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鼻息随着这个深吻加重,穆泽乔被吻的身子发软,迷离地仰着头,放轻声音哄着傅君迟,“傅哥,怎么了?遇见难缠的合作伙伴了吗?”

    傅君迟紧紧的拥着穆泽乔,似乎生怕他跑了一样。

    “焦焕离开了尧彬。”

    穆泽乔不太懂这句话,“什么?”

    傅君迟给他解释,“下午见了尧彬,他说焦焕一句话都没留,短信不回电话打不通,一声不吭的离开了他,让我帮忙找人。”

    回来的路上,傅君迟某名心慌,他记得那个梦,记得梦里的那个傅君迟熬过了多少黑夜,他很怕他现在拥有的这一切都会消逝,然后像梦里的他那样度过余生。

    傅君迟什么都可以不要,但穆泽乔必须在他的生活里。

    可那个梦太真实了。

    今天尧彬的话让他想到了那个没有穆泽乔的梦。

    穆泽乔大概听出来了傅君迟的意思,“傅哥,你是怕我离开你?”

    与傅君迟在一起这么久,两个人都在慢慢磨合,傅君迟习惯藏着掖着的性格被穆泽乔逼着改了过来,穆泽乔一改以前,经常会很粘着傅君迟。

    他们努力在这段感情里完善自我。

    “嗯。”

    穆泽乔抚摸着他的背,尝试着安慰他。

    “傅哥,我给你发誓,不管这辈子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和你在一起,否则”

    穆泽乔的话还没有说完,傅君迟就吻住了他的唇,将剩下的话全部吞下肚。呼吸声越发凌乱,两人遵从着欲望本身去紧贴对方,衣服布料摩擦出窸窣声响,他们就像是许久未见的恋人,每一步都无比的着急。

    皮带扣被解开,接着是拉链下拉的声音。傅君迟抱起他,让坐在干净的厨台上。冰凉的瓷砖贴着肉,穆泽乔缩的闭了下腿,很快又沦陷在傅君迟的攻势里。

    尽管再迫切,前戏做的也很耐心……

    他们做了一次,傅君迟想替穆泽乔做清理,将人抱去浴室后就被赶了出来。

    原因不难猜,每次清理做着做着,两人就会继续控制不住再来一次。

    穆泽乔晚上有一场夜晚的拍摄,要是再来一次估计都不用去了。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去的时候傅君迟正在厨房熬汤。

    穆泽乔站在厨房门口,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傅君迟恰好回头,问他:“这么不睡会?”

    “晚上有场拍摄。”穆泽乔头歪在厨房门沿上,“七点半得到那边,傅哥今天回来的好早。”

    他洗完澡瞥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才四点半不到。

    “公司没事就回来了。”傅君迟皱了下眉,“怎么还有工作?”

    “自己接的。”穆泽乔微眯着眼,某名觉得向他走过来的男人很是帅气。

    “等会我送你去,在车上睡会。”傅君迟将穆泽乔牵去沙发上,“别站在厨房门口了,好好坐着休息下。”

    傅君迟弯腰亲了下穆泽乔的嘴角,“别太累了。”

    他们下午在家里吃了饭,窝在沙发呆了会,就将穆泽乔送去了拍摄场地。

    就是一个普通的产品代言,中场休息的时候穆泽乔接到了傅君迟的电话。

    傅君迟每次有酒局都会很自觉给穆泽乔报备一声,让穆泽乔无比地安心。

    尧彬失恋了,拉着傅君迟去喝酒。

    傅君迟打电话与穆泽乔说明了,到了最后还突然冒出来了句。

    要不不去了吧,我还是想去等你下班。

    穆泽乔在电话里跟傅君迟撒了下娇,让他陪尧彬喝一点,等会他自己回去就好。

    至于焦焕,穆泽乔试着在和他联系,他不太相信焦焕会无缘无故和尧彬分开。

    有时候他们聚在一块,尧彬和焦焕相处的挺好的,怎么可能忽然就走了呢?

    穆泽乔回到家已经十一点了,路上他给傅君迟打了个电话,没打通,转头又给尧彬打了个电话,这次接通了。

    尧彬和穆泽乔说明了下情况。

    傅君迟喝的有些醉,他正在把他送回去的路上。

    刚才两个人都在车上睡着了。

    大概十一点二十,尧彬把傅君迟送到了家门口。

    穆泽乔去开门,就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抱住了。

    尧彬站在门外,眼睛还有些红,立马跟穆泽乔吐苦水,“妈的,老子抽筋了拉这家伙去喝酒,明知道我刚失恋,想着还有哥们可以安慰下,结果去了他就坐在那里,一口酒都不沾。”

    穆泽乔扶着傅君迟,“傅哥的确不怎么喝酒,你……们怎么闹成这样了?”

    穆泽乔问的是尧彬和焦焕。

    尧彬苦恼的抓了下头发,“我他妈也不知道啊,还有这家伙,失恋这么痛苦的事,他不安慰就算了,还当着我的面不停地念叨你。”

    尧彬猛的拍了下手,“我算知道了,这家伙不喝酒就是因为酒量不好!!喝了一丁点就一直向我问你在哪!!简直要疯,叫代驾回来的路上,他还一直念叨你的名字,明天替我告诉他,以后我再拉他喝酒我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