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削完竹签,又去切菜,切完菜又串,忙个不停。

    看她挺勤快是不是?

    想多了,主要家里就她和王福顺两个闲人,其他人都在镇上忙着挣钱。

    想吃就只能自己动手。

    王福顺有些气不顺,他在这儿挠心挠肺,这丫头倒好,见天的想着各种吃。

    不满归不满,口水却有些止不住:“今天又吃钵钵鸡?”

    “不,烧烤。”

    王福顺瞬间没胃口了:“烧烤有什么好吃的,又干又油又没什么味儿,烤不好还一股子烟糊味儿!还不如吃钵钵鸡呢!”

    说完还从鼻子里哼了声。

    王苗苗:“……”

    “你家老小孩儿肯定憋着事儿,宿主,你真不问问?”

    相处久了,小愿对王福顺的脾气那是摸了个透透的。一见他开始挑刺儿,再结合先前那追悔莫及的一系列神态表情,猜测,他肯定憋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儿。

    是什么事儿呢?

    小愿特别想知道。

    也不知道当初制造它的人怎么想的,还给它编写这么一个程序。

    可惜,它碰上的是王苗苗,不管它好奇心有多大,都能死死的给它摁回去。

    “不问。他愿说就说,不说就不说。”

    “哼!”小愿抓过床头的芭比娃娃,使劲蹂躏。

    王苗苗不做声,王福顺却是越发难受:“苗丫头。”

    “嗯。”

    “你真的就只剩那点钱了?”

    王苗苗停下手中的活,幽幽回头:“那您觉得我应该还剩多少?”

    那目光,嗖嗖的,像一把把小羽箭,直戳王福顺。

    王福顺咽了口唾沫,尬笑道:“那啥,就问问,没别的意思。”

    王苗苗扫了他眼,回过头,继续手上的活儿。

    不过神色到底还是冷了几分。

    她又不傻,听得出那话里的怀疑。

    同时又有些不屑,她需要藏钱吗?

    只有无用之人才会藏钱!

    王福顺也自知说错话,呐呐的不再开口,静静看王苗苗做事。

    炭火通红,王苗苗把一把肉串架在上面,边翻转,边往上面刷油,刷调制的酱汁。

    王福顺口嫌体正直,先前怎么嫌弃,这会儿就有多眼馋。

    坐在旁边,眼也不眨的盯着烤串看,看王苗苗稍微抬高了些,都会忍不住问:“烤好了?”

    王苗苗淡淡瞅他一眼,把肉串换个边儿,继续烤。

    王福顺舔舔嘴巴,略微尴尬。

    不过他都习惯了,反正他在孙女面前也没少丢人。

    看烤得差不多,王苗苗拿起旁边研磨出来的花椒粉胡椒粉辣椒粉,还有最重要的“主角”,孜然。

    孜然一下去,香气倍增。

    王福顺整个人都震了震,使劲嗅了嗅鼻子:“这是啥?好香!”

    “孜然。”

    “孜然?有什么作用啊?”

    “煎炸烤的食物里放点,能增香。”

    “哦!”王福顺嗅得更起劲儿。

    王苗苗又烤了烤,分出一把来递给他。

    “能吃了?”

    “嗯。”

    王福顺立马接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才抽出一串开吃。

    这一入口,王福顺觉得整个人生都升华了,他问王苗苗:“有酒没有?”

    王苗苗叹了口气,去里屋给他拿了壶酒。

    王福顺满意了,这才对嘛!有酒有肉,这才叫吃饭嘛!

    两人一边烤一边吃,把小愿都给馋到了。

    可惜,它吃不了人类的食物。

    呜~我好可怜哦?_?

    吃饭开心,喝酒也开心,酒足饭饱之后,王福顺又抑郁了。

    坐在那里无语问苍天。

    王苗苗视而不见,把残局收拾干净。

    两人胃口不小,串的菜全吃完了。

    收拾完后,王苗苗问王福顺:“吃不吃水果?”

    王福顺忧伤摇头:“不吃,钱得留着。”不够。

    王苗苗:“……”她就不该问。

    王福顺就着烧烤喝了不少酒,忧伤着忧伤着,就打起了瞌睡。

    王苗苗无语看了看天,进里屋拿了条薄毯给他盖上,然后回屋睡自己的午觉。

    等王福顺醒来,已是一个时辰过去,摸摸身上的毯子,暗哼:“小丫头,没白养!”

    这睡一觉起来,王福顺脑袋清醒了不少。

    他哥那儿已经答应,自然是不能毁约,能做文章的,自然后面就是这数量了。

    花两万他是没这个魄力的,花个千八百的,倒是没问题。

    他记得孙女儿说过,玉米一颗小粒儿就能长一棵玉米。

    一颗玉米棒子能得一两百颗种子,他哥也不可能把整亩地的都留下来作种。

    只需要固定的一块儿就可以了。

    王福顺觉得自己简直不要太聪明。

    至于村民们那边,就弄不能留种的,价格算低些。

    有了那两万多做对比,这几百两他还是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