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一种是能很快进入热恋,但她比较悲催, 她那个初恋是个渣, 和她谈着的时候还挂着别人。

    所以虽然她这边想着为了爱情可以牺牲奉献——什么房子啊车子啊稳定工作啊都可以不在乎,但人家那边只是玩玩。

    所以她就始终没能热起来——有时候和对方打电话, 上一秒还说的热乎呢, 下一秒就平静了, 见面也差不多一样, 上一秒你侬我侬,下一秒人家就要去接个电话。她早先莫名其妙,闹不清是怎么回事, 后来知道对方还挂了一个人才反应过来人家这时间, 是要分开用的。

    当时就那么上下起伏始终离热恋差了一点,后来回忆更只剩下恶心。

    而和吴钧的恋情就比较顺利了, 没有乱糟糟的事, 从头到尾都比较平稳。也好像是有过热恋的, 那时候吴钧每天下班都会找她, 有一次吴钧有点事不能和她约会, 还特意绕路先给她送了块小蛋糕。

    每天见两三个小时的面, 每次联系对方, 对方都能很快回话——就算当时不能,过后也会给出理由, 这在张云清来看, 就是正常的热乎的恋情了,还是很热乎了——大帝都这地方, 每天见两三个小时多不容易啊!

    但李大佬扎出来的架势,却好像是要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不,或者说除了睡觉,都要在一起?

    想到这里,张云清就不由得想到李泽庭和她回来时的表情,欲言又止反复纠结,看向她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暗示,到最后直接就明示了:“你身体不还没好吗?”

    “已经差不多了。”

    “那就是还差点。”

    ……

    “去复查了没有?”

    ……

    “要不……”

    “师兄……”张云清也觉得这么打断大佬的话有些不好,可实在忍不住了,“我前天就说了春节要上班的。”

    李泽庭一怔,不过随即就想到了。

    张云清的确是说过,只是那时候他光顾着为下面的话兴奋了,这一点就没有太在意了。

    张云清看了他一眼,又加了一句:“你昨天,也答应了我的。”

    李泽庭身体一僵,最后只能叹口气。

    是的,他答应了,他有什么不答应的?那时候别说张云清只是提了这么一个要求,就是再提出十条八条他也只会点头,而现在,那真是希望她提点别的——就不能是度假逛街买东西的要求吗?

    想到第二天一个白天都不能见面,李泽庭的心就有些火急火燎的,李大佬完全不觉得一个白天不见是正常的,就算他理智上能这么确定,感觉上想的也是,他这好不容易确定关系了,好不容易能拉上手了,好不容易能挨着了,然后,就要一个白天不见吗?可还偏偏有些没办法。

    他是能把张云清再直接调到秘书科,但张云清一定不愿意,而且,也的确影响不好。

    想到这里,只有再次叹口气。

    他这口气叹的充满了遗憾,张云清是又疑惑又好笑——她实在不能理解,这有什么好遗憾的,他们都几乎要住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想到一个问题:“师兄,那个酒店,你是包下了吗?”

    李泽庭摇摇头:“不是太贵,就买下了。”

    ……好吧,有钱人的快乐果然是她想象不到的。

    “怎么了?”

    张云清摇了摇头,她本来是想问包了多少天,然后想着自己下面的房费怎么给。

    早先她的计划是住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里足够她找到房子了,事实上她本来是想在年前找好房子——一般这个时候房租会便宜一些,她春节调休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想着趁那十多天看看房子。

    结果来了个无妄之灾,再之后这日子就和过山车似的刺激了。

    而现在,她房子还没找到,这里显然是要再住一段时间,只是她的房费要怎么给呢?

    她在这里七想八想,李泽庭也在想房子的问题。

    他真是多少年没住过这种标准间了,要说习惯,当然不可能,不过他对外物向来不怎么在意,也没什么住不下去的,只是如果张云清愿意换个地方,那是更好。李泽源装修的那个别墅有点远,但他多的是别的选择。张云清要不愿同他住一起呢,也没关系,他们完全可以像现在这样住隔壁。

    不过这话,现在说还有些早,只有再等等。

    想到这里,不由得再次叹了口气,张云清忍不住的笑了。

    他斜眼看她,张云清别过脸,嘴角带笑,带了一分促狭,他忍不住上去在她脸上戳了一下。

    张云清回过头,有些愕然,他又往她脸上戳了一下:“不许使坏。”

    张云清瞪大了眼。

    他又戳了一下。

    “师兄!”

    “嗯?”他嘴中问着,手却没停,戳了一下,又是一下,很上瘾的感觉,而且戳完了这边,还又戳戳那边,仿佛怕厚此薄彼。

    张云清从一开始的迷惑到震惊,再到后来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位大佬,真的就是在戳她的脸玩!

    她先是发了会儿呆,然后就是不能接受了——怎么能这样!

    “师兄!”她又叫了一声。

    “嗯?”

    “师兄,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李泽庭眯了下眼:“你要怎么不客气?”

    他脸上没有笑,张云清是有些怕的。

    居移气养移体,李泽庭现在哪怕脸上笑眯眯还自带威压,更不要说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