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行急了,这个袁思纯本就对她心怀不满,如今给了她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更何况袁思纯有些底子,而嫂子她……

    肩膀上被人重重拍了一下,转头就看戚墨寒一副吊儿郎当准备看好戏的表情。

    “难得有好戏看,你急什么?”

    “我急你大爷好吗?!”

    薄景行要气炸了,这男人是唯恐天下不乱吧?

    他的命是小,(其实也不小)。

    可是嫂子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办?!

    “尼玛,明明是两个女人,我急谁都急不到我大爷身上吧?”

    薄景行翻了个白眼,“我日¥……”

    只不过袁思纯却突然冷笑一声,“算了,如果你受了伤,我想薄哥不会轻饶了我,就跟在香港一样,故意挨了艾莎一巴掌,最后薄哥差点把她打残……”

    沈繁星转眸,看着渐渐走近的脸色阴沉的男人,笑道:

    “话是我说的,只要你有本事伤到我,甚至弄死我……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好!”

    袁思纯当然求之不得,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弄死她,她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

    “卧槽!袁思纯你他妈疯了,她什么都不会,你好意思跟她比?赢了又能怎么样?”

    “薄景行,你搞清楚,提议比赛的是她不是我!她自己什么都不会还要跟我提议比赛,她是有多瞧不起我?如果你是我,被人这样挑衅鄙视,你会是什么选择?我知道你们都向着她,但是我也有我的自尊和骄傲!”

    “你……”薄景行倒是一时语噎,放到他身上,他当然是要应下的……

    “那就这么定了。”沈繁星淡淡地说了一声,便敲定了这件事情。

    薄景行还想说什么,不过在看到走过来的薄景川时,立即迎了上去。

    “哥,亲哥,你看……

    薄景川黑沉的眸子盯着沈繁星良久,暗沉的眸色再度沉了几分,在薄景行殷切的目光中,波澜不惊道:

    “随意。”

    沈繁星微微挑眉,勾唇淡淡一笑。

    袁思纯心头一喜,这样以来,她就什么后顾之忧都没有了。

    只是,看着沈繁星那副没有丝毫胆怯的模样,她心中却莫名的少了几分底气。

    这女人心思多的很,会不会耍什么阴招?

    可是片刻,她却又摈弃了这个顾虑。

    就算是耍阴招又如何,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行外人,又能阴损到哪里去?

    薄景行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万万没想到他哥居然会真的应允这件事情。

    他不是最宝贝嫂子的吗?

    怎么……

    这不是典型的把嫂子往吃狼嘴里送的吗?

    一旁的雷斯从一开始的注意力就在女人身上,这个时候薄景川出现,才反应过来。

    “薄先生……你怎么会在……哎,沈小姐,赛马这种事情不是闹着玩儿的,一旦从马上跌下来摔伤不说,万一被马踏到……”

    他是真的对沈繁星挺有兴趣的,招呼都没跟薄景川打完,就忙着顾及沈繁星去了。

    薄景行这个时候也点头,“对啊对啊,更何况她那匹马已经可以算的上是这个马场数一数二的马了,你没骑过马不说,就连像样的坐骑都没有,你你你……你胡闹什么?”

    沈繁星却淡淡笑了笑,低头带上手套,转身朝着身后的马厩扫了一眼,葱白的手指指着就在她身旁的平淡道:“就它。”

    从刚刚袁思纯的马小暴走开始,周围就聚集了不少人,如今看到这里有一场实力悬殊这么大的比赛,更是不愿意离开。

    如今再看到沈繁星选的马,更是集体摇头。

    “这还比什么?专门送人头的吧?”

    “她到底是在跟谁过不去?自己吗?”

    就连一旁的教练都忍不住开了口,“小姐,这匹马……是一匹阿拉伯马,性格温顺,您初学者选它那肯定是没有没问题的,只是平常散散步,溜溜弯还可以,可是如果比赛用的话……这匹马不行的。”

    闻言,沈繁星的视线又在那马的身上扫了两眼,最后还是没有改变想法。

    “就它吧,听你这么说,危险系数不高,比较适合我,”

    “……”

    “……”

    “……”

    自己都主动跟人赛马了,而且还是“生死未卜”的赛马,又不是过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