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他们的主人没有露面,但是他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是谁。

    肯定是苏知府。

    除了他不可能有其他人了,因为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打过交道!

    他想对他们做什么,四人战战兢兢。

    他会不会让人对他们用刑?

    他们还能留下一条命在吗?

    他们四个人心里都是悲观。

    苏荞初确实没打算放过他们,但也不会立刻就要了他们的命,留着他们给刘逸云创造心理压力不好吗?

    钝刀子杀人才更持久。

    苏荞初知道,他们肯定是定期有联络的,现在这联络没有了,刘逸云会怎么样?

    刘逸云有些心浮气躁,因为那四个人这段时间没有给他传来任何信息,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都怀疑他们几个是不是跑了?但是他们的父母妻小都还在他的“照顾”范围内,不可能跑,这就有问题了。

    这几个人当然不是什么善人,但是是不是善人跟他们是否重视自己的父母妻小并不是必然的联系。

    他们本来是山匪,差点就死在另一波大的山匪的袭击下,是他救了他们,然后把他们收归己用。

    他们是黑户。

    这种情况下要是他想对他们做点什么太容易了,所以他们帮他做事。

    这就是自己人了。

    刘逸云对自己人很大方,他们的父母妻小有他照顾,一直过的不错。

    他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他日子好了,他们的日子才能跟着一起好,不然的话大家一块完蛋。

    刘逸云一方面觉得他们不可能跑了,一方面又担心他们真的这样做,自己改头换面去到外地讨生活,他们要是隐姓埋名过日子也就罢了,要是被某些有心人给逮到,然后供出他们做过的事,那就坏事了。

    刘逸云咬了咬牙,“让大管家过来一趟。”

    他需要一个可靠的人帮他确认情况,他手底下最可靠的,就是大管家刘东平了。

    第62章 原配在朝堂

    刘东平带着人快马加鞭的出发了,他身负重任,幸好主子给他的命令是弄清楚那四个人的情况,并不是让他去对付苏茂初,不然他也没有办法。

    这根本不是他可以做到的事,就凭他和四个随行的有点功夫的人?

    别开玩笑了。

    那可是一地知府,还是伯爵,不管去哪里,身边的人手从来就不会少,自家主子是县令,每次出行就有四个人了。

    他这次是来打探消息的,任务比较轻松。

    他日夜兼程来到了水原府,乔装打扮成来这里做生意的商人,他不能确定苏茂初还认不认得他,以防万一,他乔装比较安全,真的见面了,苏茂初也认不出他是谁。

    他做了很多准备,比如说准备一个真实的身份,通行的路引等等,但他做了那么多的准备,结果一到府城,刚在苏家府邸的面前转了两圈,他就被一个麻袋套到了头上,眼前一黑,然后后颈一痛,他就失去了知觉。

    失去意识之前,刘东平不解,为什么?

    他现在什么都没来得及做,是苏茂初吗?

    还是他只是不幸中招的路人。

    这两种差别大了,如果是苏茂初的话,他的下场堪忧,如果是随机挑选路人下手抢劫的歹人的话,他的钱被抢走了,他醒过来就没事了。

    刘东平在心里疯狂祈祷,只是等到他悠悠转醒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身在何处。

    这是一间什么都没有的空房间,窗户只有顶部那个小小的空格,很小,他的头都出不去的那种,想要跳窗逃跑不可能。

    刘东平的心里猛地一沉,沉到了无尽深渊。

    如果是打劫的话,他现在应该躺在路上才对,他喊了一声:“有人在吗?有人在吗?有人在吗?”

    他一连问了三声,声音越来越大,没有任何回答,只有他的回音在萦绕。

    他一旦不说话,这里就安静了下来,什么声音都没有。

    没有虫鸣,没有鸟叫。

    太安静了。

    安静的让刘东平心里发毛。

    他带来的四个人呢?难道已经……

    刘东平思绪乱了,一直等到了晚上,有人从小窗户那里扔下了一个干巴巴的杂面馒头,一个有几口水的水囊。

    刘东平大喜,对着窗户喊:“有人在吗?有人吗,是谁在外面!能不能救我出去,我有重金相酬!”

    仍旧没有任何回话。

    刘东平脸上的喜色慢慢凝固,看着地上的东西。

    一个馒头当然吃不饱,而且扔下来的馒头还沾了泥土。

    但是这时候刘东平早就饥肠辘辘,他看了几秒钟,捡了起来,拍了拍泥土灰尘,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

    他要保持体力,这样才能在有机会的时候抓住机会从这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