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万岁爷夜夜陪妾用晚膳啊,”柳菀最后回了这么一句话。

    她发现,这话说完后,男人挑眉,忽然朝她扬扬唇,握着她的手比先前还要用力两分,二人手心接触,柳菀感觉整个手心都是热汗。

    就是不知,这热汗是她的,还是男人的。

    但是男人是皇帝,天下在他这里,也未见他紧张过,只是握住她的手而已,又怎么会有汗?

    怕是她自己的吧。

    那为何,她热时,却独独只在手心出汗,背后倒是一点热汗也无,反而因为男人在晚饭时,一句话也没说,倒是让她绷紧了。

    好在,男人在膳桌上,还给她乘了一碗汤,亲自端给她喝了,柳菀才是确定了,白天她揍太子和大阿哥一事,彻底翻篇了。

    *

    晚饭过后,男人将她带到书房,让她作陪,一起陪皇帝批阅奏折。

    柳菀很无聊,便起身将丫头叫开,她亲自给男人研磨,边研磨边问:“万岁爷今日,为何这么信任妾?想也没想,就相信妾是清白的。”

    “若是不信任你,怕是今晚,连朕都进不来你这里了。”皇帝笑了,又指着笔墨,让她继续。

    柳菀手下动作继续,便也扬起一个笑,回道:“万岁爷打趣妾,整个皇宫都是万岁爷的,哪里有万岁爷不能去的?何况这区区永和宫?”

    “你这里呢?”男人将她拉下去,在边上坐好。便握住柳菀的手,往她心脏位置按按,在大概心尖搏动处,忽然停住。

    男人从背后环过来,一手握她手腕按在心脏上,她整个后背都在男人怀里。

    男人说话时,整个鼻息都打在她脖颈处,痒意自脖颈间,密密麻麻蔓延至全身,她身体都软成一团,呼吸都急了。

    “万岁爷,”柳菀体质诱发了。

    男人握住她手腕处,都滚烫一般,她身体软成一团,只想缩紧男人怀里,又哪里去想男人那句话的深沉意思。

    男人倒是也发现她情况,低头在她嘴唇上吻了吻,后加深力道吸了吸,待她整个人都快被吸化时,包裹在她身上致命吸引才离开。

    离开时,男人怜惜将她抱坐在边上凳子上坐好,将她被扯乱的衣服,一件件给她扣好,又低头吻了吻额头,这才放开她。

    男人回到自己那把椅子时,还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见柳菀摇头后,她这才道:“若是累了,等下你早点休息。只是,保成的事情。”

    柳菀问:“万岁爷想说什么?说吧,妾听着。”

    她说话时,长长吐出一口气,长长的呼气吸气,换了好几口空气,才将心底的渴望压下去,好悬没将男人直接猛浪的压在身下。

    康熙拿过奏折,打开一页,才回头道:“朕知道你爱护保成,可他犯错,就必须要承担。慈母多败儿,你可别惯着他。”

    柳菀淡淡一笑道:“万岁爷想哪里去了?万岁爷说的话,自然是金科玉律,是王法,妾哪里有那胆子去违背。况且在妾心里,万岁爷天人之姿,说的话自然也最是正确不过的,妾可是打心眼里认可的,”

    男人忽然侧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轻笑出声:“哦,是吗?”

    说话间,男人忽然握住她手,还下意识捏了捏她手心,可差点没惹得柳菀呻*吟出声。

    好在男人,那烫人的手,终于移开了。

    男人对外叫了声,端燕窝进来。

    最后给她塞了一本她常看的话本,说道:“你在这里打发时间,陪一会儿朕,朕等下就陪你休息。”

    柳菀嗯了声,压着越发滚烫的身体,看一会儿话本,又看一会儿男人。

    估计她的视线,太招摇,果然,不过小半个时辰,外头梁九功敲门说燕窝到了,男人才终于放下急速翻飞的毛笔,道:“进来。”

    梁九功端着燕窝进来,低头瞧地板,都没敢看两人。

    将燕窝刚端到柳菀跟前,梁九功问:“可要奴才伺候?”

    柳菀吓一大跳,她跟梁九功多年同事关系,哪里会要他这个大红人服侍,便道:“公公,你少打趣我,我哪里敢让你服侍我?”

    话刚落,她就发现,梁九功笑着笑着,忽然瞳孔放大,整个瞳孔里,忽然倒映下另一个影子。

    而她准备端的燕窝,却是纹丝不动。

    柳菀一抬头,就发现一片阴影照下来,男人端过燕窝,已经亲自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里:“张嘴,”

    她下意识张嘴,属于燕窝细腻丝滑甜腻的味觉,瞬间席卷她整个舌头,耳边都是梁九功的抽气声。

    鼻尖,却尽是男人身上的龙涎香和她送的栀子花香,透过龙涎香和栀子花的味道,她似闻到男人身上的身体香味,似勾得她身体一阵阵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