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迟将烟放进烟灰缸里碾灭,摸了摸大白猫的头。

    阚滕将阳台的落地窗打开,清新的空气钻进屋子,微凉的月光照在了地板上。

    月光照在大猫身上,挂在它脖子上的一小块银色的牌子,闪了下。

    上面写着一个大写字母,q。

    傅君迟经常叫它乔乔,但不太乐意其他人这样叫它。

    “你”

    阚滕想叫傅君迟不要太难过,但他没办法这样说。

    傅君迟对穆泽乔的执念,深到骨子里。

    他记得十年前,傅君迟拍完第一部电影,回纭城去找穆泽乔。那个时间,穆泽乔跟陆承的恋爱关系已经传开了,傅君迟知道后,也是像这样一直抽烟,什么话也不跟他们这些兄弟说。

    后来,傅君迟偷偷去见了穆泽乔。

    那一次,阚滕在前面开着车,他看见远处亲吻的一对小情侣,对着傅君迟说。

    要不,咱们走吧。

    傅君迟抬眸,也看见了这一幕,看见了他一直守着的那个少年,以及将手搭在少年腰上的男人。

    黑色的车内,傅君迟透过车窗,就那样静静的看着。

    过了许久,他垂下黑色的眸子,淡淡开了口。

    他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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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有个姐妹说好奇傅哥上辈子怎么过的大概就是这样过的

    会甜的相信我这其实是本甜文信吗

    番外二 gray sunlight

    记忆中的少年,不太喜欢烟味,每次闻到半点烟草的味道,他的眉头都会微微皱起。

    傅君迟当着他的面,抽烟的次数多了后,他就会不大开心的劝几句。

    劝的一些话,无非是一些什么吸烟有害健康、吸烟对喉咙不好。

    这些话很简单,也有很多人对傅君迟说过,但每次记忆中的少年这样说的时候,傅君迟都会笑一笑,将还剩下大半根的烟捻灭,然后抬头看向少年倔强的脸。

    他不喜欢烟味,傅君迟就渐渐戒了烟。

    其实傅君迟的烟瘾很大,大学期间,他创业中遇上困难,不想找人倾诉,也不想找家里帮忙,就一个人在宿舍的阳台抽烟。

    有时候往宿舍阳台那里一站,就是半包烟,所以戒烟对傅君迟来说,很难。

    有一招尤其有效,烟瘾上来的时候,他就想想少年皱起的眉头。

    那样,什么念头都会消下去一半。

    二十岁的傅君迟问过十四岁的穆泽乔,那件事情过去的太久,傅君迟也不知道是谁先问的谁。

    那个他们唯一一次讨论感情问题。

    傅君迟问穆泽乔,在学校里,是不是经常有女同学给他送情书。

    穆泽乔点了点头,他说有,但他都委婉的拒绝了,因为他对她们没有那个意思。

    傅君迟想再问的时候,穆泽乔突然又形容了他喜欢的女孩子类型。

    他说,他大概是喜欢那种很温柔的女孩子,一笑眼睛里都会溢出自信光彩的女孩子。

    他又问,傅哥,你呢?

    傅君迟说了三个字。

    不喜欢。

    穆泽乔以为是傅君迟还未遇见心动的女孩子,便没将这个问题想的太深。

    可能是傅君迟将穆泽乔保护的太好了,他染不到外面的半点污秽,所以从来没去琢磨过感情方面的问题,一直到遇见了陆承。

    就像是一只懵懵懂懂的小兔子,落入了猎人的陷阱,还以为这是猎人替它准备的惊喜。

    陆承引导着他重视自己的感情问题,给他解释为什么有些男人会对女人没兴趣的原因。

    “你们先回去吧。”傅君迟抚摸着趴在他大腿上的小白猫,“公司的事情你先处理着,我在家呆几天。”

    傅君迟不愿意说,阚滕也没办法勉强他。走的时候,阚滕跟陶袖担心傅君迟会抽太多的烟,就把那两盒未拆封的烟给带了出去。

    这些年,遇上的事情,傅君迟都藏在心里,自己慢慢消化。

    这是他的习惯,阚滕知道,但他没办法让傅君迟改。况且,就算他有时候跟傅君迟讲,傅君迟通常只是闷不吭声的听着,然后还是按照自己的做法来。

    也许,只有穆泽乔的话,傅君迟才会真正的听进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