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松在旁边也跟着狠狠打了一个冷颤。

    这种不紧不慢,满不在乎的让人去死的态度,比阴沉和凶狠可怕。

    薄景川把玩着手里的掌心雷,突然顿住,然后缓缓抬起胳膊,直直对准了笼子里的女人。

    “这些话我听你说的太多了。”

    扳机扣下,声音平淡无波,“感觉很恶心。”

    “只是听你说这些话,都已经觉得恶心透了。想要我跟你在一起……”他偏了偏头,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厌恶,顿了几秒,他才又缓缓开口:

    “……所以你干脆去死好了。”

    一想到他天天还要被这个女人惦记着,更是浑身不舒服。

    更别说,这个女人,还如此不安分。

    “不……”

    袁思纯似乎还没有完全回神,只是茫然地看着面前那个对她而言完全陌生的男人。

    “不是这样的,薄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理智彻底回笼,看着那把迷你的掌心雷,袁思纯彻底慌了。

    “薄哥你不能!你小时候不是这样……”

    “现在说不清楚当初为什么要护着你,但是那肯定跟任何感情都没有关系。也许是因为那个时候的我在享受你们对我的崇拜,也许,只是单纯地觉得你哭起来很聒噪。早知道你现在如此难缠,我那个时候就不该多管闲事……”

    他说着,漆黑的眸子眯了起来,冷冽的寒光乍现。

    “你是我迄今为止唯一的败笔,袁思纯,机会我给过你,几次呢?不如这次我们就一次性算清楚好了。一次,一枪,如何?”

    “不…不……不要!薄哥,你不能……爷爷会生气的,我父亲不会原谅你……母亲也不会,而且……而且薄哥你是吓我的对不对,你不会这样这我的……”

    “砰——”

    “啊!!”

    空旷的房间里满是袁思纯尖锐的尖叫声。

    就连在一旁的俞松,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刺耳。

    这一枪开的,真是讽刺。

    先生话的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如果换做别人,一百颗心也早就死绝了。

    这个女人,到现在都还以为先生对她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吗?

    说她是本身就傻的听不懂人话,还是偏执的到了痴傻的地步。

    放这样一个难缠的人在旁边,是真的烦人。

    本以为不理会,冷处理该懂的人自然懂,现在看来,也许所有人都会懂,但唯独这个袁家的大小姐,可能永远没有大彻大悟的那一天。

    掌心雷,勃朗宁1906,弹容两发,大多时候给女人拿来防身把玩的迷你手枪,或者只是一个暗器一般的存在,射程并不远。

    薄景川手里拿着的掌心雷,如今是经过改良的,独立配备的子弹装置,缩小了子弹提及,扩大了子弹容量。

    既然是暗器,那么能杀死人即可。

    子弹打在袁思纯左侧的肩胛骨上。

    细小的子弹在高速中更加锋利,轻易钉进了女人的骨头里。

    袁思纯根本不相信薄景川会真的对她开枪,然而此刻她哪里顾得上心疼,只觉得肩膀上传来的疼痛几乎快要了她的命。

    脸上此刻毫无血色,连唇都没有了一丝丝的颜色。

    “薄哥……”

    “这一枪,是在你的接风宴上利用齐铭楚设计繁星的账。”

    袁思纯一怔,似乎是刚刚想到了这场接风宴发生在很早之前。

    “砰!”

    失神之中,她的另一侧肩膀上,再次被打中。

    不出意外又是她一声尖锐的叫声。

    “这一枪,是你在我母亲的迎归宴上陷害繁星当盗窃犯的账。”

    “砰!”左膝被打中。

    “这一枪,你是从香港跟到平城直接跟星辰国际抢代言的账。”

    “砰!”右膝被打中。

    “这一枪,是你破坏了我的订婚宴,让繁星不得不独自一人面对所有人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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