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着急,上午的时候他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他对铜球的在意,一直都是故意的隔着一段的距离,甚至只是轻轻的看一眼了事,别人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有什么用,可是他知道啊。

    那个铜球看起来确实是没有什么用,甚至是有些人在打开后看到里面的车钥匙跟眼镜也觉得就是个普通的物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只不过那些东西单独出现,如果配上合适的场合自然就不一样了,外面那条道唯一可以通过的方法,离不开这个铜球里的东西。

    【请说。】

    执行者还算客气,也许是顾及还有另外一位执行者在的缘故,虽然依旧啰嗦,说话真的是客气了很多,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消失的这段时间被再培训了。

    许胜:“铜球还是不要离开这个答题场,它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铜球,并不是道具,拿走了意义并不大,把它继续的放在这里吧,它只有作为奖励发放才能成为道具。”

    “它既然会出现这里,答题场还没有给出排斥反应提前找出来,那么就说明答题场在一定程度是认可它的,如果就这样直接带走了,后面再重新进入答题场,还能不能被重新认可都是问题。”

    “被答题场认可了,这个铜球才有价值,如果答题场排斥,那么它就是个一文不值的空心铜球,里面的东西也是别人用旧了不值钱的物品。”

    他说了一大串,也许是因为害怕执行者不把铜球留下,太过于着急,没有发现自己在无意中说出了些本不该他知道的话。

    【这位参与者你不希望铜球离开这个答题场,但是你给你的理由还不够充分,在我这边显示的资料就是它不属于这里,需要被带离。】

    说完执行者故意的停顿了下,大厅里安静下来,几秒钟后,又开始说话。

    【如果参与者可以证明铜球确实有成为道具的潜质,道具即可留下,当然不能仅仅是凭借几句话,实在没有信服力,必需要拿出证据,如果证据足够的话,可以将证据留下。】

    原本许胜说的时候比较着急,觉得执行者可能不会给自己机会,心里不怎么抱希望,就是想要试一试,现在听到执行者的话,既然愿意给个机会,他一时高兴来不及细想。

    只想抓紧时间把铜球留下,万一时间长了,执行者觉得太麻烦,不想看证据,直接把铜球给带走了。

    “我有证据,稍等下,我拿上拿出来。”

    许胜走过去将铜球抱在怀里,坐到沙发上,将手上的戒指取下来,他的戒指跟乔与的不同,自己是可以拿下来的。

    仔细看是一个活口戒指,他将戒指展开成了锋利的刀片,他用手拿着另外一端,用力在铜球上划了一圈,铜球壳竟然是空心的。

    他将空心的壳子外面的那一层皮彻底的翻转过来,里面有不同的图案,看着就像是在画着不同的建筑物,每个建筑物上还有数字标记。

    一旁还画了不同的小路,上面用着不同颜色的笔标记了出来,这些图案可以算的上是一张地图,顾时现在离许胜的位置最近,看着纸上的图案,有一处建筑正好是这家医院。

    医院上面标记好的数字正好是执行者之前提过的答题场的数量,如果猜测是真的话,有了这个他们就知道怎么逃出去了。

    许胜为什么要告诉执行者,难道这张图的价值不比一个空心的铜球的用处要大吗?有那么一瞬顾时怀疑许胜是想破罐子破摔跟他们同归于尽了。

    顾时看向陆苏,用眼神询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情况?”

    陆苏现在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他虽然是知道这个铜球的一些作用,但是绝对不包括这里面有这张图,要不然他也不会允许许胜胡来,这一系列操作还真的是让他措手不及。

    有了这张图,或许乔与能够更快的帮他完成那件事,但是现在被许胜给拿出来了,那么执行者肯定会强行收走。

    陆苏第一次那么想要弄死许胜,他现在忽然后悔在中午的时候拦着顾时了,那个时候就该让顾时把许胜的一条胳膊给掰折了,现在他都想自己动手了,这个混蛋玩意,发起疯了还真的让人受不了。

    许胜感觉后背阴森森的,有股凉意,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毕竟在这个时间里,他只想把铜球留下,现在他没法衡量什么是更重要的。

    因为他觉得如果铜球被拿走了,里面的眼镜跟车钥匙也就没有了,那么离开这家医院的工具就不存在了,这个是他过来的目的之一,如果没了,就算其他的事办成了,有了别的道具。

    可是没有办法通过那条路的话,一切也是白搭,他大有如果留不下这个铜球,那就大家一起同归于尽的想法,大概也是被关在这家医院里疯了,觉得他要是不在了,那么这张图也不想要留给别人。

    他就是太着急了,如果现在心态平稳一点就会发现铜球的重量有些不对劲,但是现在他的状态显然是发现不了这些的。

    在许胜马上将最后一块铜皮翻过去,再往内壁翻的时候,忽然后面传出来一个声音。

    “都让开。”

    从早上一直在沉默的张然忽然一个助跑冲了过来,一脚把铜球从许胜的手里踹落,同时一个手刀劈在了许胜的脖子上,把人给劈晕了过去,捞起来铜球。

    在不经意间摔了一跤,跟着铜球咕噜咕噜滚了几圈,用身体挡着大家的视线,遮挡着铜球,大约过了一分钟之后,她勉强起身。

    大家诧异于她的行为,毕竟张然一直以来只针对赵华,对于其他的人都是差不多的态度,别人说话她最多偶尔会说一句,跟许胜没有太多的交集,怎么会忽然对许胜动手。

    乔与微微睁大了眼睛,别人没有看到,但是他的眼神好啊,虽然对方的动作真的很快,几乎就是在一瞬间就完成了,这个开锁的手法是真的了不起,比他用钥匙都快。

    许胜现在被打晕了,那么拿证据的动作也就终止了,广播那边开始发话了。

    【参与者张然当着执行者的面,袭击另一位参与者,算作恶意竞争,执行者将根据情况予以……】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广播里响起滋啦声,是另一位执行者在阻止,果然在过了几十秒之后,这位啰嗦的执行者再回来的时候,开始改口了。

    【刚刚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作为执行者直接进行判定的行为显得有些不专业,为了证明我们执行者处事的专业性,现在给予参与者一次解释的机会。】

    张然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我刚刚是为了保护道具的安全,迫不得已出手的,既然铜球是道具的话,当然不能随意被毁坏,毕竟我们现在是一个整体,不能因为他一个人发疯,毁了道具连累我们整个答题场的人。”

    话说的滴水不漏,虽然听着有几分像是真话,如果乔与没有看到她快速的将眼镜跟车钥匙给藏了起来又将铜球里面那层给锁起来的话,他大概也会相信。

    虽然他看到了,不过张然有一句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参与者内部就算再不和,那也是参与者内部的事,如果让执行者也掺合进来,那意义就不同了,该做什么样子的选择,他心里清楚的很。

    乔与:“许胜现在昏过去了,铜球恐怕暂时没有办法带走,不如等到他醒过来后继续提供证据,先把铜球放在这里,答题场随时都在监控的范围,我们保证整个下午都不会靠近铜球。”

    第66章 只是单纯的想要踹他而已

    大厅安静了下来, 广播里没了声响,乔与猜测执行者应该是商议去了,他做好了等待的准备, 不过这种安静没有持续一分钟就结束了。

    【答题场内出现特殊情况, 考虑到铜球目前的不完整性,现在采取紧急措施对铜球进行封存,在封存期间,监视权交给惩罚场。】

    【各位好自为之。】

    【我在五点半前会再次过来收取答案,希望到时候会有个让我满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