边有什么大人物?

    没有啊。

    大婶倒是被问懵了,自她出生起便知道这事,已经一百多年了。

    而眼前的小姑娘居然一脸不知道。

    随后,大婶开口解释。

    “这是祐枳山那魔头!他一百六十年前背叛四宗,杀了好多道长!不仅如此,还到处抢夺神器!古籍!凶恶得很!”

    “这个大魔头杀伐果断,手段残忍,现在仙家各族都被他闹得人心惶惶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清扫一个门派,这次不知道是哪个门派遭了殃。”

    “听说仙家门派的法器全被他抢走了,只要听说哪里显现仙器,他就带着魔团去清扫,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后来道长们在每个地方都安了风铃,一听见风铃声便是那魔头来了。”

    ……

    提到那魔头,大婶就抑制不住的吐槽,生气得很。

    尤枳听了大概。

    比肴澪还坏。

    “当今……算了。”尤枳本来想问今年是哪年的,才发现问了也是白问。

    告辞之后沿路朝着阳榷的方向去。

    一路上都是走路,又没有啥钱,饿了就去捉野鸡或者替别人打两天零工,赚了二两又继续上路。

    这里离阳榷不远,但纯靠走路也花了半个月。

    阳榷的花总是最好的。

    尤枳照着印象中的路走去,这里和以前有些不同,有些街道都变了模样。

    尤府。

    尤枳走到的时候,有些不敢确信。

    这里和以前大为不同,更确切的来说,这里拢上一层蜘蛛网,看着有几分破旧。

    像是常年没有人居住的样子。

    “爹……爹!”

    尤枳拍了拍,里面无人回答。

    退回来坐在下面的台阶上,有些迷茫的看着车来车往。

    “姑娘?姑娘你这是寻亲?”一个大娘提着篮子过来询问,她见这姑娘做了良久,怕不是遇见了什么难事。

    尤枳听见有人喊自己,抬头看去。

    反应过来大娘问什么之后连忙摇头。

    “不是,这是我家。”尤枳回答。

    “家?”大娘疑惑,“这府邸空了一百多年了,自打我小时候看见的时候,便是一座废宅,从来没有人进出过。”

    这姑娘看着年轻,怎么可能是她的家。

    大白天的,也不是鬼吧。

    “一百多年……”尤枳囔囔的重复这几个字,猛然惊醒朝着另一个方向走,“谢谢大娘!”

    又是日夜兼程的一个月。

    尤枳站在普济山下,边捶腿边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山。

    若是遇见一个道友该有多好啊。

    说到就到。

    尤枳看见一个身着月白道袍的顾家弟子,模样是陌生的。

    但一点都不妨碍。

    “师……道友……道友!”

    一声声的呼唤让那道友停下,竞争朝着尤枳过来。

    道友举止有礼:“请问这位姑娘为何到普济山来?可是镇里出了麻烦事?”

    尤枳摇头又点头,“这次的事情非比寻常,道友能否带我去见掌门?”

    自是,不可以的。

    若是每个人都能去见掌门,那一年都见不完。

    尤枳连忙补充,“上古凶兽知道吧,我们镇好像疑似出现了,怕说不清,得和掌门细说才好。”

    这位道友脸色立马凝重,连忙御剑带尤枳上去。

    层层上报。

    很快,掌门就邀请两人进去了。

    尤枳看着周围既陌生又熟悉的布置,杏眸敛了敛。

    台中的人正坐着看书,看到一处眉头微皱,好像有些没参透,随后眉头展开,微微点了点头,是参透了。

    高座上的人月白色道袍,袖口束着。

    两袖清风,朗目疏眉,明眸善睐,眉如墨染。

    唇似有似无的弯起,似乎在笑,但不达眼底。

    和印象中的一样,但已经不是当年翩翩公子的模样了。

    带着成年人才有的沉着。

    那人抬头,看清下面的人后顿时僵硬,有些不敢相信的微微起身,然后定住。

    似乎,跨越了很多世纪。

    与记忆中的人重叠。

    “酥……酥酥?”顾辞杨有些不相信,她如同当年一般。

    身上穿着酡颜色的罗裙,眉毛脸蛋都没有什么变化。

    还像小姑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