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云落这些年为了养孩子,到底都吃了什么苦。

    书里的边云落刚离开他的时候,怀着孩子露宿街头,后来在饭店洗碗,一直到显怀后没有办法才离开饭店。

    流落在外的边云落被一个好心人救了,在那人的帮助下生下了孩子。

    为了报答对方的恩情,边云落还没出月子的时候就开始摆摊。

    慢慢的把欠的钱还上,搬了出来。

    但生活依旧过得紧紧巴巴。

    白玦战战兢兢地眼看着应在州的脸由黑转绿,又突然抬头,看向他。

    那眼神间简直像恨不得冲上来把他掐死。

    他,他说错什么话了吗?

    白玦紧张地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应总下句话是不是就是,我们的合作不用谈了。

    应在州上下打量着白玦。

    一张文文弱弱的脸,没什么肌肉,看上去脾气很好。

    最重要的是,很了解边云落,和边云落表现的很亲密。

    难不成,这人就是那个救了边云落的好心人?

    应在州突然看到了白玦擦汗的那只手,那手的食指上带着只戒指。

    金色的,看上去并不是很昂贵。

    但是总觉得在哪见过。

    应在州的大脑高速运转,最后落在的边云落身侧的手上。

    那只白玉般的手上,带着七八个关节戒,但只有一个戒指。

    和白玦是同款。

    应在州的瞳孔微微放大,感觉自己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断了。

    白玦要订婚了,两人带着同款戒指。

    甚至还穿着同色西装!

    大厅内穿白色西装的人不在少数,导致应在州刚才没有注意到。

    现在细细看下才发现,两人的西装款式和颜色都比较相似。

    不同的就是白玦的更为华丽,是私人订制,比边云落的要昂贵的多。

    书里的边云落虽然一直爱着自己,但却对那个救过他的人也产生过朦胧的好感。

    甚至后面偷窃应氏机密也是在那人地怂恿下做的。

    难不成因为他擅自改变剧情,让两人情投意合了?

    老婆很有可能不是自己的了。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应在州感觉脑袋里放起了烟花。

    这时,有个瘦弱的侍者,看上去不大熟练地端着托盘向几人走来。

    只见应在州咬着牙,突然把插在兜里的手抽出来,意图指向白玦。

    却在途中不小心打到了侍者手中的托盘。

    托盘中的点心、酒类朝着白玦洒去。

    深谙自己今天的职责的边云落,一把抓住白玦的手腕,将人挡在身后。

    大部分的高脚杯和小瓷盘,都结结实实的砸在了边云落的身上。

    其实还好,并不是很疼,只是身上沾了酒液,又黏又潮让边云落感到不大舒适。

    “您没事吧。”边云落拉着白玦的手,轻声问道。

    “啊?我没,没事,你怎么样啊?”白玦人都傻了,想把边云落转过来看看。

    侍者在旁边不断地鞠躬道歉。

    “嗯,没事,你收拾收拾就好。”边云落风轻云淡地摆摆手,还顺便把侍者扶了起来,“我去换件衣服……”

    应在州焦急地打断了边云落的话:“什么没事!”

    怎么可能没什么事,他早就发现边云落不太对劲了。

    小o的身体不好,脸色和唇色总是发白的,现在却都红彤彤的。

    眼睛也有些发红,像是随时能哭出来的样子,明显就是很疼。

    o都是脆弱的,这是常识,但在这里却只有他知道,边云落就算是疼也不敢说出来。

    而且边云落这个状态明显是,发情热的前兆!

    “你们的休息室在哪?”应在州看向白玦,“叫人拿新衣服和医药箱来。”

    应在州眼睛一转,不对,又看向李秘书:“算了,还是你去,拿件新衣服过来,顺便把家庭医生叫过来。”

    边云落来不及解释,就被应在州带走了。

    这边的意外已经引起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大厅内不少人都在看着这边的动向。

    没想到应总和白总关系这么好啊。

    等两人离开后,大厅又恢复了热闹。

    白玦摸摸下巴,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啊。

    边云落走了!那,那有人跟他聊天怎么办?

    不行,他先溜吧,白玦暗搓搓的往卫生间走去。

    边云落被应在州一路带到了二楼的休息室。

    “啧,真小!”应在州心里烦躁,抬手扯开领带。

    边云落意外的从他豪迈的动作中,感受到几分所谓的野性的美感。

    却不想应在州面对他的时候,瞬间变了脸,像条大狗:“你,你后背疼吗,我看看,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边云落没想到他是要跟自己道歉,深灰色的眼睛认真的看着他,甚至带上了几分笑意:“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