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甄也自来熟道:“我漂亮,难道你不漂亮吗?怎么还有压力呢?”

    被美女称赞总是格外舒心,这可比被男士称赞有成就感呀!

    米米妈妈笑着说:“以后大家多联系,我也就不打扰你们了。”

    米米妈妈在警方见证下取走了自己的戒指,她刚出门就碰到了汤圆妈妈和柚子爸爸。

    米米妈妈笑道:“呦!老熟人啊!你们两家是什么啊?项链?手表?还是车钥匙房产证啊?”

    汤圆妈妈简直对自家女儿无语了,“都说女儿外向!我算是看明白了,这才几岁啊,就把我那祖母绿项链送人了?难怪天天问我什么时候死,死后能不能把项链留给她。”

    这可真孝顺!

    柚子爸爸也汗颜,他平常工作忙,少了手表也没太在意,以为被太太收起来了,没想到竟然被女儿拿来送人了。他那男式手表,粥粥也戴不了呀,现在的孩子都想什么呢?

    俩人被米米妈妈笑了一顿,谁知取完东西出来,在门口就遇到多多妈妈和苗苗妈妈。

    柚子爸爸腰杆都挺直了呢,“我们家就送一手表,多多真大方,连车钥匙都送出去了!苗苗更了不得,那大平层至少要几千万吧?您家闺女可比我们家的舍得哦!”

    多多妈妈:行叭!五十步笑百步呗!

    苗苗妈妈:“……”感觉有被讽刺到。

    几个家长对视一眼,都是哭笑不得。

    多多妈妈还对郁甄说:“我找钥匙找了好几天,还以为是放哪个包里忘记了,谁曾想还有这出。”

    苗苗妈妈是最懵的,谁没事把房产证拿出来看?她至今不知道家里的房本丢了。

    她家也就女儿一根独苗,去年生意行情好就倾家荡产给女儿买了一套房,随口提了句说将来留给她住,谁能想到人家就惦记上了呢?

    郁甄可不好意思刺激各位妈妈脆弱的神经了,她一脸严肃地鞠躬道歉,说是自家孩子不知轻重,请各位美女妈妈见谅。

    妈妈们也很会来事,毕竟东西没有遗失才是不幸中的万幸。

    “你们家粥粥遗传了你们的好基因,难怪这么受欢迎!也幸好是送给粥粥了,要是送给别人,谁知道能不能要回来啊!”

    等到开学后,米米再偷偷送东西给粥粥,粥粥被妈妈教训了一顿的,当然不肯收啦!

    米米急了,“你是不是喜欢苗苗送你的房子!”

    粥粥挠挠头发,一脸无辜,“不是啦,米米,我妈妈说不可以随便要人家的礼物哦,你送的东西太贵了,我怕被妈妈打屁屁。”

    米米鼓着嘴,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弯下腰从自己水晶鞋上使劲抠了一颗水钻下来,递给粥粥,“行叭!行叭!这个给你!”

    从此,粥粥又把班上女孩子鞋上的水钻给收集齐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

    这真是混乱的一天,送走各位家长,郁甄才长长吁了口气。

    她不记得以前的自己生日是怎么过的,但可以想象无非是聚餐派对或者出国旅游购物,遇到这种事还真是第一次,她猜测自己到了八十岁也不会忘记。

    她笑着抬眸:“你不是说要给我过生日?我可是推了妈妈和闺蜜们的邀约,接受了你的邀请哦。”

    靳文彦来到她面前,沉默片刻,决定实话实说:“出了点状况。”

    “嗯?”郁甄依旧眉眼弯弯。

    “是约会资金的问题。”

    就是穷呗?

    霸总的迟疑与为难悉数落入郁甄眼中,她狐疑地歪着头,“我们有多少约会资金?”

    她满心都在想钱的事,完全没有意识到“约会”这个词的深层含义。

    “三百。”

    “靳先生,我可以问一下,您卡里一共有多少钱吗?”

    “三百。”

    “……”

    三百?如果是一个穷到只剩三百元的普通男人,郁甄会和他约会吗?也许郁甄的答案是否定的。

    虽则书中的郁甄最后变成了破产千金,穷困潦倒至死,可如今的郁甄并没有真正尝到贫穷的滋味,她很难降低生活水准去迁就别人。

    靳文彦却是个例外,顶级豪门的见识和世界一流大学的学历已经刻在了他的修养里,他即便贫穷,也依旧拥有让人折服的魅力。

    对于傅明津那样的身份来说,钱只是他卡上一个滚动的数字,他一生或许都不知道三百块钱能买什么东西,可对于落魄的靳文彦来说,三百块是他全部的身家。

    郁甄沉默之后紧接着一拍脑门,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夸张道:“我忽然想到在家吹空调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他抓着手腕拉入怀中。

    郁甄眸中闪过一丝讶然,慌乱之余被他轻轻拍了额头,以示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