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用它提醒。

    于是,选择继续隐藏窥屏。

    王苗苗又不傻,哪里会听不出来。

    果然,王德仲夫妻两脸色变得更是难看:“苗苗,你自己说,我要听实话。”

    王苗苗就是块滚刀肉,半点不带恤:“我说的就是实话,他自己不也承认了吗!”

    夫妻两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倒不是他们不信任她,而是他们太相信她。

    相信她肯定再说谎话!

    这人前科累累啊!

    干的那些事,他们是相忘都忘不了。

    其实王苗苗压北辰昭说的三年,倒是没掺假,三年前呢?今天呢?

    外人面前不方便说,那二十多头野猪,还有后院的灰狼。

    地上那头熊,真的就不足为道了。

    王德仲指着她半晌,半天只憋出一句话来:“你给我面壁思过去!”

    北辰昭不敢置信:“……”就这样?不打一顿?骂几句也好啊!

    他不知道,对于王苗苗,打骂这种方式,对她根本不起作用。

    你说骂吧,这丫头一耳朵进一耳朵出。

    你说打,那更好,就是打死这丫头都不会改口。

    别看平时这丫头好说话,倔起来就跟那厕所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王苗苗乐见其成,悠哉游哉的回了自己房间。

    跟我斗,哼!

    小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真的划算?

    划不划算,那还不是王苗苗自己说了算。

    对她来讲,能伤敌的方法,就是好方法!

    北辰昭郁闷的站在门口,也不去帮忙弄那黑熊,琢磨着这次把王苗苗得罪狠了,之后的日子要怎么过活。

    第二百三十五章 走火入魔

    张鹤鸣起得早,他有早起晨练的习惯。

    一套拳打完,整个人都身心舒畅得不行。

    听声音,村里人已经慢慢起床。

    他觉得,王苗苗家应该也起床了,可以去转转了。

    怎么说,来这儿也是因为她嘛,怎么着也得多接触接触。

    这边,王苗苗也早就醒了,把北辰昭从被窝里拖出来,借切磋的名义,把人一次一次的往地上掼,或者往痛处下手。

    没下杀手,纯粹是因为他不见了,她爹娘会问,到时候解释起来麻烦。

    北辰昭没睡醒,还被摔得七荤八素,爬都爬不起来。

    只能张着嘴骂。

    只是也没能骂上几句,被王苗苗卸了下巴。

    原因是因为王德仲张良芬两个起床了。

    北辰昭开始有些后悔,昨天头脑发热把这死女人给得罪。

    张鹤鸣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上前拦住她,呲咧着嘴摇头:“丫头,你这下手也太黑了吧!”

    王德仲他们看不出来,张鹤鸣可是懂其中门道,这丫头,下手一下比一下黑。

    王苗苗挑眼看过去:“你要管?”

    “路见不平,自然是要管。你打他,总得有个理由吧?”

    “不需要理由!让开!”

    “不行!你这样打下去,不得把他打死!”张鹤鸣寸步不让。

    王苗苗不耐烦:“既然如此,那你来陪我练吧!”

    话还未说完,就已经攻了过去。

    张鹤鸣心神一凛,睁大眼睛问她:“你这功夫跟谁学的?”

    “与你无关!”王苗苗一击未成,又一击接上。

    张鹤鸣勉强应付,用柔劲化去力道,并顺势抓住她的手:“丫头,你可知,你这一招一式皆是杀招?若是运用不当,可直接毙人性命?”

    王苗苗却是觉得可笑:“那你说,我现在运用得当吗?”

    都说是杀招了,还运用不当。

    她现在,可不就是运用不当吗,都没能至人于死地。

    说到底,到底还是自己心软了!

    想到这儿,王苗苗心情又不怎么好了。

    上下两路一齐攻击,张鹤鸣措不及防之下,直接被王苗苗制住,颈动脉也搭上了一双泛着冷意的手。

    张鹤鸣心惊不已,这敏捷的身手,是训练过多少次练出来的?

    制敌于瞬息,又是多少实战经验累积起来的?

    越想,张鹤鸣就忍不住想抬起头去看王苗苗。

    脖子上的手却突然紧了紧,让张鹤鸣僵住:“别动,不然我不保证你会不会变成一具尸体。”

    杀人不需要用刀剑,小小的指甲,也是锋利的武器。

    冷得不带半分感情的音色,如果张鹤鸣能看到王苗苗此时的表情,就会看到王苗苗那黑得幽深的眼睛,仿佛世间所有的光都照耀不进去。

    北辰昭艰难的动了动身体,从地上挣扎起来,晃晃悠悠:“你住手,有什么事冲我来。”

    王苗苗看都不看他一眼,隔空用内力打出一掌,刚站起来的北辰昭又重新躺回了地上,五脏六腑都疼。

    小愿整个系统又开始闪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