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以为全天下的少爷都没有脾气的!

    祁津并不介意,冲外卖员笑了笑,接过纸袋,跟童凉一前一后往回走。

    不过他有点意外,对此童凉什么都没说。

    可能是因为想好好过生日的缘故,小寿星是不能发火的,不吉利。

    小同学真的在努力懂事了。

    次日童凉被起床闹钟叫醒的时候,还是不习惯这么勤快的自己。

    勤劳勇敢爱学习的童凉小同学必须值得一顿丰盛的早餐奖励。

    他迷迷瞪瞪地从床脚翻出毛衣穿好,说:“我想吃鸡蛋饼加油条和薄脆。”

    同时有油条和薄脆的鸡蛋饼只有校门口左转小吃街走出一百米才有的卖,童凉对美食的定位就是这么精准。

    祁津在铃声响起的时候就精神了,他的声音从床下传来:“那要动作快点,小心迟到,今天老万值日。”

    “啊!我头疼!”童凉直挺挺往床上一躺,不徐不疾地放出大招,“肯定是因为昨晚看书看太晚了,累着了。”

    有男朋友的男生可以不动声色地露出自己的真实目的,“祁哥你帮我买吧。”

    “祁哥?”

    童凉从床沿探出头看,发现祁津一声不吭进了洗手间。

    他又屏息两秒,听见门后传来水龙头的流水声。

    童凉:“!!”

    追到手就不给他买早饭了??

    什么混蛋男人!!

    气哼哼的童凉穿好衣服翻下床,等洗手间的门重新打开,目不斜视地走进去,砰地重重甩上门。

    门甩上的瞬间带起一阵风,简直是想甩在祁津那种英俊的脸上。

    这种时候童凉还牢记自己后天过生日,而今晚要带他回外公家,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外公的心思白费。

    不然他早就爆炸了。

    你童哥什么时候受过气?

    童凉洗漱完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宿舍门被敲响。

    门外是尖子班的同学:“祁哥。严格按照你的要求,加油条薄脆不要葱香菜和辣椒。”

    祁津接过来:“谢谢。”

    整个尖子班在祁津的带领下,平均成绩进步了至少四五十分,同学觉得能替祁津跑腿那真是倍感荣幸:“客气啥!下次有需要尽管找兄弟!兄弟随叫随到!”

    宿舍门再次被关上。

    充满了薄荷味牙膏的宿舍里涌入油炸与碳水的气息。

    童凉“咕咚——”咽了口唾沫。

    “吃吧。”

    祁津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早餐放到他面前。

    童凉还是抵不住美食的诱惑,大口吃着鸡蛋饼。

    鸡蛋饼的味道比想象中的还要好,油条和薄脆也夫炸得又香又脆。

    同时明白了祁津那种要把他看在眼皮子底下的心思,就像刚被查出来凝血障碍的时候,薛宛意甚至要坚持睡在他床边,薛宛意用了很长时间才逐渐明白她不需要时刻操心童凉会把自己照顾得好自己的事实,不知道祁津要多久才能明白。

    只不过祁津的后遗症似乎更长。

    他不是抑郁症病人,稍有不慎就会找机会寻求解脱。

    有那么多人爱他,他比谁都珍惜自己的生命。

    可惜祁津这种行为,他偏偏……无法说什么,只能让祁津自己想通。

    一个鸡蛋饼并不能让童凉恢复好心情。

    去外公家会。

    外公家是城郊一处普通的小别墅,别墅前的庭院被打理得生龙活虎,天冷后外公甚至亲手搭了大棚,免得蔬菜被低温冻死。

    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有个首富女婿。

    “来了啊!”外婆从蔬菜大棚摘菜出来,正好看见两个男生一前一后下车,“这盆拿去给你外公装好,再给你师父送过去。”

    童凉还没碰到蔬菜盆,祁津就先接了过去。

    童凉只得先介绍:“外婆,他就是祁津,我同学。”

    祁津主动弯下腰,和外婆视线平齐,乖巧地打招呼:“外婆好。”

    外婆推了推眼镜,对他主动的行为表示满意,点了点头:“好孩子长得高,学习辛苦了吧,快进屋吃点东西,饭马上就好了。”

    餐厅已经摆了一桌,保姆还在厨房忙活,外婆怕两个男生饿了,洗干净手就去厨房帮忙,精神又利落,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上了年纪的老太太。

    外公在楼上书房喝茶,见童凉和祁津进来,赶紧说;“来了啊,刚在寺里贡了三天,我下午才亲自去取的,主持说了这个专保金榜题名,两个小子一人一个,快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