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急,便追了上去。

    薄景川从厨房里提了一篮子水果,便从厨房旁边的后门走了出去。

    打算等着沈繁星醒了哄着她吃几颗水果。

    想到那个一直在床上熟睡的小女人,他的脚步不由地加快了几分。

    连睡觉的模样想一想都勾人。

    “薄哥!”

    身后的喊声让薄景川光洁的眉心蹙了起来。

    袁思纯小跑着追上他,一阵淡淡的香气袭来,她在他面前站定,披肩的发丝在半空中扬起又落下。

    挡住了去路,薄景川面容冷峻地看着她。

    他还没去找她,她倒是自己先找上门来了。

    薄景川的脸色让袁思纯心中一寒,视线在他提着果篮的手上扫过。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为什么会提着这么世俗低级的东西、

    竹篮……

    水果……

    “薄哥这是……拿去给嫂子吃吗?”她心里吃味,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结果当然是自取其辱。

    “跟你没关系。”

    他淡淡地说着,转身侧开便走。

    袁思纯再次有些不管不顾挡在了他的面前。

    “薄哥……”

    声音轻轻响起,她扬起的漂亮的脸上带着几分痛苦和委屈。

    薄景川退了两步,一手插进西装裤兜里,一手垂在身侧握着果篮,神色没有一丝温度地敛着眉。

    他看着她。

    什么的没说,整个人清隽寡淡,冰冷如斯,纵然手里提着完全不符合他身份和气质的水果篮,却仍旧流露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袁思纯的心轻轻颤抖着,迷恋地看着薄景川那俊美无俦的脸。

    冷漠,无情,拒人千里之外,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有一种发了疯一般想要靠近的慾望。

    她不由自主地朝着薄景川靠近,却很理智地停留在恰当的位置。

    “昨天晚上……薄哥,很抱歉……”

    袁思纯说,脸上满是歉意,咬着唇,浑身都散发着脆弱悲伤惭愧的气息。

    薄景川却没有任何波动,凉凉地看着她。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袁思纯紧紧咬住了唇,“我知道……所以我现在马上去给她道歉。”

    他的别院,她到现在都没有去过。

    “不必。”

    冰冷的声音真是毫不留情的决绝。

    “她不想见你,不需要你的道歉,也不会原谅你。你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袁思纯的脸色变得青白,浑身上冷的彻底。

    薄景川收回视线,袁思纯却在这个时候拉住了薄景川的衣摆。

    骨节分明,白皙干净。

    “昨天晚上我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

    “袁思纯,我现在很想见到她,暂时没心情跟你算账。”

    抓着薄景川衣摆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然松开,脸上瞬间一片褪了血色的惨白。

    算账……

    他说要跟她……算账……

    双目有些僵直,身子晃了晃,一阵锥心的痛。

    薄景川低头扫了一眼被拽的有些发皱的衣摆,微微蹙了蹙眉,转身离开。

    他们这是分离了多久,居然还说很想见到她?

    呵。

    袁思纯冷笑一声。

    她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