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想让人不管不顾的挼一把。

    “别多想。”易商突然对他说:“喜欢一个人不是临时标记可以左右的。”

    司祁猛地抬头,一眼就撞击了易商好看的眼眸里。

    “我也这么觉得。”司祁有些呆呆的说。

    易商欣慰的笑了,顺从心意的挼了一把小少爷的头发。

    跟想象中一样舒服。

    -

    期中考试前,二狗子又开始不管不顾的黏着司祁。

    “放开我!”

    “我不!”二狗子几乎是吊在了司祁的身上,“哥、哥,这次要重新排班,我可不能去b班啊!我得多沾沾仙气儿!”

    “沾仙气儿去找江原,他好歹年级前五,不比我差。”

    “我找过他了,昨儿晚上抱着亲了好几口呢!”

    “我靠!”司祁怒了,“你是故意在我这儿秀恩爱的吧?”

    “冤枉啊!我不是,我没有!”二狗子抽抽搭搭,“自从我脱离单身,年级前十至少有五个我碰不得了,这使我的欧气呈直线水平下降。”

    没错,自从分班考二狗子掉节操把年级前十摸了个遍最后卡位进a班后,他就坚信年级前十就是他幸运的保障。

    对此,司祁表示:呵呵,那是因为老子不眠不休给你恶补了一个月的题!跟年级前十有个屁关系?

    “放开他。”

    身后一股强大的信息素袭来,二狗子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

    此时,在二狗子的眼中,年级第一的易大佬就像是浑身散发着圣光。

    为了不跟自己的omega分离,二狗子豁出去了!

    “易哥!求抱抱!”

    社会他狗哥,作死一级棒。

    易商并不给他这个机会,侧身躲过了迎面而来的哈士奇。

    “你对象在后面。”易商指了指身后。

    二狗子僵化了。

    “宝宝,你听我解释!”

    江原冷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那可都是为了你!”

    江原凉凉道:“哦。”

    哦?

    就一个“哦”?!

    直觉告诉他,媳妇生气了,得哄。

    “我给你买黑森林蛋糕,好不好呀?”

    “不吃。”江原冷漠道:“每次都是这个,都给我吃出蛀牙了。”

    “啊?”二狗子吓了一跳,“蛀牙?疼不疼啊?张开嘴我看看。”

    他说着就要上去捏江原的下巴,然后被江原一巴掌拍开,“起开,你挡我道了。”

    “原,我的原,你等等我啊!”

    江原在前面走,二狗子在后面追,好一个凄凄惨惨戚戚的追妻场面。

    司祁被二狗子酸的打了个冷颤。

    啧,恋爱的酸臭味。

    司祁正要进考场,却被易商拉住了胳膊。

    司祁疑惑的看他,“怎么了?”

    “班里有alpha刚过易感期,信息素不稳定。”易商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了司祁身上,“我怕你闻到不舒服,先给你我的外套。”

    司祁披上他的外套,心中有那么一丝感动。

    司祁头一次像个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他揪着易商的衣角,想开口却又不敢开口。

    易商也不着急,就这么含笑看着他。

    司祁憋红了脸,呢喃说:“易商,我……”

    “易商!”

    突然,一个尖锐的女声打破了旖旎。

    只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儿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伸手就要朝司祁的脸上打。

    “你个婊子!第三者!”

    易商一把抓住女孩儿的手腕,毫不留情的把她甩到了墙上。

    司祁被女孩一下子骂懵了,头脑发昏。

    他好像对这个女孩儿有印象,那次班会选歌就是她在班级后门找的易商。

    易商跟司祁不一样,他从来不记这些闲杂人等,所以对这个女孩儿毫无印象。

    易商把司祁护在怀里,神情冷漠的注视着跌倒在地上的女孩儿,冷漠地问:“你是谁?”

    女孩儿哭的梨花带雨,引起了过路同学的注意。

    “这什么情况?痴情正妻怒打隔壁小三?”

    “三个屁啊,你没看见易商都不认识她吗?”

