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红着脸,伸手推了推他。

    “你别笑,再笑不理你了。”

    “好。”

    屠安收住笑,“我恨不得把你揉进骨子里,如何会不愿意?”

    语毕,他的手往上托住她的后颈,再次含.住她的唇.瓣,托着她沉入柔软的被褥中?,另一只手沿着腰线往上,停在衣服的细带之上就要?扯开。

    门?外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环翠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小姐,您和姑爷的药好了。”

    苗苗闻声推了推身上的人,屠安哑着声问。

    “怎么了?”

    “你的药来了。”苗苗小声道。

    屠安深吸一口气,坐了起?来,胡乱的套上干净的衣服,扯了被褥挡在身前。

    苗苗瞧着他这动?作,红着脸别开眼,好一会儿,等脸上没那么燥热的时候,整了整有些皱了的衣服,方才开了门?。

    环翠端着两碗药进来,目不斜视,直接放在桌上。

    环翠是伺候夫人的婢女,机灵有经验,现在被周夫人安排给了苗苗。

    经过几日的时间,环翠已经了解小姐的习惯,不喜欢伺候的人太热忱,也?不喜欢她在屋里候着。

    不等小姐开口,环翠福了福身。

    “小姐有什么吩咐只管唤奴婢,奴婢就在门?外候着。”

    说完退了出去?,体贴的关上了门?。

    等环翠出去?,屠安这才掀开被子起?身。

    缓了一会儿,屠安的面色好转了不少,没有刚施针后的苍白。

    瞧着桌上两碗药,瞧着颜色还颇有差别。

    屠安蹙眉。

    “不是一副药吗?”

    苗苗端着自己的药放在面前,指着他的道:

    “这个?是你的,我跟你一起?喝。”

    屠安一听她要?喝药,面色骤显担忧。

    “你怎么了?”

    苗苗笑着道:

    “你和爹在书房的时候,娘让人请了大夫给我看诊,怕我当初落水留下什么病根,这是大夫给我开的调理身子的药。”

    屠安一听,松了口气。

    他以为她生了病。

    苗苗的身体屠安作为她的夫君再清楚不过。

    之前也?调理过一阵,他还特意去?镇上的医馆询问过,倒是没用什么药,而是饮食上调理,慢是慢一些,但成效还是有的。

    又加上他受伤那些时日,每日补身的吃食,对她身体恢复也?有帮助。

    看着她面前的药,想着先前她提孩子的事,屠安突然摇了摇头?,好笑道:

    “你真是……刚看了大夫,还能面不改色的提孩子?”

    明知道现在不会有孕,还以此来唬他。

    苗苗哼哼道:

    “你还说我,先前村医给我把脉都是与你嘱咐的,我却是不清楚具体情况,可你应该最?了解,明知道我身子没调养好,不会那么容易有孕,那时还借口怕我有孕避着我。”

    翻旧账?

    屠安挑眉,托着腮,笑问。

    “为夫也?没想到你懂得竟比为夫还多,如何避除有孕……嗯?”

    那嗯字尾音拖得老?长,惹得苗苗脸都红了,尴尬的不敢与他对视了。

    屠安笑着问道:

    “谁教?你的?”

    总不会是赵婶儿?

    苗苗红着脸,推了推他面前的药。

    “我自己悟的,快喝药,一会儿凉了好苦的。”

    自己?

    屠安可不信,只以为真是成婚前赵婶儿私下提醒的,她不好意思说而已。

    鼻尖是一股子药味儿,屠安不免想到之前一个?月一日三餐用药,苗娘温柔细心的模样。

    “苗娘喂我,便不苦了。”

    苗苗眨了眨眼,

    “我喂你,我的药怎么办?”都是喝药的人,为什么要?人喂?

    屠安含笑道:

    “为夫喂你。”

    苗苗撇了撇嘴,立马拒绝。

    “不要?,这么苦不赶着一口喝下去?,谁像你一口一口的喝,怪癖。”

    早上娘喂她喝药,她心里虽然甜甜的,但是,嘴里却苦。

    她可不要?一口一口的来。

    而屠安却理解有误,直接端起?她的药一饮而尽。

    “哎……那是我的药。”苗苗急忙阻止,只见?药已经进了他的口。

    男人怎么能喝女人的药,未来得及让他吐出来,就见?她直接俯身托着她的后颈,以唇封住了她的。

    苗苗瞪大了眼……

    许久,唇上的温热退开,略显粗糙的指腹轻轻抹了抹溢在唇边的药汁。

    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我知你怕苦,便随了你,喂你一口喝下去?。”

    苗苗面色爆红,结巴了半天。

    “你……”

    他竟然……竟然这么喂药!!!

    偏生,尚且在震惊中?的苗苗,又听到他低沉催促之语,眼神还示意的看了看他面前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