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枳理了一个清单,说是婚前一定要约定好的,免得日后起冲突。

    “首先,家里的银子是谁管?房子呢?还有……”尤枳照着0622给的清单仔细的念着。

    下一秒,手中就多了一个东西。

    财库的钥匙?

    尤枳见过这东西,紧接着手上又多了魔君的印章,见章如见人。

    邶桑:“我是你的,魔宫也是你的。”

    看着手上这么贵重的东西,尤枳感觉有点沉重。

    这可不仅是邶桑的家当啊,还是一整个魔岭的家当。

    “印章就不要了,钥匙……好像也没用。”尤枳又把这些还给他了。

    吃的穿的完全不愁。

    尤枳想要什么,拿着邶桑的银子就出去了,根本不需要进金库。

    随时都准备着足够银两。

    “下一个问题,”尤枳继续读:“吵架了……”

    “不会吵架!”邶桑打断。

    尤枳抬头看着他认真的黑眸。

    好吧,好像真的吵不起来。

    “那……家务……”尤枳越读越不对劲,这些都是什么家庭矛盾、门不当对、谁洗衣做饭……

    这些根本就考虑不到。

    尤枳忽然看见一个问题,连忙关上小册子:“没了。”

    邶桑黑眸一沉,将册子从尤枳的手中抽走放在一旁,然后逐渐靠过去。

    “孩子,要的。”

    说着没给尤枳反应的几乎就压下来了。

    最后又是被夺走了空气。

    迷迷糊糊的,尤枳才想起来,刚才那最后一个问题被邶桑看见了。

    红袍退尽,两个身影交缠。

    尤枳感觉炙热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耳后、肩上、一直到全身。

    刚开始有些痛,最后逐渐得多了些享受。

    累了,尤枳让邶桑停下,他第一次这么不听话任凭尤枳怎么哭、怎么喊,他就是不退。

    尤枳推搡着,可力道太过轻柔。

    人没被推走,自己倒是更累了。

    最后只能任由他索取。

    嗓子也喊哑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唇被堵住,从那边流入一些水,润了润嗓子。

    尤枳记不得自己来来回回被翻转了多少次,只记得很累。

    一直睡到了午后。

    黑眸不带掩饰的全是占有和贪恋,细细的吻着。

    “累……”

    昨夜疲劳过度,可是旁边的人好像越来越精神了。

    尤枳不想被过度探索了。

    可耻的是,这家伙不知道哪里得来的一本春宫图,做完了一次又去学习,然后又来了一次。

    简直无耻!

    “枳枳……”

    邶桑情动的时候就喊得格外勾人,让人抵抗不了。

    况且再配上那张俊脸,尤枳想拒绝也不忍心。

    于是,又是一番和谐。

    这几日尤枳几乎都在床上,醒来吃了点东西就感觉浑身都是软得,于是躺一会儿邶桑就又来弄她。

    昼夜颠倒。

    耳边都是他亲昵的声音,轻咬着她耳朵的软肉。

    酥酥麻麻的。

    沉迷了几日,第三天尤枳特地制止了邶桑的一切亲密行为。

    “枳枳。”

    不满的一声。

    尤枳懒得理他,锁骨上都是他的咬痕,还得用粉遮遮。

    邶桑见尤枳这样,于是拿出了自己的终极大招。

    “夫人……”

    这一声叫得情意切切,舒蚁乱窜。

    随后那人就坐在他的身边,大手扣住尤枳的细腰,揉了揉,然后低下头靠在她的肩上。

    两人就照在铜镜之中,柔情蜜意。

    邶桑在尤枳的颈间蹭了蹭,闻着她的清香。

    “我先梳妆。”尤枳想让他把头抬开,不然自己不好操作。

    邶桑伸出舌头吮了吮。

    “叫我。”

    尤枳疑惑:“邶桑?”

    邶桑:“再唤。”

    尤枳想了一会儿,突然懂得他的意思了:“夫君、相公、亲爱的?”

    让她叫的,先不好意思的居然是他。

    邶桑抵着尤枳的肩膀红了耳翼,半天才抬起头,黑眸看着尤枳,然后被尤枳看得匆忙挪开了视线。

    背对她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可爱的狼狈。

    尤枳笑意甚浓。

    收拾好便是要去阳榷见尤觐了。

    自从尤枳回来后,尤觐就开始把阳榷的房子整理好,等她回去。

    没想到,还没告诉尤枳,白菜就被拱了。

    回门自然是要礼仪备至的。

    虽然不像平常人家那般繁文缛节,但该有的也不能少。

    下了轿子,尤枳便进门了。

    邶桑将后面大车大车的东西指挥搬进去,才去找尤枳。

    “兄长!”

    和前两日相比,尤枳好像胖了一些,人也红运了起来。

    “让为兄看看。”

    尤觐想挑邶桑的刺来自,但好像自家妹妹真的长胖了一些,血色也红润了许多,挑不出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