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都是委屈。

    最后逼得尤枳不得不妥协。

    一妥协,他就得寸进尺。

    尤枳总觉得这两天他躲在书房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手上嘴上都熟练了许多。

    “唔……唔唔……”尤枳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努力想抓住什么东西。

    最后腰间多了一只手,温热的覆在她的腰上。

    放着放着,就开始捏她腰间的软肉。

    “唔唔唔!”

    后面的手变本加厉的往上探。

    良久,尤枳终于得到了一点新鲜空气。

    软软的倒在邶桑的怀中。

    他似乎很喜欢自己在他怀中,他在自己头旋处吻了吻。

    “好甜。”

    声音喑哑缠绵,随后又弯下覆在尤枳的耳边,轻轻咬了咬。

    “枳枳。”

    又喊了几声。

    尤枳被他弄得没了力气,也懒得理他,就由他动作。

    又是一个下午。

    等天色不那么炎热的时候,尤枳缓缓起身,又被邶桑拉了回去,抱在怀中蹭了蹭她的后颈。

    “放开。”尤枳想下去喝水。

    邶桑黑眸睁开,看着她,就感觉他要被抛弃了。

    尤枳连忙放轻了声音:“乖,我去喝水。”

    这次邶桑真的放开了,但他是自己下去给尤枳倒的水。

    尤枳看着他,总感觉哪里不对。

    他怎么在自己床上!

    水放在自己面前,尤枳嗓子哑得厉害,喝了一整杯。

    喝完,她想起来了。

    早晨本来打算出去练剑,重拾旧道。

    本来一切正常,邶桑还来指导她。

    有一处力道不对,邶桑还来给她拨正然后给她试炼了几下。

    后来突然不知道怎么的,她练完就发现邶桑坐在地上,静静的看着她练剑,也不说话。

    直到她过去她才动了动黑眸。

    有些可怜巴巴的。

    尤枳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适。

    就看见他欲盖弥彰的掩饰手上的伤,尤枳揭开衣袖一看,是刚才练剑的时候受的伤。

    才恍惚,他一百六十年前就已经不能执剑了。

    于是赶紧给他包扎。

    虽然……伤势并不算严重。

    但尤枳担心化脓。

    包扎好,尤枳看着他一脸平静,就觉得是自己的错。

    邶桑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捏了捏尤枳手心里的软肉,一直捏了许久。

    尤枳随他。

    忽然殿中响起梅紟们的声音,邶桑手指一紧。

    尤枳以为她身为魔君被人看见受伤了不好。

    (由于技术不佳,整个手都包住了。)

    三人被邶桑叫走了。

    尤枳决定补偿邶桑,所以准备去膳房熬汤。

    结果还没有站起来就被拉了回去,坐在他怀中。

    “枳枳,我疼。”

    想着他从未喊过疼,如今这样肯定是疼的,毕竟……都流血了。

    于是尤枳连忙给他吹吹。

    不知怎的,吹着吹着就被吻住了,然后撵转到了床边。

    尤枳迷迷糊糊的就被带在床上,最后许久。

    后面的都忘了。

    只感觉脑袋昏沉沉的。

    让他松开不松,就缩在他怀里睡着了。

    对了!

    手!

    尤枳连忙检查他包裹成一个种子的手,还好没有什么问题,也没有被压到。

    “以后不准这样了!受了伤了就要节制!”

    从前,尤枳总把邶桑定义为一个克制的人,结果他现在!

    和克制不沾边半点!

    而且,0622每次出来找她的时候,邶桑就在弄自己,然后0622就不出来了。

    说怕长针眼。

    额……

    就亲一个嘴。

    邶桑面色一沉,因为尤枳把他的手放开了。

    “不是,我是说……”尤枳一看见他这样就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可怜扒拉的,“整天待在屋子里不好,我们出去游一游。”

    有益身心健康。

    邶桑点头,然后看着她。

    尤枳强迫自己挪开视线,邶桑长得极好看,在一起之后更加觉得他诱色可餐。

    “你自己上点药,别闷着了。”

    然后走了。

    邶桑看着人头也不回的走了,步伐还有些快。

    不让他动。

    黑眸垂下来,看着手上裹得厚厚的纱布。

    受伤已经不管用了,得找下一个方法。

    起身的瞬间纱布顷刻便成了碎步,洒落在地上。

    手上哪有受伤的地方,分明完好无伤。

    妖魔不同于人,伤恢复得快,只要片刻这种小伤便能彻底消失。若不是有意为之,尤枳练完剑的时候,那伤口早就愈合了。

    他转身去向书房。

    里面是下面人寻的一些哄人的方法,许些都管用的。

    只是尤枳被骗了一次便不上当了。

    邶桑关了书房门又猛补起来。

    尤枳回来的时候,邶桑不在房间了,于是问了守门的魔兵,说他家魔君在书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