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和托管班的老师都是认识杨秘书的,之前边云落工作的时候,杨秘书也帮忙接过他。

    一路上十分顺利。

    “谢谢。”应在州将绵绵牵进屋,沉默地盯着杨秘书。

    僵持了半天应在州才说出来句:“让白玦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

    “是,是,我一定转告白总。”杨秘书点头哈腰的应着,直到应在州关上门,才擦擦汗离开。

    没想到边云落居然和应在州有私交。

    杨秘书想起刚才看到应在州滑稽的那身,迷惑的挠了挠头。

    这是什么新型情.趣吗?男友内搭?

    “爸爸呢?”绵绵习惯性地喝掉了桌上的牛奶,挂着圈奶胡子问应在州。

    应在州蹲下,摸摸小家伙儿的头:“爸爸在这儿啊,今晚我来给你洗澡。”

    绵绵眨眨眼,他知道爸爸每天工作还要照顾他很累的。

    所以今天肯定是爸爸累了,妈妈来帮爸爸照顾他吧,绵绵笑眯眯地抱住应在州的脖子:“好哒!”

    应在州的老父亲心瞬间被击中,抱着孩子往浴室去了。

    面对着花洒,应在州犹豫了,他身强体壮的,冲凉水倒是没关系,但绵绵这么小。

    绵绵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把儿童浴盆从角落里拖出来。

    见应在州半天不动,他便自己扭开了花洒,喷洒下的温水正好落在下方的浴盆里。

    橡皮小鸭子被水波冲的晃晃悠悠,绵绵撅着屁股摸了摸水温,自觉地坐了进去。

    水润天真的大眼睛看着应在州,满脸写着“还不洗吗?”

    应在州硬着头皮开始给绵绵洗澡。

    这是他的几十年来头一次这样照顾别人。

    与其说是应在州给绵绵洗澡,不如说是绵绵教应在州给自己洗澡。

    好在,总体还算顺利。

    应在州帮小家伙儿擦干,把人抱进卧室。

    边云落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铺间,看上去已经睡着了。

    床边的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

    应在州轻手轻脚的掀起被子把绵绵放进去。

    正在应在州要转身离开之际,绵绵伸手拽住了他,然后自己往边云落的怀里蹭了蹭,拍拍身侧的位置。

    仿佛在对应在州说:“床分你一半。”

    应在州无声的摇摇头,退出了卧室。

    他站在卧室门口迟迟没有离开。

    真要命,大的小的怎么都这样!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他很难办!

    应在州自觉的躺到客厅的沙发上,半晌过去,他还在辗转反侧。

    如果小o半夜起来看不到他会不会害怕?

    早知道刚才就答应了。

    应在州深吸口气,满足的闻到衣服上的味道。

    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初遇的那个晚上。

    他一手抓住小o的两只手腕,应在州虚握了两下手,小o实在是太瘦了。

    第20章 狂蜂浪蝶 不要试图引诱我

    应在州在黑暗中看向浴室的方向,虽然绵绵已经很乖了,但照顾孩子依旧费心费神,也不知道边云落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感到疲乏的应在州眼皮逐渐沉重,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

    耳边突然响起恼人的“嗡嗡”声,客厅里有蚊子。

    一阵一阵的声音绕着应在州不停的转。

    应在州忍无可忍从沙发上坐起来。

    小小蚊子居然敢绕着他转,知不知道他暗夜杀手的厉害。

    应在州铆足了劲,循着声音,一掌拍在墙上,两秒过后“嗡嗡”声再次响起。

    打击的声音在客厅持续了片刻,应在州气喘吁吁的坐在沙发上。

    耳边恼人的声音依旧没有散去。

    “可恶,居然有a的兽型是蚊子吗,真恶心。”除了对方是a,应在州找不到其他原因来解释,他堂堂主角为什么打不死一只蚊子。

    应在州光着脚,怒气冲冲地躲进了书房。

    要不是为了留下照顾即将发情热的小娇妻,他恐怕还发现不了边云落身边居然有这么多的狂蜂浪蝶,这里不会也有吧。

    应在州警惕的打开手机手电筒,观察着屋内。

    书房内并没有能够栖身的床或是沙发,只有个占了整面墙的巨大书柜,还有摆着电脑的书桌。

    应在州好奇的拿起书桌上的小本子。

    下意识的翻开,上面记着的都是菜谱。

    本子看上去有些旧,从前翻到后,根据字迹就能看得出来主人的成长。

    应在州摩挲着前面有些稚嫩的字体,这是小o刚穿越来的时候记下的吧。

    边云落既不会用圆珠笔也不会用现代电器,肯定吃了不少苦。

    应在州心底发酸。

    应在州抬起头把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憋回去。

    却意外看到了书架上,被边云落分门别类贴上小标签的资料。

    应在州感觉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