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影响梁佑年执行任务了。

    他得想个办法去找到这个作者的电脑,看里面是不是还有只言片语没被删掉的。

    正想着离开座位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浑身的毫毛都立起来了,好像被怪物盯上一样的感觉。

    左边是个死肥宅,左手可乐右手雪碧,疯狂地看岛国爱情动作片。右边是个网瘾少年+杀马特贵族,一边敲打键盘一边甩头发,梁佑年余光只看到他电脑屏幕上的什么求婚字样。

    “葫芦娃,你感觉到什么没有?”

    梁佑年拿起衣服外套,一边套一边往外走。强大的压力感让他不得不落荒而逃。

    “没啊,爷爷你感觉到什么了!”

    梁佑年不想回答他,正了正衣领,然而就在刚踏出店门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了一张隐藏在昏暗角落里的脸,穿着衬衫,成熟优雅、俊美到了极点。

    梁佑年下意识就骂了一句:“日!”

    打算抬腿就跑。

    正巧那人似乎也在感觉到了梁佑年在看他,也抬起了头,不过表情不是吃惊,却是疑惑的。

    这下梁佑年感觉到不对了。

    这丫的难道还在装不认识?

    算了,他装就装去吧!

    梁佑年大步走了几步向前,跨坐到那举止优雅的男人腿上,然后给了他一个深吻就扬长而去了。

    只剩下满堂目瞪口呆的人以及那男人僵在半空中的手。

    “帮我查查,那是谁。”

    梁佑年想过了,现在能量不足,他幻化外形的能力不够,只能靠凭借练就多年的好身手,亲自探测一番。

    简单来说就是——做贼。

    话说《五年》作者虽然最后被气得封笔,但是在这之前倒是赚了不少钱,还在市中心买了一套房子,这给梁佑年混进去增添了不少麻烦。

    他设定了好几条路线。

    其中之一是在人家车辆通行的时候趁机会溜进去,不过保安眼睛不瞎,这么做的风险很大。

    第二个就是翻墙而入,如果不考虑电网的话,确实是一个好办法。溜进去后再顺着空调管道往上爬,顺着阳台翻进去,神不知鬼不觉。

    但问题就是,这围墙上面布满了360°无死角的压力电网。

    梁佑年忍不住骂娘了,以前有能量的时候,什么时候被这种小事难倒?!都怪那个尧柏,没事总喜欢抢他能量,好像给了他多余的能量他就能干坏事似的

    正在想得头疼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从他身后滑过。

    “说曹操曹操到!”

    梁佑年眼尖,一下子就认出车上坐的谁。

    他淡淡地抬了下眼皮,上去就拦住人家车,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上。

    “说吧,你要演到什么时候?你来这里干嘛的。”

    正在熟练转动方向盘的男人轻笑,极深的酒窝更赋予了他比成熟还要致命的魅力。他摇了摇头,眼中虽有困惑,但明显感兴趣更多一些。

    “演什么?我认识你吗?”

    “别废话了。”梁佑年很自觉地把手搭到人家有力的大腿上,狠狠一拧,“开车进去再说吧,我看你演。”

    “好。”

    男人笑意更深了,不仅没避开,反而放了一只手在梁佑年的手上。

    梁佑年懒得睬他,专心看窗外。

    他的目标在一号楼八层,如果乘这家伙的车进去,死皮赖脸再要点能量,也不是不可以的。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车子已经进了车库,而自己,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按压在了座位上。

    “尧柏?”

    梁佑年满脸问号。

    男人坏坏一笑。

    他这种有阅历的男人的长相,一旦配上坏笑,那破坏力就是灾难性的。

    “尧柏是谁?难道跟我长得很像?”

    “卧槽?”

    这不是尧柏?

    那能是谁!

    梁佑年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方!

    “爷爷,我刚刚正在跟尧柏大人通话的,因为我发现这并不是尧柏大人,觉得蹊跷才”

    男人却不在意地埋下头在梁佑年颈间嗅闻,然后露出了优雅至极的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