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今晚是说不过来了吗?对了,你去将汪泉叫进来,我有话交代他。”柳菀又吩咐道。

    秋菊还有些狐疑,“主子,你有什么不高兴的,打奴婢,骂奴婢们都可以,可千万不要憋着。今晚是十五,每逢初一十五,万岁爷都必定到中宫皇后之处,以示对皇后娘娘的地位尊贵,在后宫无人能及,无论皇上平日去哪里,这样的特殊日子,必定要去皇后宫里的。”

    “我知道,你想什么呢。赶紧去叫人。”

    “真的?可奴婢看主子眼睛红了。”

    柳菀最后是推人出去叫人的,她边喝着药膳,又让进来的几人给她去拿笔墨纸,也写了一封家书,让送回去。

    几人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怕她不高兴。

    柳菀躺下的时候,还挺高兴的,家里这种围着她转的感觉,舒服。

    阳阳跟月月,被带回来,石姨娘后路被堵死,她那大哥就没有更多资源给女主输送去,她更舒服。

    舒服过头的结果是,晚上她开始全身疼的炸开了,身上一波一波滚烫的热意袭来,全身上下就跟要化了一般,下一秒又如冰天雪地一般寒意袭来,柳菀被冻的全身大颤。

    她一会儿抱头,一会儿被抱手,死死咬住牙齿,几番在床上翻滚,额头疼的一波波冷汗掉落,外面守着的秋菊秋梅几人听见声音,疯狂拍门:“主子,主子,你怎么了,有没有事?”

    “你们,……,就在外面,今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进来。”柳菀咬着贝齿,撑着最后一口气说到。

    等外面几人声音颤抖给她保证说不进来后,柳菀抱着全身发疼的身体,进了空间。

    赶紧将自己泡在滴了几滴灵泉水的湖水里,身上的冰冷疼痛缓解一瞬,下一秒,滚滚热浪又袭击而来。

    柳菀疼的在湖水里打滚,连湖水里好不容易养活的莲花,和喂养的锦鲤金鱼,都被她吓的,一哄而散,水面波涛滚滚,将团子弄醒了。

    团子一醒来,看她这样子,大吃一惊:“主人,你这是体质诱发了?今晚是月圆之夜吗?”

    柳菀咬着嘴唇,疼的眼眶含泪:“团子,有……没有办法,能让我舒服一点?”

    团子小心喂了稀释的灵泉水,化身成毛茸茸的白色狐狸将她卷起来,小心安慰道:“主人,除了皇帝,我们都是治标不治本,不能帮你啊。”

    柳菀忍着额头冷汗道:“可今晚是十五,皇帝,必定得去皇后宫中,这是宫中惯例,也是给皇后威严,否则,皇后如何管理后宫?”

    她说着,长长的睫毛上都是水珠,黑压压的在通红的眼珠上方,微微颤颤的滚动着泪珠,好不可怜。

    团子叹气:“你们才这么多讲究,要不,我让青蛙鸟儿去皇后宫外,去弄点特殊叫声?”

    柳菀薅了一把团子炫白的毛,将脑袋团在它身上,缓解一波波的疼,牙齿打着颤颤,“别去,……,明儿,明儿让人去叫人。”

    *

    深夜时分,柳菀疼的迷迷糊糊中,就被团子扔出了空间,然后她就被抱了个满怀。

    “菀菀,”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传来,转瞬,就被柳菀拉着,反手抱住了手臂。

    “万岁爷?”柳菀疼的迷迷糊糊的,思绪已有些不清醒了。

    身体的热意,从二人接触的手臂处,密密麻麻闪向四面八方,她紧绷的脊背,细腻白皙的肌肤早就颤栗的绯红一片。

    “是朕。”一声暗哑低沉的声音回应了她,柳菀再顾不上别处,只胡乱的找着身体舒服的凉意,她最先碰到男人的下巴,后停到了喉结处,……,

    “菀菀,朕叫了太医了,等等。”一声闷哼声响起,却被柳菀打断:“不要太医,要万岁。”

    一阵天旋地转间,她跟男人换了个位置。

    她今晚眼泪直掉,体质引发连呼吸都疼。

    男人抱着她,压抑良久,最后才顺着她,若不是顾忌她身体还不方便,怕是这大半夜别睡了。

    等身上的难受和热意终于没了,她舒服的喟叹,像只猫儿一般,蜷伏在男人怀里,可怜巴巴的还挂着泪。

    男人低头,一点点给她擦干,还笑她:“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想的,”

    男人餍足的摸摸她细腻的柔咦,轻笑出声:“像刚刚这样的想?”

    柳菀全身热意,又一阵涌动,大有再次席卷而来的冲动。

    她将下巴枕在男人的肩窝,声音闷闷的:“你说是就是。”

    “可今晚,朕没想到,你会如此不舒服。”

    “我不怪你。”

    男人被她话说笑了:“你倒是胆子大,还说怪不怪朕的话。你丫头在外面,都快急疯了,说你出了事,朕就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