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与:“你将地图暴露出来,这跟被带走有什么区别,地图同样不能用了,执行者不会蠢到明知道答题场内的地图已经流出还保持原来的布置不变,你要留的是另外的东西,地图在里面这里只有你知道吧。”

    “这次你可是下了一步错棋,让原本好走的路变得崎岖了起来,我想知道你要保护的那样东西是不是跟我猜中的一样,如果是的话,我会尝试跟惩罚场申请,但是并不能保证一定会成功,答不答应是惩罚场的事。”

    其他的人在旁边竖起耳朵听,这也是大家想要知道的问题,毕竟如果许胜当时没有将地图给翻出来的话,执行者不会强行将他弄走,可是他偏要选择自爆。

    把自己逼到不得不离开答题场的地步,这一步步走的就好像自己不想活了一样,可是既然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怎么到这个时候又这么害怕了呢,那就是有人许诺的事没做到,自己被坑了一把。

    许胜:“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他可不想便宜了旁的人,这些线索都是他花了大功夫得到的,乔与不知道这些人的真面目,他可是知道,谁都不是什么好人,谁也别想什么代价都不付出就得到线索。

    “可以。”乔与说。

    这件事他也没有打算跟别人分享,本就不是能够大声说出来的线索,就算许胜不提出来,他也不会让许胜当着那么多的人面说的,要不然地图被爆出来就失去了意义,白浪费了。

    许胜想要起身,但是沉江的手一直按在上面,他看了眼沉江,显然人家并不打算让他动,他只好看着乔与说道:“要不然你过来一下。”

    乔与靠过去,许胜在他的耳边讲了几句话,他又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坐好,果然跟他猜的差不多,他就说好歹是从高级答题场里出来的,怎么会那么蠢呢。

    “这个线索的价值还行,我同意交换了,”他并没有联系过惩罚场,但是想着应该跟联系答题场里的执行者差不多,正好这个时候尾指上的戒指传来一股冰凉感,他试着敲击了下,“请问现在可以申请对话吗?”

    没有人回答,大厅里一片沉寂,四面的窗户忽然响起敲击声,客厅里的温度降了几度,让人感到了些许凉爽,头脑清醒不少,心情也愉悦了。

    【要问什么】

    这次不同于以往,是一个清脆的女声,说话干脆,简短的几个字让人有种不敢轻易对话的感觉。

    乔与知道对方是故意问的,明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在监视中,偏偏还要问这么一句,也算是从侧面回答他,想要让惩罚场把人带走,门都没有。

    可是事情已经到这里了,既然可以跟惩罚场对上话,那肯定要抓着机会多说几句,套出些有用的信息才可以。

    所以就算他已经听懂了暗示,那么这个时候也要听不懂了。

    “请问惩罚场代班的前提下,是否会行使跟答题场内执行者同样的权利?”乔与问。

    【惩罚场只管惩罚事,即使在代班的前提下,依旧如此,不过特殊情况除外,严重违规的前提下,惩罚场可以不经过答题场直接行使惩罚权利。】

    【一般来说,惩罚场不该干预答题场的判定。】

    说的是不该而不是不能,所以惩罚场是独立于答题场存在的,甚至在有些时候还可以超越答题场的权限,人家不是不能做,只是不想去做,这区别可就大了。

    乔与:“那敢问惩罚场对参与者许胜的判定是否满足让惩罚场直接带走的规定?”

    总要试一试的,他觉得惩罚场或许可以说的动,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错觉,他觉得这个惩罚场对他的态度有些不一样了。

    第一日他被送去惩罚场的时候,那个时候虽然没有明确的听到惩罚场发出的声音,但是当时气温迅速升高,那里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对自己全是敌意,让他有种窒息感。

    现在却不一样了,虽然声音冷漠,可是感觉说话或许可以有商量的余地,他手上戒指的温度就可以说明。

    一开始发现手多了枚戒指的时候有些不适应,后来灼烧感让手指没有了知觉,这种疼痛,也让他在困倦的同时保持清醒,现在的清凉感,让他因为药物的影响变得安稳了些。

    【可满足也可不满足。】

    听着语气惩罚场似乎有些要松口的意思了。

    乔与:“敢问,什么叫可满足,什么又叫不可满足呢?”

    【如果你是作为惩罚场的一员跟我申请让我进行判定的话,按照我的规则,那么参与者许胜就符合可以不经过答题场直接带到惩罚场的要求。】

    【但是你要是作为一名参与者或者答题场的工作人员的话,那他就不满足,我这边可以代为联系执行者过来紧急处理。】

    乔与看着手上的戒指忽然问出了另外的问题。

    “我的戒指是身份的象征吗?是可以用来认定为惩罚场里的人吗?”他问。

    顾时忽然对他使了个眼色,指了指乔与的口袋,小声地说道:“或许是那个东西。”

    乔与想了起来,他从惩罚场出来后确实得到了样东西,他将东西从口袋里拿了出来,说道:“有这个的话,可以默认为惩罚场里的人了吧。”

    他想起来到另外一个食堂,当时在吃饭遇到沉江带着其他的人吃饭的场景,那些人没有再攻击他是因为他的手里有了盔甲,而不是因为休息了,他之前还以为在休息的时间,所以盔甲人才没有穿着盔甲出现。

    可是这样想又有些不对,毕竟沈轻他们在同一时间见到了另外的盔甲人。

    【盔甲人自然是属于惩罚场的一部分。】

    没有直接说,也算是承认了,毕竟乔与的手上是有盔甲的,被盔甲认可了,惩罚场从来不是靠人脸认人,是靠装备靠道具,谁拥有那些东西,谁就能被承认。

    【参与者许胜私自绘制答题场内地图,涉嫌泄露答题场内部机密,现在合理怀疑其与之前答题场内奖励库被盗有关。】

    【恶意阻挠答题场进度,毁坏专业道具。】

    【攻击其他参与者,现在带回惩罚场调查,稍后会将此事同步到执行者那里。】

    这些话说完,沉江放在许胜肩膀上的手终于移开了,许胜得了自由,忽然站起来理了下自己的衣领,看着乔与说道:“有句话要送给乔医生,其实你也不够了解你自己。”

    窗户忽然打开,许胜就这样消失在这里。

    乔与手上的戒指又恢复了平常的温度,他脑海里的声音又开始响了起来。

    “还多一个人。”

    这是在给他提示。

    惩罚场那边将人带走后本来是不打算再多言语,就这样安静了一分钟后,还是说了一句话。

    【戒指的事不用多想,放在那里就放在那里了,目前场内人数有些危险。】

    这也是提示。