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你倒是想得美,但你不觉得这样做太过了?太刻意了?之前那么多天,你都没有主动劝说过其他人留下,而是打算想走的,现在出了陈辉他们你才突然那么做,你当校长或者其他同学都是傻子啊。”

    “卧槽,我怎么就没劝过其他同学留下?我不是一直在劝你留下,你也被我劝说的留下了么?我只是没有陈辉他们做得那么明显,不过那不是我不做,而是我的口才不如他们,还有,我想走的事也就是私下里咱们几个讨论讨论,只要你不说,何威他们不说,外面有谁知道?”

    “……”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可我还是觉得你想得太简单了,校长毕竟不傻,这种没有表露在大庭广众下,没有更多具有强烈说服力的事,你想做,其他人未必不会那么做,一旦做得多了再傻的也能知道究竟,何谈是校长那样的?”

    “这就看情况吧,我也知道希望不大,可只要有希望,就值得去试试啊,毕竟留下来有机会获得更多,还不用背负骂名,一旦走了,我们这些要走的都是对自己没信心的,没信心就只能说明以后可能一辈子就是那一千多万,指不定以后一直研究不出成果,还会被那些富豪们嫌弃的,到时候若我们在国外,被他们当地的富豪财阀嫌弃,结果也可能很严重的,所以我考虑来考虑去,还是觉得留下来也不错,可惜的就是,校长表示要奖励那些留下来的,表态的太晚了,不然我一开始就绝对会和陈辉他们一样的。”

    ……

    学生们重新开始私下里聚集讨论时,风向真的变化了太多,十七八岁冷静下来思考人生,谁又说不能思考出很多事情的好坏?

    想走的都有两个特征,一是家里穷,二是对自己没信心,觉得自己成不了王亮,也成为不了张光均等人的,有信心成为那样的人还走个屁,因为没信心,他们才觉得一旦走了,以后可能一辈子都取得不了多少成果,只会拿着现在的一千多万,还有父母等超优厚的年薪,可以安稳过以后的日子。

    但这样的想法也有一个大前提,那就是富豪们几年以后,觉得自己投资失败了,会不会嫌弃他们,或者出手收拾一下他们。

    换了任何一个人,我白白给你上千万,你完全是在吃干饭没一点贡献,一年无所谓两年无所谓,四五年或更久还这样,我心里会不舒服么?肯定会的,就算到时候有合约在身,可你是一个从共和国移民到美国、欧洲、日本、韩国等地的外来户,我们却是本土的大富豪,影响力根深蒂固,你的钱也就是一般中等水准,我要收拾你,就算不违背这合约收拾你,也能轻易收拾的你欲仙欲死吧?

    学生们都能考虑到这样的风险!

    只是很多人更觉得就算有风险,只要能富贵豪气几年也值了,可以去拼拼试试,那就算背负了骂名也无所谓。

    但留下来,收获可能更多,也没有骂名反而全是赞扬时,那性质就不一样了,截然不同。

    成不了王亮、张光均等无所谓,原来只要表现的好让校长觉得你不错,随意可以成为陈辉、江怀亮等人啊,他们收入更多,还没有骂名。

    骂名,忘恩负义,为了金钱可以背叛,这种事就算直接的影响没有太严重,他们做了也不会立刻被人打,去坐牢去死什么的,但以后走到外面总是会被无所人拿有色眼镜看你,背地里戳你脊梁骨,唾弃你鄙视你。

    又有几个愿意出门走一圈就被别人在身后指着你骂的。利益巨大可以忽略,那么做了反而失去的更多,鬼还愿意去做。

    所以不少原本想走的学生,不止在和好友死党等人的讨论中决定不走了,甚至还早做好了准备,一等有人来挖就要好好表现一场的,那么表现未必有效果,但万一有效果呢?

    也是在景文内思潮再次翻转不少的时刻,景文之外山河大酒店。

    小约翰·阿诺德、胡晨阳、岛田信一等众多富豪也纷纷聚在一起,相视而笑。

    “诸位,上午放出消息,想来到现在这些消息也已经传播的差不多了,我们是时候去行动了,来一把大的。”

    “是该行动了,毕竟消息放出去,为了咱们的脸面也该去实行了,吴立明、宋安恒他们的例子不是很成功,但他们钱总是拿到的了,据我们打探来的消息,前阵子虽然有不少人待价而沽,可他们也的确受了触动后基本都想走的,这一次行动,一定要给黄校长一个狠狠的教训才行啊。”

    “说的是,可以开始了,那咱们就行动吧。”