    “这女孩儿叫宋千柔,好像以前就疯疯癫癫的,感觉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

    宋千柔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司祁哭诉着:“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

    “被小三”的司祁可不干了,他下巴一抬,凉凉道:“你说谁是小三?我才应该问你,你是谁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易商是你男朋友?”

    宋千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钢笔。

    那只钢笔是黑色烫金的,看上去简约中不失高贵。

    “这是他给我的定情信物!”宋千柔红着眼睛说。

    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我去!这年头还有人用钢笔做定情信物?逗我?”

    “不是,这女的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我觉得她可能有精神问题,去年王影帝大火的时候她还发癔症说王影帝是她前男友。”

    司祁噗嗤一下笑了,放肆的靠在易商怀里,就跟古代仗着大王宠幸就祸国殃民的妖妃一样。

    易商也乐得配合他,极为上道的扮演了沉迷于美色的“昏庸皇帝”一角。

    “啊,是这支钢笔啊,我熟啊!”

    这支笔是几个星期前易商借给司祁的,但是被司祁弄丢了,害的司祁好一通找,找了两天没找到,这才战战兢兢地跟易商说实话。

    “这笔是我弄丢的,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原来是让你给捡走了。”司祁把易商的胳膊环在了自己的腰上,挑衅的看着她:“小姑娘,我劝你别学别人出来碰瓷,要碰也得带脑子碰。”

    小少爷护食样子像只骄傲的奶猫,尾巴扬的高高的,就差跟着音乐节奏甩起来了。

    宋千柔恼羞成怒,“你,你,你胡说!这是易商亲手给我的!”

    “先不说这个钢笔的问题,我现在就问你,你凭什么认为易商喜欢你?”司祁站直身子,正经起来,“你又凭什么会觉得我是小三?你的资本呢?”

    “脸?”司祁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是校草,你是什么?”

    “腿?”司祁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毫无心理负担的跟一米六的小姑娘比,“我腿都到你腰了。”

    “说个不那么俗气的,学习?”司祁头一次为自己的排名而感到高兴,“我是年级第二,请问,你排在哪儿?”

    第40章 妈妈,我不想吃狗粮!

    来自司祁的灵魂三拷问彻底让宋千柔在众目睽睽之下下不来台。

    宋千柔突然崩溃大哭,一边哭还一边喊:“渣男!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追我?你在图书馆一直盯着我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图书馆?”易商蹙了蹙眉,回忆了一番后恍然大悟,“如果你是有我盯着你看的错觉的话,那说明在你座位周围一定坐着司祁。”他嘴角一弯,笑着说:“因为我只会看他。”

    众人:猝不及防一把狗粮。

    司祁:别浪,干正事呢。

    就在此时,一个高个子的男孩儿扒开人群,把宋千柔拉到自己身边,满脸歉意的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

    “我妹妹这里生病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些窘态,“这种情况只是一时的,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到大家了。”

    “哥你放开我!”宋千柔奋力挣扎着,“我要找他讨个说法!”

    “宋千柔!别闹!”

    周围开始有人指指点点,宋千柔看到了众人眼里熟悉的厌恶和嘲笑。

    她的瞳孔开始渐渐放大。

    加了粉笔灰的可乐、被埋在垃圾堆里的文具盒、男生女生的冷嘲热讽、雨天被推到泥坑里的疼痛……

    一些足以击垮一个十几岁女孩儿的肮脏记忆纷至沓来!

    在一幕幕令人恼怒的画面中,她开始剧烈的挣扎,甚至直接就给了宋千凯一口!

    宋千凯的胳膊被妹妹咬住,渗出了血丝,但是他依旧抱着自己的妹妹,一直在她耳边提醒她:“千柔,冷静,冷静。”

    “咝——”宋千凯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双臂更加紧的抱着自己的妹妹,“千柔,放松,深呼吸,不然又要呼吸困难了,乖。”

    在哥哥的安抚下,宋千柔渐渐平静。

    她迟疑的松开嘴,看到哥哥的手臂又一次被她咬的出血,泪眼汪汪地说:“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哥哥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哥哥不怪你。”宋千凯在众人的围观下把外套罩在了妹妹的头上,防止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