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苗苗眼泪一个劲儿往下掉,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担心气性儿一股脑的涌上来。

    “我?怨你的,怨你瞒着我?,怨你看轻了我?,怨你自私却不自私到?底……可我?更多的是?心疼你,我?心疼你……”

    生气委屈只是?一时,她?更多的事担心心疼,一个听得见的人突然世界变得安静,他该有多难。

    苗苗哭了好一会儿,忍不住问他。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时候?

    “好久了,爹还在的时候。”到?如今,十几年了吧!

    他记得,他还如村里的孩子们跑跑跳跳的时候,就听不见了。

    苗苗抽泣声断了,她?瞪大了眼。

    “什么?”

    爹还在的时候,那他便和李婶子家的辉子差不多的时候?

    苗苗看着他眉梢的那道疤,伸手?抚上,喃喃开口。

    “我?以为,是?因为这个。”

    也就是?说?,他遭遇了两场劫难……

    幼时记忆最深刻的便是?娘去了之后?。

    爹和娘夫妻恩爱,只是?,娘生了一场病,没了。

    娘头七那日,爹喝醉了,一个人坐在娘的坟头,而?他身子发烫难受,从床.上摔下来昏迷不醒。

    再?醒来是?三日后?,自那以后?他再?没听到?过任何声音。

    再?后?来,爹也没了,他便一个人了。

    “那时候,你该有多害怕……”苗苗心疼看着他,手?贴在他耳边。

    屠安捉住那只手?,放在身前,心口处。

    “一开始很害怕,不敢出门,不敢开口说?话,不明白?为什么一夕之间为何会变成?这样。”

    那时候他总在想,他没做错什么,他没了娘,还没了辨声的能力,为什么会这样?

    只是?,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穷苦人家能活着就不错了,埋怨没有用,只能接受,努力活着。

    “时间一久,渐渐的接受了现实?,也就没那么难了。”

    “瞧过大夫吗?能治好吗?”苗苗小声吻她?。

    屠安苦笑。

    “以前怕人知道,灰心,没有及时治疗,现在机会渺茫。”

    那时候,爹要带他去看病,他很抵触,那时候他还埋怨爹疏忽了他,才让他这般。

    机会渺茫……苗苗心口抽抽的疼,很难受。

    “若是?,我?昨晚没有……你是?不是?还不打算与我?坦白??”她?心里清楚,他是?因为听不见才拒绝她?。

    可听他说?着机会渺茫,她?只感觉到?这几个字里有多少辛酸苦涩。

    屠安摇头,捧着她?的脸,眼里满是?柔情。

    “最后?一次进山前,我?便想着要寻个时候与你坦白?,只是?那时候不凑巧。受伤后?,我?便打算等伤好之后?,再?告诉你。昨夜,是?个意外,我?没忍住,也不愿再?忍……”

    提到?昨夜,苗苗湿漉漉的眼神躲了躲,小声问他。

    “你是?怎么发觉我?知道的?”

    他神色一暗,凑近吻了吻那湿漉漉的眼,含糊道:

    “因为我?发觉有个傻姑娘半夜偷偷的哭。”

    苗苗手?攀.着他的肩,轻轻推了推他,让他能瞧着她?的唇,撇了撇嘴道:

    “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就不怕我?真的走了?”

    屠安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一手?握着推他的手?叫她?绕着他的后?颈,

    “傻姑娘,你没有机会了,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离开了。”

    说?完,他便夺了她?的呼吸。

    相互欢喜,又初尝情.事,待在一处便不受控制,只是?,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惹得苗苗惊了一下,推了推正要扯她?衣服的人。

    屠安眸色幽暗,只以为她?怕,紧着声音哄着她?。

    “乖,我?会轻一点。”

    这声音,惹得苗苗颤了颤,她?红着脸,

    “有……有人敲门。”

    **

    赵成?站在院子里,探头瞧了瞧关着的房门,好奇的问道面前面色不是?很好的屠安。

    “哥,小嫂子呢?这大白?日的怎么不出门?”

    屠安黑着脸,抿着唇,声音有些冷。

    “她?不舒服。”

    赵成?一听,立马担心的问道:

    “生病了?请村医来瞧过了没?没有俺现在跑一趟。”

    本是?因赵成?扰了他好事有些憋气,但看他如此关心苗娘,缓了缓口气。“只是?累着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赵成?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小嫂子病了。

    “也是?,我?记得昨日.你是?最后?一副药,小嫂子这些日子一直照顾你确实?辛苦,这一松懈就容易不舒服,是?该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