    ……

    小约翰等富豪们也不知道黄景耀在不久前推出来的几个例子,因为时间太短了,他们就算在景文内可以打探消息,但景文不是能让你随意出入的,平时也就是花钱买通学生什么的买消息,现在有很多学生都彻底变了心思,就算他们去问,只要学生们不说,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他们花钱买消息,不可能买通所有学生,就是买通一部分而已。

    所以在这一刻众多富豪还都是信心满满,只等着挖残景文。

    第746章 拒绝就好,我们马上签字

    一段时间后,众多富豪们嘻嘻哈哈组团旅游似的抵达景文,虽然不是所有人都直接进了校园,这人数太多了些,足有一二百富豪或代表,外加请来的中间人,翻译,保镖什么的,那就是上千人之巨,也根本不合适一下子全进来。

    但第一批也有几十人一起入内,进了景文没必要携带什么保镖,所以这几十人就代表了十个富豪或财阀的意志,一个代表或主事者,一个翻译或者不带翻译,外加几个不等的中间人,有的是学生本身的家长,父亲或母亲,又或者是叔伯等其他亲友,或者一些以往的老师之类。

    几十道身影被请进景文宽敞的会客室内时,十个主事者纷纷落座,其他则都是站在左右等候了,哪怕景文因为校园面积广大,办公面积广阔反而人少,所以办公楼会客室很大,可这批人一进来,还是把这里塞得有些拥挤起来。

    带领他们前来的景文保安退出时,会科室里才响起一声声轻笑。

    “胡总,你说等下那位校长过来,看到咱们的阵势,会是什么表情?”

    这里一次有十家来挖人,外面还有一二百家在等着,哪怕现在只是下午一点多,可估计到晚上都还会持续着挖角行为,他们每一家也都不是一个目标,而是多个,就算不可能每个都成功,会有失败的。

    但只要每家成功一个,那就能挖走景文一两成学生,一家成功两个?

    作为第一批挖角者之一,岛田信一想一想都觉得好笑,坐在他身侧的胡晨阳听了这话,也是目露玩味。

    他也是共和国人,但怎么说呢?他是港岛的,港岛就算已经度过了被英国殖民的时代,可一些遗留问题还是存在的,不少港岛的恐怕到现在也不认为自己和内地这些是一家。

    还有就是,资本家很多时候根本就是没有国籍国界的。

    他也不会忘记第一次来的时候尝试挖了几人结果都被拒绝,当时他也有些小狼狈和小郁闷的,兴致勃勃赶来结果全被拒绝?反而是被景文一群小屁孩打了脸,那滋味也是不爽的。

    现在就不一样了,等着看笑话就行了。

    当然,就算心下有期待,有想用新的事实回应上次吃瘪的心思,胡晨阳却什么也没说,他还不至于像岛田信一这样坐在景文地头,明目张胆去说着等看黄景耀的笑话,毕竟他总是共和国人,岛田信一则不一样,是岛国人。

    轻笑里身边坐着的一些其他富豪也有相互窃窃私语的,但等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时,大厅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不出所料,当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是黄景耀,所有富豪们就纷纷起身,恭敬的摆出一副灿烂笑脸迎了上去,嘴里也是热情招呼。

    黄景耀则态度平静,随意客气两句坐在富豪们对面,等对面岛田信一起身表明来意,更直接拿出一张名单来,其他富豪也纷纷拿名单时,黄景耀还没说什么,站在他身后的范斌就脸露怒容,“你们……”

    范斌只是想斥责一声这些家伙要不要做得这么嚣张,但话没说完就被黄景耀平静打断,更笑着让他接下名单,“去叫人吧。”

    范斌眼中还有浓烈的不爽,但狠狠扫视了对面一圈还是乖乖去叫人。

    没过多久,名单上总共四十三个学生就被带到了会客室外,这会客室虽然大,却也容纳不下那么多,范斌直接在门外按着名单,对照富豪或财阀名字一批批叫人了,第一次进来就是十个学生,刚一进来富豪们没什么动静,黄景耀也是神态平静时,学生们倒纷纷或诧异或平静的对着富豪身后的一些家长惊呼起来。

    一个富豪准备挖几人不等,带的也都有熟人,所以只看那些家长站在哪里,学生们都能知道他们应该面对的会是谁。

    更别提,很多人其实早在十天前都私下里接触过这些富豪了,惊呼中一个个学生也快速按次序站在黄景耀前方,但大多都是侧身面向两遍,可以同时看着黄景耀和另一侧的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