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样,这也是他们娱乐记者与那些社会新闻工作者的区别。

    “沈总,同是娱乐工作者,您这样说,是不是不太合适。”

    “我只是在以我的方式表达我对这次事情的态度!我负责给社会大众培养艺人以及优秀作品,这是我作为娱乐工作者的责任和义务,而不是……拿我和我家人的隐私与尊严给他们提供所谓的‘娱乐’。”

    “如果你们还不懂,那么我再很明确地强调一遍!你们刚刚所有的问题,都不成立。关于网上某些言论,我会让你们一一承担诽谤造谣的后果。”

    沈繁星的话一字一字铿锵有力地砸下来,强势逼人。

    所有记者都被她散发出来的气场压得有些气短。

    一时不敢招惹沈繁星,却把注意力放到了她旁边的薄老太太和楼若伊身上。

    “二位,关于薄先生被赶出薄家这件事情,请问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您二位对此是什么态度?”

    “薄景川,从来都只是我的孙子。是谁把他从薄家赶出来的,你们,就去问谁,问问他是不是有一个被他赶出家的孙子。”

    薄老太太的话让记者们心中一凛。

    赶出来这个词,薄老爷子可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

    一切可都是他们的自以为。

    意思差不多,却还是差那么点意思的。

    “那……作为有言论说薄先生倒贴y 国王室成为上门女婿这件事,二位有什么想说的?”

    “倒贴怎么了?吃你们家大米了?有本事你们也去倒贴y国王室试试,看看人家要不要你们!”

    楼若伊心中气愤,这些人的嘴脸,她从来都没有看惯过。

    以前在公共场合,她都要以薄家太太的身份约束自己。

    这薄家到底有什么好?

    如果不是没出息地为了那么一个男人……

    她才不会受这些委屈好吗?

    对于她的话,同样又把那些记者噎的哑口无言。

    “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了,麻烦你们让开。”

    记者们都有些不甘心,“沈总,您刚刚的态度是不是完全可以说明,不管薄先生如何,您都愿意相信他,跟他一直在一起是吗?

    您就不怕万一事情有另外的变故,如果,我是说如果薄先生是真的在有目的性的接近您,您会怎样?”

    沈繁星淡淡瞥了那人一眼,淡淡道:“我相信他,所以,你最后的问题,根本不可能成立。”

    众人再无话可说。

    而站在她们后面的薄景川却缓缓勾起了唇,转头看向一旁的薄司琛,口气实在有掩饰不住的得意炫耀:

    “现在?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作为父亲,更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薄司琛忍着没有在这里当场给薄景川一拳。

    兔崽子现在居然把恩爱秀到他头上了。

    片刻,他冷笑一声,“别得意的太早,别忘了你比我还少活了几十年,事情也还没到最后。

    没错,看得出来繁星是在乎你,但是越在乎,越容不得任何瑕疵,你尽管无动于衷,到时候可别发现她自己躲在角落里委屈流泪。”

    眼看着薄景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薄司琛心头这才顺畅一些,看了一眼沈繁星,继续道:

    “她刚刚的样子,得是有多愤怒?”

    薄景川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看了。

    薄司琛目的达成,抬起脚,神色轻松地朝着自己的妻子走去。

    -

    舆论主角就在身后,记者们却都没有胆子上前去采访薄景川。

    任由他们一行人在保镖的保护下走出了机场。

    临近上车时,沈繁星突然转头对俞松说,“那个记者先放着不管,但是我希望能够紧盯他。”

    俞松顿了顿,似乎明白了什么,“好的,太太。”

    沈繁星点点头,上了车。

    这次的机场采访,自然又在网上掀起一阵热潮。

    “那记者嘴也确实欠,真是什么都敢说。记者再蠢,也不可能说出那些话来,不知道是谁那么白痴,找了这么一个脑残出来带节奏。”

    “我沈总还是我沈总,怎么看怎么带劲。”

    “嗯,那巴掌打的可真是爽。”

    “不过虽然真的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这个瓜我还是好想吃!沈总这么相信薄先生,万一……他要是变成第二个苏渣渣怎么办?”

    “出轨吗?好不容易攀上王室,怎么可能出轨?”

    “万一是有目的接触她呢?孩子都有了,到时候伤的更深。”

    “男人啊,真是一个不稳定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