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开心的,都忘了吴钧的事了!

    她想着,手机上各种名字不断的闪过,然后最终,停留到个名字上——病友。

    当出现这个名字的时候,张云清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两个主持人也愣住了,他们先看了眼张云清,女主持人开口:“小姐姐是身体不舒服吗?”

    “……前段时间流感招了。”

    “那这位病友是那时候认识的?”

    “……是那时候加的电话。”

    “那这么说你和那位病友不是太熟了?”

    张云清点点头。

    “那你觉得他能回答出这个问题吗?”

    张云清再次点点头。

    如果说吴钧和他寝室里的老大只是有可能的话,那这位就是绝对没问题!是她通讯录里唯个,在数学上绝对学霸的存在。

    什么,她早先怎么没想到这位?

    她本来做的是不到生死关头不打这个电话的准备啊!

    是的,这个病友,就是李泽庭。

    自从上次李泽庭给她打电话而她又没能在第时间听出他的声音后,她就进行了反思。

    这么重要的电话她却不好好标注好,实在是失误。

    但在标注的时候,又有些为难了。

    本来输入名字是最简单的,但她实在怕被别人看到,虽然她的手机设的有密码,但在单位,她的手机也不是随身携带的。

    有时候送个件拿个东西乃至上个洗手间,都有可能临时把手机放桌上,这是种随手行为,哪怕刻意提醒自己,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记得。

    虽然别人看到的可能性不大吧,到底是有的。

    张云清l大出身,太知道李泽庭的受欢迎程度了,她对李泽庭半点想法都没有,何必去惹这个麻烦?

    然后灵机动,就输上了病友。

    她虽然生病的次数不少,早先还好,在生了大象之后,有那么几年经常感冒发烧,也就这两年才养回来,结果去年又被捅了刀,身体又弱了下来,但除了那次事故,她的病也都是点小病。打针的次数都不多,更不要说有什么病友了。

    起打针,然后还起打了几天的,真就李泽庭这个,那是再不会错的。

    而且万被别人看到了呢,也不会多想。

    她再怎么想,也没想到有天这两个字要暴露在这么多人面前!

    想到这里,突然反应过来了,这电话要是打了——

    她正要说换人,那边女主持人已道:“好,既然小姐姐对这位病友这么有信心,那我们就来打打看!”

    她话音没落,那边就响起了拨号音,然后不到两下,电话就接通了。

    张云清简直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女主持人开口:“喂,您好。我们这里是云腾的年会现场,有位叫张云清的女士了我们的最终大奖,但是她要想领走这个奖,还要过道关,答对道数学题,您能帮她答出这个问题吗?我们绝对绝对不是骗子,您放心,不会要您的任何密码账户。”

    “……嗯。”

    张云清捂着了自己的脸,办公室的李泽庭笑。

    “那,您是要帮她对吗?”男主持人接道。

    “嗯。”

    “那好,请听题。”男主持人把题目念了遍,“听清了吗?需不需要我再念遍?”

    “不用,这是道求极限的题,它的最终是这样的。”电话里传出来串数字,“需要我把过程说出来吗?”

    在他说出这是个什么题的时候,下面不少人都精神振,再听他说过程,那真是都瞪大了眼。不懂的人是不明觉厉,懂的人更是赞叹!

    这个题并不是十分的难,但人家就听遍电话就能解出来,这是什么水平?

    要不,这是经常做,要不,就是水平高的没边了!

    而不管哪个,都不是般的厉害啊!

    两个主持人也被震住了,震惊过之后就是痛苦了。

    剧本不是这样的!

    他们出了这么个大奖,再出个这么难的题,那会给人什么感觉?

    必须是他们云腾玩花招啊,到时候爆出来形象都要下跌的好吗?

    所以这道题就是个玩笑——不管谁上来,大概率是答不出来的。

    什么,要是通讯部或者工程部的人来了怎么样?如果是这号的,他们直接就给限制了时间,你数学牛逼是吧,你专业出身是吧,给你三十秒的时间,答不答的出来?

    他们这个题,是找专业人士把过关的!

    当然,他们云腾人才济济,必须还有答的出来的,那也有对策,比如说,像你这样的数学高手,那必须给你出道难的,然后把这个题拿出来,大家就会觉得是针对他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