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这群学生在闹什么幺蛾子,但这个抽奖箱一看就知道来历不明,这种东西都敢碰,太危险了。

    所有人都看过来,眼神里都写着「大题小做」。

    胡景给学生的感觉就是凡事都要操心的老妈子,但……这也太扯了。

    胡景清清嗓子:“其实就是前年的事,前年高考前几天。不是十三中,是另一所学校。有个同学在解压球里放了针,骗另一位同学去摸,结果那位同学右手受伤……幸亏是右手,万一是左手,岂不是要复读一年了!”

    柳鸢飞:“还真有这种事!我听过唉,还以为是假的。”

    另一个女生:“为什么?嫉妒那位同学成绩好吗?”

    “也许就是变态呢。”

    这样的反应让胡景非常满意,他意气风发地点点头:“现在你们还觉得我大题小做吗?所以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要碰,这是什么玩意?”

    他重新打量抽奖箱。

    大家都很心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见没人敢说,那肯定是心虚,胡景气不打一处来:“太胡闹了!”

    祁津:“胡老师我们不玩了,你能放开我吗?”

    他越这么说,胡景越不放心,想把抽奖箱收走,但他一直抓住祁津的手腕,发现他手上一直在用力。

    胡景把祁津的手反过来,男生拳头攥得很紧:“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是不是从箱子拿出来的?”

    祁津没办法,只能松开拳头。

    男生手指修长,骨结分明,掌心静静躺着一张叠成方块的纸。

    分明是选票。

    所有人都看着,祁津的手根本没伸进抽奖箱。

    教室里立即爆发出嘘声。

    柳鸢飞更是脱口而出:“祁哥你作弊!”

    “靠,祁哥还暗箱操作的?”

    胡景莫名其妙,打开那张纸条,一五一十念出来:“童凉……你拿一张写着童凉名字的纸条干什么,什么玩意?”

    童凉:“??”

    大家都惊呆了,祁津抽奖竟然暗中夹带写着童凉名字的纸条……不是,他这种人也会作弊?

    有个女生看看祁津,再看看童凉,脸红了红。这种害羞好像会传染,好几个女生的脸都红了。

    童凉是十三中校草,这件事就没有人不服的,而祁津在转学前也是同样级别的校草。现在两位校草都在十三中,各有各的帅,而且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甚至会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那就干脆住在一起吧,能看两位校草同进同出同宿舍。

    不要太美好。

    然后大家七嘴八舌地解释清楚,胡景终于明白他们在干什么了。

    虽然很惯着同学、日常还能玩到一起去,胡景还是没收了抽奖箱:“宿舍要听从宿管的分配,有什么特殊要求可以大大方方提出来。还有祁津同学,没事不要蹿班,我怕万老师又来拍我桌子冤枉我想把你抢到四班,大家该学习就学习,该回宿舍回宿舍,注意安全。”

    他抱着抽奖箱走了。

    童凉看了祁津一眼,祁津正好转头,露出一个没什么歉意的笑。

    祁津手里的纸条毕竟写着童凉的名,他本人对作弊事件也不解释,大大方方地:“是我啊,能为什么?这不是已经有心仪的宿舍了。”

    于是童凉就成了协同作弊的对象。

    童凉双眼瞪大,充满疑惑,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在接受所有人的指责。

    柳鸢飞抱怨:“你俩想一个宿舍直接说好吗!走了走了,睡觉去。”

    苟绪平眨眨眼:“童哥你跟祁哥商量好了是不是?早说嘛,早说我就不抱希望了。”

    “童哥你想跟祁哥住就直接说啊,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理解理解,不过童哥,祁哥这次真的丢了好大的脸,你别欺负他啊。”

    好大一口锅!

    童凉捂着额头,深吸一口气,静静盯着又坐到他旁边、看起来毫无自觉的祁津。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这家伙心情很好的错觉。

    操!想死是不是!

    童凉敲了敲桌子,压着火气:“解释下。”

    祁津平静地注视他:“我想住你那间宿舍,就这样。”

    童凉瞬间就压不住火了:“滚——”

    “上次去你宿舍,就觉得能住进来肯定不错。”祁津完全无视了小同学的气势汹汹。

    童凉爱干净,阳台挂着一排晾晒的衣服,空气中也流淌着令他迷恋的洗衣液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一眼就看上那间宿舍了。

    祁津知道今天是他做得不对,想要住进去,总要付出点代价,于是带着点歉意:“可以吗,你点个头,我周末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